秦淮茹眼眶一红，声音带了哭腔。
傻柱冷眼看她表演，一字一句地说：“秦淮茹，你那套把戏收起来吧。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狗都不如。我白养你们一家多少年了？现在才算看明白你是个什么货色。你就是死我面前，我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这么多年压在他心里那口气，今天总算吐干净了。
何雨水大清早就赶到了四合院。
昨天夜里，秦淮茹实在没法子了，跑来找她哭诉，说何雨水她哥傻柱已经跟她离了婚，这会儿正张罗着今天就要娶别人。
何雨水一听就炸了。她忍着火气安慰了秦淮茹几句，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替秦淮茹讨个说法，让傻柱知道什么叫脸。
一到院子门口，就看见阎阜贵正坐在礼桌后面点钱记账，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根子。
厨房里飘出来一阵阵热乎乎的肉香，惹得院子里几十号人眼巴巴地等着开席。
“哟，雨水来了？是来喝你哥喜酒的？礼金呢，我帮你写上。”
阎阜贵搓着手指头，笑眯眯地递过来记账本。
何雨水一把拍开他的手：“什么礼金不礼金的！我问你，我爸人呢？我哥离了婚又结婚，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你们都当我何雨水不是这家的人是吧？”
她语气冲得很，铁青着脸，眼里全是火气。
阎阜贵一咧嘴，收了笑容，把礼本往怀里一揣：“这我可管不着，你去问何大清吧。”
说完他也不再搭理何雨水，把记账用的毛笔一搁，抬腿就往三大妈占好的位置走过去，嘴里小声嘀咕了句“傻子一个”
，脸上挂满了嫌弃。
四合院里帮厨的、摆桌椅的，都是何大清这些年带出来的徒弟，足有十来个，一个个手脚利索，忙得热火朝天。
娄晓也站在中院，跟何大清说着什么。
而傻柱早骑着摩托车出了门，车后座绑着一大包给槐花准备好的新衣裳——他是一大早就出发，自个儿去接新娘子。
贾家老老少少也全都起了个大早。
关上门，秦淮茹跟她婆婆加上几个孩子围在一块儿，一个个摩拳擦掌，把袖子都撸了起来。贾张氏板着脸念叨着：“一会儿见机行事，今天一定得给他们搅黄了，不能让人顺顺利利娶进门。”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瞟着窗外院里来来往往的人。
她又想起昨晚傻柱在门口撂下的那句话——“留着你的眼泪向你的公公流去吧！”
那一句，像一根刺，扎得她一整宿都没睡着。
何大清那帮徒弟，再加上娄家的几个保镖，都不是善茬，硬闯肯定不行。
可今天这场子，她非砸不可。
傻柱的婚礼
何雨水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阎阜贵走远，一时间不知道该找谁说句话。最后没办法，她只能抬腿往屋里走，去找她爹何大清。
屋里的秦淮茹盯着何雨水的背影，双手合十对着天上拜了拜，嘴里小声念叨着，求老天爷保佑这丫头真能把婚事搅黄了才好。
何雨水在厨房找到了何大清，他正冲着几个徒弟指手画脚。
“爸，我哥结婚，怎么没人告诉我？”
何雨水的脸拉得老长。
何大清扭过头，眼神冷得像刀子：“告诉你干啥？你还算我何家的人？老子不认。既然来了就自己找地方待着，敢给老子捣乱，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爸，你……”
“你什么你？爱待就待，不爱待滚远点。”
何大清的声音震得厨房里的碗碟都在响。
何雨水咬了咬牙，转身找了个角落坐下。她就想看看，傻柱到底能娶个什么女人回来，哪家不长眼的姑娘会看上她那个傻子哥哥。
“滴滴滴滴——”
“新娘子到啦！快放炮仗！”
何大清的徒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鞭炮噼里啪啦一顿响，傻柱满脸堆笑，背着一个头顶红盖头的女人走了进来。
院子里来喝喜酒的邻居全愣住了。之前他们虽然随了礼钱，可谁心里也不信傻柱真能娶上媳妇。这会儿亲眼看着傻柱背着人进来，一个个才不得不信。
“傻柱，掀开盖头让大家瞧瞧，是不是找了个丑八怪？”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我就不信有黄花大闺女会瞎了眼嫁给你。”
“对啊，傻柱，让咱看看婶子长啥样，该不会真让许大茂说中了吧？”
院里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许大茂，老子给你脸了是吧？我何大清请你来是看得起你，不想待现在就滚。再闹腾，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他话音刚落，几个徒弟齐刷刷抄起家伙，朝许大茂围了过去，一个个脸上都没好脸色，就等何大清一句话就要动手。
许大茂赶紧摆手：“何叔，何叔，别别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跟傻柱逗着玩呢。行，我不说了，我就吃菜，吃菜。”
傻柱倒是一脸无所谓，媳妇已经接回来了，别人爱说啥说啥，他根本不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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