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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一块钱？抢钱呢！不就是掏根鱼刺吗，哪值这么多！”
“孩子不是钢厂的人，也不是工伤，一块钱是正常价。”
大夫皱起眉，这老太太嗓门真够尖的。
秦淮茹脸色也不好看，觉得一块钱确实贵了，都能买只鸡了。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
可也不能赖账啊。
正想掏钱，死老太婆突然瞪向林毅。
“林毅，这钱你出。”
林毅：“？？？”
【李大成惊讶+1】
【王小力惊讶+1】
这俩人是大半夜帮着送棒梗和张氏过来的邻居，听完张氏的话，跟林毅一个表情。
愣住！
林毅拧着眉头看死老太婆。
“我出？凭什么？”
“鱼是你的，吃出了事，不该你掏钱？”
秦淮茹赶紧拽张氏胳膊。
“妈，这跟林毅没关系啊。”
“你别插嘴，等会儿我再跟你算账。”
死老太婆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开始撒泼。
“林毅，这钱就得你出。鱼是你的，吃了出事你就得担着！回头我们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还得管到底！”
【李大成厌恶+5】
【王小力厌恶+5】
林毅脸黑得吓人，忍着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这老东西，摆明了要碰瓷！
“脑子有病就赶紧去医院看，鱼是我的没错，可也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自己端走两碗。我可不记得有请谁吃鱼。”
“还有，鱼是我的没错吧？你没跟我打招呼，端走我两碗鱼，那就是偷。大成哥，小力叔，你们评评理，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大成跟王小力一块点头。
“就是，吃了人家的东西，自己不小心卡了嗓子，还反咬一口，脸皮可真够厚的。”
李大成话里带着刺儿。
王小力年岁大些，脸上也没给张氏好颜色。
“张大妈，做人不能太难看。那鱼可是你自己张嘴要吃的！”
“你们……你们是不是瞅准了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有病。”
李大成骂了一句，觉得这老太太简直没法沟通。
秦淮茹看不过去了，从兜里摸出一块钱，递到大夫手里。
“大夫，这是一块，您收着。”
大夫接过钱，嫌恶地瞥了张老太一眼，转身就走。
“行了，没事就赶紧走，别耽误我歇着。”
李大成跟王小力一听这话，拽着林毅就往门口走。
“走了林毅，跟这种没良心的待一块儿，晦气。”
“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林毅点点头，冲着张氏冷冷哼了一声，转身跟上。
“哎！你们几个别走！话还没说明白呢！”
“给我站住！”
张老太看他们要走，扯着嗓子追了出来。
可等她出了门，林毅仨人早就跨上车，骑出老远了。
【张氏愤怒+10】
【棒梗怨毒+10】
【秦淮茹感激+10】
林毅骑着车，脑子里蹦出这几条提示，脑门上直接飘出三个问号。
秦淮茹感激我？
这系统怕不是坏了吧？
……
“小 ** ，真缺德，把咱们扔这儿就跑了。”
张氏盯着林毅三人消失的方向，黑漆漆的路上连个亮都没有，气得直骂。
“妈，您就别说了，人家好心送咱过来给棒梗看病，您这是干嘛呀。”
“干嘛？你说 ** 嘛！”
张氏跟条疯狗似的，冲着秦淮茹吼。
这一嗓子把秦淮茹吓得缩了缩脖子。
“你还要不要脸？坐在人家林毅后头，搂得那么紧，怎么着，想男人想疯了？”
“不是，您说的什么话啊，车骑那么快，我怕摔下去，扶一下怎么了。”
“放屁！你以为我没看见？那也叫快？后头磨磨蹭蹭的，当孩子面我不想说难听的，我告诉你，你给我要点脸！”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您把话说清楚！呜呜——”
“呸！攀不上傻柱，转头就盯上林毅？姓林的能瞧上你？趁早歇着吧。”
“哟，林毅回来了！”
“大成，小力也回来啦，秦淮茹人呢？”
林毅他们仨进院的时候，邻居们全堵在门口等着看结果。
见只有三个男的回来，女人孩子一个没影，大伙儿都纳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听见院里动静大，掀帘子从屋里出来了。
三个老头喝得正上头，林毅前脚走，他们后脚就在屋里边喝边等。
“小毅，秦淮茹呢？”
一大爷开口问。
林毅还没张嘴，比他大七八岁的李大成先抢了话茬：“一大爷，别提了，那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
王小力跟着猛点头。
“可不咋的，我们仨把棒梗送去厂卫生站，医生把那根卡嗓子的鱼刺弄出来了，完了收一块钱。”
“结果贾张氏非要林毅掏这个钱，说棒梗是吃了林毅的鱼才卡住的，这笔账得算林毅头上。”
人群里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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