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也跟着起身:“许总,我也敬您一个。我是真服了,娶这么年轻的媳妇。”
一时间,同桌的同辈人全都跟着起哄,拍马屁的拍马屁,敬酒的敬酒。
只有傻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仰着脸看天,像什么都没听见。
许大茂晃着酒杯,斜眼看傻柱:“嘿,妹夫,你盯着天干啥呢?找飞机啊?怎么着,不给你姐夫我倒杯酒,恭喜两句?”
傻柱哼了一声:“许大茂,你少在这嘚瑟。我可不认你当姐夫,我跟贾家没关系。”
许大茂没理他,转头看旁边的槐花:“槐花,我可是你姐夫,你认不认?”
槐花一愣,支支吾吾:“啊……这个……要不咱们各叫各的吧。姐夫好,来,姐、姐夫,祝你们新婚痛快。”
她端起酒杯,想跟许大茂两口子碰一个。
许大茂又冲傻柱开火:“傻柱,你看你那德行。以前你不是我姐夫,现在轮到你了,你倒不认账。赶紧的,起来敬酒。”
傻柱反问:“许大茂,你啥时候叫过我一声姐夫?我怎么不记得?”
许大茂笑了:“得,你脑子还挺好使。不叫就不叫吧,可这声爷爷你得叫吧?还有个头得磕,这事你不能耍赖吧?”
傻柱装傻:“你说啥?我听不懂。”
“嘿,傻柱,你这就不地道了。咱俩之前打赌,我要是娶了大姑娘,你就磕头叫爷。你这么快就忘了?”
许大茂提醒他。
“打赌?啥赌?我可没跟你赌过,别乱说。”
许大茂急了:“傻柱,你想赖账?”
“你有证人吗?嘴一张我就得给你磕头?哪有这道理。”
傻柱摆出一副无赖样。
许大茂气得眼珠子发红:“傻柱,你是不是输不起?上次我可给你磕了头,你算不算男人?”
傻柱冷笑:“反正我没跟你赌。我是不是男人,你看不见?我媳妇肚子都大了。至于你嘛,是不是男人就不好说了。嘿嘿,想证明自己,先让媳妇怀上啊,你说是不是?”
“傻柱,你姥姥的!你个输不起的东西!我许大茂这辈子跟你没完!一定没完!”
许大茂破口大骂。
傻柱站起身,扶着槐花:“得了,这酒喝不下去了。你非冤枉我也没办法。走,媳妇,回去养胎,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扶着槐花往家走。
许大茂在后面吼:“傻柱,你就不是个男人!输不起!老子认栽!你别得意,给我等着!”
阎解成凑过来问:“大茂哥,咋回事?听你们说话,你跟傻柱赌了叫爷爷磕头?跟上次你磕头叫爷一样?”
许大茂咬牙:“对,那狗东西说话不算话,他还算个男人吗?”
阎解成立刻凑上去拍马屁:“大茂哥,你跟那种输不起的玩意儿计较什么?他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今儿个大喜的日子,别让那种人扫了兴,咱接着喝!”
一群人跟着围上来,轮着给许大茂敬酒。许大茂心情一好,酒劲也上来了,刚才那点不痛快很快就抛到脑后去了。
许大茂的第三场婚宴,就这么热热闹闹地收了场。
酒席散了之后,阎阜贵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跟贾张氏忙活着。俩人把家里的洗脸盆全翻出来了,一盘接一盘地往家端剩菜,那架势跟搬家似的。
阎阜贵看得眼睛都直了。
一礼拜过去,离跟尤凤霞约好的交款日子还剩三天。许大茂打算从今天开始,把所有货款全部收拢起来。
他自己手里凑了快八万块,这钱来路可不干净——他把自己的房子押出去借了 ** ,连他爹妈的房子也偷偷给抵押了。
一大早,他就通知阎解成和刘光天,让他们赶紧拿钱过来。
听说终于要交钱拿货了,院子里大伙儿都兴奋得不行,一个个关上门,偷偷摸摸地在屋里数钱。
整个四合院里,飘着一股子钱味儿。
阎家屋里。
许大茂前脚刚走,阎阜贵就把阎解成叫过来,父子俩凑一块儿开始清点。
阎解成手里现在攥着七万多。其中两万是他爹给的加上自家攒的,剩下的五万全是收的电视机订金。
“你手里有多少?”
阎阜贵压低声音问。
“爸,差不多七万多。”
“啥?这么多?你小子啥时候攒的?”
阎阜贵眼珠子都发绿了。
“爸,你别一惊一乍的。”
阎解成得意得不行,“这钱一大半都是人家交的电视机订金,全额给的。你是不知道我发展了多少下线,一个人交好几台的钱,没几天就四万多了。”
“嗬,还是你小子有本事。”
阎阜贵脸上的笑没撑多久,又皱起眉头,“可我瞅着这么多人定,心里还是发虚。万一,我说万一出了岔子,这钱咱一辈子都还不上啊!”
“爸,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咱都干多少回了,您还怕什么?”
阎阜贵叹了口气:“反正我这心里不太踏实。这么着,等交了钱,你盯紧了许大茂,必须亲眼瞅着他把钱交到那个姓尤的手上,还得亲眼看着货到手。小心驶得万年船,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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