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反了。大不了我明天找个人嫁了，我也不想伺候你们。”
小当一脸不在乎。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棒梗你闭嘴！小当，走，跟妈去厨房弄点吃的。”
棒梗气得脸发黑，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把小当领走。
……
天色暗下来，院子里的人都聚到了一块儿，目光全盯着许大茂家门口。
阎阜贵早把院里开会的破桌子搬过去摆好了。
许大茂慢悠悠走出来，把电视机放上去，开始调台。
“滋啦——滋啦——”
一阵刺耳的雪花声过后，屏幕终于蹦出画面。
放的正是《小兵张嘎》。
邻居们一下子全围过来看稀奇，阎阜贵抢在最前头。可这新鲜玩意儿谁见过？哪还顾得上规矩，个个争着往前挤，想瞧得更真切些。
前头的人越聚越多，后面的人连电视的影子都瞅不着，连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都给淹没了。
“往后退！都坐下看！赶紧往后撤！”
阎阜贵扯着嗓子喊。
“又不是你家的电视，你急什么呀？”
有个邻居不满地顶了一句。
“你……行，我不跟你掰扯，我找主人说去。”
阎阜贵挤到许大茂跟前，压低嗓门：“大茂，你瞅瞅这阵势，人挤人的，万一谁手欠把这么好的电视给碰倒了，摔坏了多可惜。”
正得意扬扬的许大茂一听，脸色立马变了。阎阜贵说得没错，这事儿真保不齐。
“都退回去！退回去！这样挤会砸坏电视的！”
许大茂扯开嗓子嚷。
听了这话，大家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后退。可还有人不老实，站起来使劲伸长脖子往前探。
“都坐下！最后一排的站起来就得了，要是再不听话，我可把电视搬回家了！”
许大茂又吼了一声。
这下子，大伙儿才安分了，老老实实按他说的坐下，盯着电视看。
看众人对自己言听计从，许大茂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他端着搪瓷缸子，也坐到前排，美滋滋地看了起来。
“妈，你知道不？槐花家也有一台彩电，瞧着比这个还大。”
小当凑过来嘀咕。
“比这还大？乖乖，那得花多少钱啊！唉！”
秦淮茹叹气。
“妈，说实话，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后悔，还特眼馋槐花？”
小当笑着问。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眼馋什么？别瞎想，还是想想怎么早点跟槐花搭上线吧。”
秦淮茹敷衍道。
“呵呵，我也想啊！不过我估计没戏。你看看今天他们俩那态度，我看悬得很！人啊，还得靠自己。妈你看许大茂，现在混得多风光，要不咱也跟他套套近乎，一起做点生意？”
小当提议。
“你说什么？做生意不要本钱啊？你有吗？再说许大茂什么人，你不清楚，你妈我还能不清楚？坏得流脓，他能带着咱？别做梦了，还是踏踏实实跟槐花搞好关系吧！”
秦淮茹摆手。
没多会儿，电影放完了。
“吧嗒！”
许大茂摁了关机键。
“大茂哥，怎么关了？换个台接着看啊！大伙儿还没过瘾呢！”
阎解成舔着脸凑过去。
“你这人说话真逗，你们没看够，我就得一直陪着？”
许大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没再搭理阎解成，转头冲大伙儿一挥手：“都回吧，想看改天再说。记住了，我许大茂从今天开始卖电视机，还有各种电器。找我买，价格肯定比外面便宜，最关键是不用票。谁给我介绍生意，一台电视我给十五块好处费。”
“乖乖，一台就给十五？这得赚多少啊？”
人群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大多数人琢磨的是怎么赚那十五块钱介绍费。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头，听得心里直痒痒，恨不得当场就把许大茂拽回家好好谈合作。
许大茂看着大伙儿的反应，心里挺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效果，不然大晚上的，谁会把自个儿还没看够的电视搬出来给人白瞧？
他把电视搬回屋里，大摇大摆去了刘海中家。
许大茂早盘算好了，先在院子里打响名号。他明白一个理儿——想让人家信你，得先让人家尝到甜头。
他已经跟尤凤霞谈妥了，拿货价就按零售价低一点算。尤凤霞也没意见，反正是小买卖，有钱赚就行。
到了刘海中家，刘海中已经备好了酒菜。桌上摆着一瓶二锅头，还有几样下酒菜：油炸花生米、猪头肉、卤猪大肠。
对刘海中来说，这已经够排场了。
“二大爷，您太客气了。整这么丰盛，让您破费了。我知道您也不宽裕，来，咱先走一个。”
喝了几杯酒，俩人聊起正事。
“大茂，让邻居帮你介绍生意，一台就给十五块？”
“二大爷，这不算啥。关键是走量。十五块钱算个屁？等我能大批量铺货，那才叫真挣钱。一台赚几百块都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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