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今晚把if线更完)
残照的声音带着尚未平息的震颤,从空中落下。
她粉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下方废墟中那个蜷缩的银色身影,又惶惑地移向悬停半空、身着装甲的女皇,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母亲,发生什么了?”
她按捺不住,率先开口,声音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
“您怎么和流萤她……到了这种地步?”
女皇缓缓转过身。
她身上那套漆黑色的“暗蚀”装甲正如同活物般蠕动、褪去——并非机械式的解除,更像是血肉与甲壳的逆向融合。
漆黑与暗紫的流光自盔甲表面向内收缩、坍缩,露出底下被包裹的躯体。虚空中的裂缝在她身后无声弥合。
装甲尽数褪去后,显露出的并非赤裸,而是一层紧贴肌肤、泛着湿润暗光的黑色胶质紧身衣。
那材质宛如第二层皮肤,完美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在胶质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旋即又延展出圆润饱满的臀线;
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在半透明的黑色胶质下若隐若现。
水珠尚未干涸,顺着她脖颈、锁骨、腰窝的凹陷处缓缓滚落,在胶质衣表面留下蜿蜒的水痕,反射着王庭残存的幽光。
她就这样悬在空中,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粉色的触角慵懒晃动。
解除装甲的过程仿佛一场倒放的暴力绽放,最终凝固成这幅兼具神性威严与原始诱惑的画面——一种彻底非人、基于绝对力量与生命本能的媚态。
“哦,没什么。”
女皇的声音透过微凉的空气传来,稀松平常得像在讨论晚餐的菜单,
“只是不想再给她更多溺爱了。”
她微微歪头,粉色眼眸在昏暗中流转着宝石般的冷光。
“溺爱会让孩子学坏,不是吗?”
她轻笑,舌尖缓缓舔过下唇,
“借着我的爱胡作非为,为所欲为……该管教一下了。”
“……”
残照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她看着女皇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又看向下方废墟中挣扎着想站起的流萤——后者衣衫破碎,伤口狰狞,眼眸抬起时,与残照的目光有那么一瞬的交汇。
那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燃烧殆尽的灰。
残照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您……可……我……”
她语无伦次,粉色双瞳剧烈颤动。
不对,这不对。母亲和流萤之间……怎么会到了必须刀剑相向、甚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程度?
那是流萤啊,是母亲曾经抱在怀里轻声哼唱摇篮曲、会为她笨拙地梳理头发、会在她受伤时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痛楚的……流萤啊。
“好了,我的小残照。”
女皇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残照面前,没有风声,没有能量波动,仿佛她本就该在那里。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给了她过多点偏爱,对不对?”
冰冷的、带着湿意的指尖轻轻抚上残照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颈侧,拇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动脉跳动的位置。
残照浑身一僵。
“那妈妈交给你个任务,好不好?”
女皇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残照的耳廓。温热的吐息裹挟着浴池残留的甜腻香气,与话语本身冰凉的质地形成诡异反差。
“啊!母亲,您说……”
残照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脸颊滚烫,
“我,我一定会完成的。”
“嗯~真是我的乖女儿。”
女皇笑了,另一只手抬起来,揉了揉残照的头发。
尽管她还穿着那身湿透的胶质衣,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来,却让残照从脊椎骨窜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然后,女皇松开了她。
手中光影凝聚,那柄通体漆黑、缠绕着不祥紫电的巨大战戟再次显现。
她单手提着戟杆,将沉重的戟身轻轻放进了残照微微颤抖的手中。
“去。”
女皇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般的甜腻,
“帮母亲杀了她。”
残照愣住了。
战戟入手冰冷沉重,紫电窜过戟身时带来的细微刺痛让她手指一麻。
“处决掉这个王庭的叛徒。”
女皇补完了命令,语气轻松得像在吩咐她去泡杯茶。
“什……什么?”
残照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抬头,看向女皇的脸,
“母亲,您是认真的吗?那是流萤啊!您最喜爱的流萤啊!”
“嗯嗯,我知道。”
女皇的指尖点在自己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粉色眼眸弯成愉悦的弧度,
“妈妈我还没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我当然知道她是流萤。”
她向前飘了半步,右手环住残照的腰肢,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残照能清晰感受到女皇胶质衣下温热的体温,以及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生命力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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