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讪笑收回手,冲傻柱吼:“快说,别装傻!”
傻柱脑子一转,汗都冒出来了。要是真替棒梗顶锅,这李学武真敢把他送进牢房,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
想都不敢想,也不敢回头,结巴着说:“我……我只是不想闹僵,想着自个儿掏钱解决。”
“是不是你偷的?”李学武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傻柱咬牙,硬着头皮:“不是。”
李学武眯起眼,慢悠悠道:“那你既然这么有爱心,以后天天给每家送只鸡,邻里关系不就和气了?”
傻柱脸一红,低头不吭声。
李学武甩着 ** ,冲刘光福喊:“光福,去那几家把孩子叫来,态度给我端正点。”
刘光福一听,立马蹬腿就跑,脸上全是光。
贾张氏这才慌了,扯着嗓子嚎起来,秦淮茹也抹着泪想走。
李学武拿钥匙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上气:“之前给了你们机会,不要,现在我带人走,谁拦谁一块进去。”
谁还敢动?刚才一大爷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他又说:“六户人家,想清楚了。查不清,孩子身上就有嫌疑。查清了,才能洗脱罪名。”
前院三家齐刷刷点头:“查!必须查清楚!”
后院两家也跟着附和。
只剩贾家婆媳还在那儿蹦跶,秦淮茹抽抽搭搭地哭。
大院里全盯准了她们,没人再劝,也没人管。
一大爷皱眉,刚要开口,被老婆掐了两下,立刻闭了嘴。
刘光福一嗓子喊完,十来个娃儿就全凑过来了。
棒梗被他拽着衣领,脸上写满不情愿。
到了前院看见奶奶在地上闹,妈站在那盯着他,二话不说冲过去扑进娘怀里。
李学武眼皮都不抬,爱躲就躲着去。
孩子们一个个缩脖子,生怕挨骂,排成一队倒挺齐。
他咧嘴一笑:“叔叔好些日子没尝过鸡肉了,你们谁吃过?说对了给糖。”
这话一出,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小槐花蹦出来:“鸡肉香得很,蘸酱油吃最好!”
秦淮茹脸色一变,张嘴想拦,晚了。
嘴快的孩子,就是容易惹祸。
贾张氏也停了哭,坐在地上瞪眼盯人。
许大茂突然拍大腿:“我下午看见棒梗鬼鬼祟祟从厨房溜,手里还拎着酱油瓶……”
李学武瞅着小槐花,掏出一块糖塞进她兜里:“怎么知道的?”
小槐花眼睛亮了,忘了刚才娘叫她的声音,乐呵呵道:“我哥烤了个叫花鸡,可香了。”
姐姐小当赶紧碰她一下,她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再想说话,抬头撞上李学武的目光,吓得赶紧闭嘴。
李学武蹲下身,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鸡是从哪儿来的?”
小槐花眨巴眼,傻乎乎地不答。
他又往她兜里塞了块糖:“老师不喜欢说谎的小孩,以后不想上学了?”
“想!”小槐花立马抢答,“是我哥偷偷摸摸从后院鸡笼里掏出来的,那鸡还叫唤呢……”
话音落地,整个院子炸了锅。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好啊你!自己娃偷鸡,还在这装清高?”
娄晓娥气得直跺脚:“秦淮茹,这事你早说啊!我又能逼你卖房卖地?住这么些年,连句实话都不肯讲?”
许大茂吼得更响:“别废话,直接送派出所!”
秦淮茹抱着棒梗嚎啕大哭:“我赔钱,我赔,行不行?”
李学武没搭理那边的吵闹,随手往小萝卜头们手里塞糖,一人两块儿,顺手摸了摸脑袋,又甩了刘光福一根烟,冲他摆摆手:“赶紧送娃回去。”
刘光福乐得合不拢嘴,瞧着自家哥那羡慕样儿,心都飘了,扭头就往回蹽。
孩子一走,李学武脸立马沉下来,转身就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见状,抱着棒梗缩成一团,棒梗更是把脸埋进她胳膊里不敢抬头。
许大茂两口子也蔫了,大气都不敢喘,眼巴巴瞅着李学武怎么收场。
三位大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这哪是破案?简直像拿刀切豆腐!
靠,偷个鸡蛋也叫案子?
李学武站到秦淮茹面前,看着她搂着儿子哭得稀里哗啦,懒得讲什么“慈母多败儿”。
单亲家庭哪有不缺爱的?偏疼一个,孩子迟早歪了。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下她手臂,声音不重,却像钉子扎进骨头:“你是想现在跟我商量怎么补过,还是等他长大进局子,我来给你办后事?”
秦淮茹浑身一抖,眼泪卡在眼眶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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