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不觉得自己是直的，她清楚自己喜欢女孩子——不然也不会把那么多人都当老婆喊。
但这不代表她不挑啊，来者不拒那种事压根不存在。
折纸那张脸确实好看，优点也有一大堆，可光变态这一条，就足够让安柏对她敬而远之了。
“幽兰黛尔大人，咱们去拍大头贴吧。”
折纸走在安柏身后半步的位置，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放松归放松，折纸，你还记得咱们大早上跑这儿来是干嘛的吧？”
安柏只能把正事搬出来堵她。
“当然记得。
提前过来，是为了赶在演唱会开始前，摸到诱宵美九身边。”
折纸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不过，绕着校园粉丝团往她身边凑的那个计划，幽兰黛尔大人已经打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底隐隐亮了一下，像是在等安柏重新把这个路子捡起来。
“咱们好歹是女武神，应该能有别的办法吧？”
安柏直接给了另一条路：“弄到诱宵美九经纪人的电话，打着合作的幌子约出来见面，事情就简单了。”
折纸眼睛一下瞪圆了：“还……能这么干？”
安柏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意思：“天命帮女武神铺的路，又不光光是武器和装备。
你刚从训练基地毕业就直接进了不灭之刃，天赋确实好，但任务经验这块，确实还嫩了点。”
“受教了。”
折纸点头，但嘴上没松：“可万一诱宵美九根本不是精灵，咱们这一套就是在浪费天命的资源。
我觉得我的方案还是有可操作性的。”
看她总算收起了那些离谱的念头，露出正经模样，安柏也暗自松了口气：“当然，光算成本的话，你的法子也不差，但成功率不好说。”
“至于浪费资源？不至于。
诱宵美九的商业潜力摆在那儿，现在只是出道时间短，活动范围也还圈在天宫市，没全面铺开而已。
天命跟她合作，怎么都亏不了。
这点你放心。”
安柏对美九的本事还是信得过的——哪怕她不靠精灵那层身份。
“明白了。”
折纸对这类事确实不太上心。
她就是个纯战斗人员，只管执行任务，其他杂事从来不用她费神。
安柏知道，丽塔这会儿应该还在处理黑安柏交代的事，就没去打扰她。
她直接给不灭之刃的后勤那边发了条消息。
几分钟不到，后勤就把一串号码发了过来——正是诱宵美九经纪人的电话。
随消息一起到的，还有好几份天命旗下珠宝奢侈品牌的代言合同。
合同分了不同等级，从条件到待遇各有档次，见面谈的时候，可以现场看情况挑着换。
不过，以两家公司的体量来算，美九这个级别的艺人，撑死了也就能拿最基础的那档。
说白了，就是宣传片里一闪而过的橱窗背景板。
你说她不重要吧，也有个位置；说她重要吧，又不至于被当成路人彻底忽略。
话虽这么说，天命那边一口气扔过来好几份合同，说明她们压根没指望幽兰黛尔那张嘴能谈出什么花样来。
“崇拜归崇拜，这帮姑娘心里门儿清。”
“幽兰黛尔打架是没话说，可让她去谈生意？那不是让猫去游泳吗。”
“脑残粉才闭眼瞎吹，她们又不是。”
安柏也清楚自己短板在哪里。
她又把合同和对方给的沟通话术翻了一遍。
每个字都嚼透了，心里有了底。
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
“您好，田川艺人事务所。”
对面接得很快。
声音干练，沉稳，听起来像三十多快四十的女人。
语气里带着股职业性的自信。
“你好，我这边是Monica的宣传负责人。”
安柏按照话术开场。
电话那头安静了。
几秒。
没声音。
安柏正觉得奇怪，余光瞥见折纸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她现在这副身体，是十二岁的幽兰黛尔。
没错，天命上下，但凡知道空间震 ** 的势力，都清楚她实际年龄已经十七。
可这事，只在精灵圈子里流通。
民间公司？根本不可能知道。
对面那位经纪人，这会儿也拿不准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太年轻。
年轻到让她觉得，打电话来的怕不是个跟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可她干这行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成年人，天生嗓子就显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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