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啊……”
安柏对那些咒术高层也没啥好印象。
《咒术回战》里，她最烦的甚至不是宿傩那个反派，而是那帮只会拖主角团后腿的老东西。
说到底，要是没有虎杖和宿傩定下的那个束缚，后面哪来那么多破事？
对了……加茂家好像在总监会那边挺有影响力的来着？那个脑花就是加茂家的老大？
这么说起来，总监会估计也被脑花渗透得够呛。
“行啦，活动完身子也该去吃个甜品放松放松。
老师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五条悟也不急着带安柏去总监会。
那些烂橘子烦人得很，不先吃点甜的养养心情，待会儿有得恶心。
“谢谢老师。”
安柏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都过了大半天了，不知道识宝现在怎么样了。
“Ki……Ka……开……星……！”
“成了！”
高楼投下的暗影里，那个圆滚滚的丑东西餍足地眯着眼。
识之律者终于笑了。
“你做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羽渡尘里，符华的声音带着不解。
她一直看着识之律者的动作，却始终没看明白她的目的。
“啧，干什么都要讲目的，活着多没劲。”
识之律者摆摆手，笑得很张扬。
“我就是想玩玩，看看这咒灵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你看，也没什么危险的嘛——什么负面情绪，我这儿要多少有多少。”
符华没接话。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
识之律者随手逮了只下水道里最弱的咒灵，又挑了个路过的上班族。
意识权能一催，那人心里积压的怨气瞬间炸开，又在下一秒被抽空。
上班族愣在原地，满脸困惑，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识之律者耍他，不是为了取乐。
她要看的是——咒力和咒灵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那上班族身上溢出的负面情绪，像腥味一样散开。
手里那只咒灵立刻馋得口水直流。
识之律者也不怕它撑死，直接扔了过去。
那只从诞生起就躲在阴沟里、连最垃圾的蝇头都不如的无名咒灵，在她这一手操作下，直接蹦到了四级。
识之律者没停。
她又找了第二个人，权能一勾，怨气涌出，再喂。
循环往复。
那只咒灵一路吃到二级，已经算得上能打的货色了。
“都二级了，意识还跟没睡醒似的，就知道张嘴等着喂饭。”
识之律者摸着下巴，干脆直接入侵了它的脑瓜子。
果然。
意识确实有，但也就比浆糊强一点。
对识之律者来说，怕的是没意识，有意识就不怕乱。
她直接上手改造。
也没大动干戈，就是把它的思考能力拓宽了些。
毕竟是头一回干这事，手法还有点生疏。
好在她是这行的祖宗，不到五分钟，就把咒灵的意识构造摸了个底朝天。
“识……识之律者大人！”
那丑球的眼神从迷茫变成崇拜，思考能力大概被拔到了人类十岁小孩的水平。
识之律者这才收手。
丢了古董的心，总算被这成就感补回来一点。
“不错，还记得谁点化你的。”
她把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五千年岁月，她可不是白混的。
符华有赤鸢仙人名号，她凭什么不能给自己安排一个？这些年走南闯北，在神州到处坑蒙拐骗……不对，是行善积德。
久而久之，识之律者也混出了个民间传颂的仙号——云游乐道仙人。
所以，她自称仙人，一点毛病没有。
“是……是……仙人虎背熊腰，仙人散财童……噗唔！”
“不会说话就闭嘴！拍马屁拍马蹄子上，想让本仙人揍你？”
识之律者一脚把咒灵踢飞，脸黑得吓人。
那咒灵完全搞不懂对方为什么发火。
人类明明都是这么夸人的啊。
但它哪敢顶嘴，只能委屈巴巴趴地上，眼巴巴望着识之律者。
“算了，你长得太磕碜，我不跟你计较了。”
她懒得再看那张脸，转身想走。
脚步刚抬起来，又停住了。
盯着咒灵打量了几眼，她摸摸下巴，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对啊，人类和咒灵分天下，人类坐得理直气壮，咒灵凭什么不能坐？”
这么一想，她再次看向地上那只眼巴巴望着她的咒灵：“你告诉我，这附近哪咒灵最多。
以后跟着本仙混，保你前途无量！”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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