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农业分店的粮食闭环全面落地,洁净高产的种植体系撑起了数万民众的生存底盘,平价积分粮政策更是让民心空前凝聚,民生防线彻底筑牢。而在东部城郊的工业三分店,另一座关乎战局走向的产能引擎也同步拉满转速,正式迎来全链条量产时代。工农两大核心产业双线闭环,让星火的备战底气从 “勉强支撑” 彻底跃升至 “自给自足、长期坚守”。
夜色早已浸透荒原,东部工业区分明如昼。锻造车间炉火熊熊,橙红色的火光映在每个人沾满油污的脸上,锤击声、机床轰鸣声、金属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整条生产线实行 24 小时三班倒制度,人歇机不歇,热浪与金属气息裹挟着扑面而来,每一处工位都有人值守,每一道工序都卡着时间节点推进,紧张却丝毫不乱。
锻造线最里头,年轻学徒小江攥着锤子,看着老师傅锻打刀坯,忍不住喘着气开口:“李师傅,咱们这都连轴转三天了,天天出这么多刀盾,够用吗?我以前待的小据点,一个月都造不出十把像样的刀。”
老师傅手里铁锤落得稳准,头也不抬地回话:“傻小子,以前是没原料、没设备、没活路,造一把混一口饭。现在不一样了,四座门店、上千安保队员,还有守城预备队,都等着装备上防线。多造一件,前线就多一分底气,咱们多熬几夜算什么。”
小江重重点头,攥紧了手里的工具。火光映着他年轻的脸庞,从前只为混口饭吃的心思,此刻早已变成了守家的踏实。
周岩一身工装,袖口挽至手肘,正沿着生产线逐段巡查。作为工业三分店的店长,他此刻早已褪去初上任时的谨慎,眉宇间尽是统筹全局的沉稳。整条军工生产区被清晰划分为四大专线,各司其职、环环相扣,构成了完整的军备生产链条。
“拆分加工线负责处理回收厂送来的废弃机械、金属废料,除杂、拆解、轧制成标准板材和坯料,是所有生产的上游;近战武器锻造线主打制式长刀、合金盾牌、防刺护甲,供给各分店安保队与外勤近战组;精密配件线生产能量枪核心构件、能量弹底座、结界符文嵌槽,精度要求最高;防御建材线轧制加厚防御钢板、结界阵盘基座、工事加固构件,专供防线升级与工事修缮。”
周岩边走边向身边的生产主管交代事项,语气严谨:“四条线同步满负荷运转,每班产量必须登记造册,日结日清。质量关口把严,残次品一律回炉重造,绝不能流到前线。”
生产主管连忙应声,又指着精密配件区面露难色:“周店长放心,每道工序都有专人核验,不合格的产品绝对出不了车间。就是精密配件线的刀具磨损有点快,要是再提速,怕精度跟不上。”
“刀具损耗列个清单,统一走报备流程,紧缺的精密耗材从主城高阶储备里调。” 周岩当即拍板,“产能要提,质量更要稳,前线战士拿的是命在拼,我们不能在装备上掉链子。”
正说着,厂区入口处传来叉车轰鸣,回收加工厂负责人林深带着车队送料过来。一车车拆解分类好的标准钢坯、合金废料、机械零件码得整整齐齐,全是从片区废墟里回收、经回收厂提纯加工后的原料。
林深跳下车,抹了把脸上的灰,嗓门洪亮:“周店长,第三批提纯料送过来了!高标号精钢坯两百吨,合金废料八十吨,还有一批从报废机床里拆出来的精密齿轮,刚好能给配件线当原料。我们那边拆解速度还能再提,原料绝对管够,你们这边产能顶得住吗?”
周岩望着满满当当的料车,眼底闪过一丝亮色,抬手拍了拍身旁的钢板:“放心,四条线全开,吃得下。以前依赖主城调拨矿料,总量有限、运输还担风险;现在回收厂源源不断供料,连以前没人要的废齿轮、碎轴承都能回炉重造,等于凭空多了一条原料供应链。”
林深哈哈大笑:“这话在理!以前废墟里的废铁就是垃圾,现在到了咱们手里,全是能打刀造盾的好东西!这闭环一走通,北渊就算把外面的矿路全封死,也卡不住咱们的脖子!”
两人站在料场边快速核对清单,一车车原料有序送入车间,经拆分线二次加工后,迅速流转到下游各条生产线。废弃的机械残骸、锈蚀的钢材、报废的旧时代零件,在完整的工业链条里重获新生,变成一件件锋利的武器、一面面坚固的盾牌、一块块厚重的防御钢板。
这种 “回收 — 提纯 — 加工 — 列装” 的闭环模式,彻底打破了此前基础军备依赖系统兑换、依赖外部矿料的困局,把末世里最容易被封锁、最容易短缺的金属资源,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
量产步入正轨后,秦烈成了工业车间的常客。
作为全域作战总负责人,他最清楚前线实战里装备的痛点与短板。外勤队清剿变异兽时反馈的武器配重问题、安保队守防线时提到的盾牌卸力不足、能量弹对高阶变异体穿甲不够…… 这些来自生死一线的实战经验,是闭门造车的工匠永远摸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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