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亲孙女？你们都那样了，我还能怎么办？”
贾张氏一脸正经，“再说了，我大孙子还没娶媳妇，我得弄点钱给他说门亲事，也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儿子。”
许大茂听完，从兜里摸出两只翠绿的镯子，递过去：“贾婶子，不对，是奶奶。这是孝敬您的，您先收下。”
贾张氏接过镯子，两只眼睛都直了——这一对镯子通体碧绿，透亮得像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戴得起的。
她笑得嘴都合不拢：“大茂啊，这镯子是从哪弄来的？怎么这么好看？是不是很贵？”
许大茂强忍着浑身不适，陪笑：“那当然！这可是我专门去商场花一千块买的，孝敬您这位奶奶的。”
贾张氏一听价格，脸都变了：“啥？这么贵？那玩意儿我可不敢往身上戴，得贴身收好。”
说着，她赶紧掀开衣角，把那镯子塞进里头的兜里。
许大茂瞧见这架势，心里一阵得意，咧着嘴笑，忍着恶心喊了声：“奶奶，那现在，您总该点头让我跟小当的事儿了吧？”
贾张氏一撇嘴：“你想得倒美！就凭一对破镯子，就想把我孙女拐走？门儿也没有。刚你不是说要给钱吗？说吧，多少？”
许大茂倒是痛快：“您开价，我听着。”
反正他也没打算真掏那个钱，贾张氏就是喊破天，他也不怕。
“哎哟喂，我跟你说，我们家养大一个闺女可不容易，吃喝拉撒哪样不花钱？再说了，我还舍不得她嫁人呢，她一出嫁，我这心里头难受，饭都吃不下，身子亏了不得补补？还有啊，我们家棒梗还没娶媳妇，可就指着小当的彩礼钱给他办这事儿呢……”
贾张氏絮絮叨叨，越说越来劲。
许大茂眼看她张嘴就要把贾东旭的丧葬费也扯进来，赶紧打断：“行了奶奶，您别扯远了，直接说吧，要多少？”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这个嘛……大茂啊，你看看你现在发财了，我们家日子紧巴巴的，我也不好意思多要，就……一万，行不？”
小当一听，立刻炸了：“奶奶，你这是要把我卖了？一万？你开什么玩笑！我爸娶我妈才花了五块钱！”
她心里清楚这钱其实不用真给，可听到贾张氏这么喊价，还是气得够呛。平时老叫她赔钱货，这会儿倒知道她值钱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那能一样吗？你妈是农村的，你可是城里人，能比吗？”
许大茂赶紧打圆场：“奶奶，一万确实有点多。我这钱都压在生意上，这样吧，这笔买卖做完，我给八千。至于您回去跟秦淮茹报多少，我不管。”
为了让贾张氏放心，他还特意压了个价。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哎呀，这样啊！好，看在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份上，奶奶答应了。”
小当也配合着演：“大茂哥，你给太多了，咱们以后怎么过日子啊？”
“你个赔钱……咳，小当你别瞎说！你们日子差不了！”
贾张氏一边瞪她，一边又堆起笑脸，“大茂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机灵得很，你说是吧，大茂？”
许大茂顺着话接：“那是。奶奶，还有件事得麻烦您。我们怕小当她妈不答应，可领证得要户口本。您看这事您能不能帮忙搞定？要不然，这彩礼就只能给她妈了。”
贾张氏一听，赶紧摆手：“别别别！不就是个户口本嘛，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回去拿！”
小当追问：“您知道搁哪儿吗？”
贾张氏哼了一声，满脸得意：“我咋能不知道？除了你妈藏钱的地方我不清楚，别的我门儿清！我在家待了那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许大茂接过话：“那麻烦奶奶您跑一趟了。我们在这儿等着，别的都准备好了，就差您家的户口本了。”
“行，我这就去取。不过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糊弄我，不把钱给我，你该知道我是个啥人——我能闹得你在院里待不下去！”
贾张氏瞪着眼撂下狠话。
许大茂笑着安抚：“哪能呢！奶奶您认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啥人？我许大茂是有点坏，但说话从来算数。再说了，我不差钱，一个月上万块的收入，真不在乎您那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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