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日向忍者笑了笑,坦然说道:
“马上就要开战了。火影大人,我年纪也不小了,却从未参与过其他战争,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
之前我虽名义上归属木叶,可大多时候都在为族里做事,但族里对我并不好,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如今,或许下一场战争我就会死,有些话我再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这样的话,我不说给您这样的火影听,我又能说给谁听呢?
除了您,我们又能找谁申冤呢?”
高木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忍者,我记住你了!”
他转头看向台下所有八百名忍者,声音铿锵有力,传遍全场:
“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谁敢因为这个忍者今天说的这些话找他麻烦,就是跟我过不去!
而跟我过不去的下场,我不必多言!”
说到这里,他直接一把扯开对方头上的护额,露出了额头的笼中鸟印记。
这位日向忍者赶忙伸手去捂额头,高木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没事的,让我看看。”
说罢,他直接将手掌轻轻放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一阵清凉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那名日向忍者只觉得脑子微微一晕,忍不住使劲晃了晃脑袋。
他身旁的日向同伴死死盯着他的额头,忍不住失声惊呼:“你、你的笼中鸟…… 没了!”
纲手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惊叹,没想到高木的封印术造诣已然精深到能直接破除笼中鸟咒印的地步。
她忍不住走下台,站到高木身后,压低声音开口:“这样的事,要是让日向一族知晓了……”
高木却没有低声回应,反而抬声对着全场朗声说道:
“日向一族知道了又能如何?
纲手大人,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场战争结束后,木叶村再不会有任何人敢反对我!
笼中鸟这种糟粕,本就该被彻底扫进垃圾堆!
谁维护这种垃圾规矩,谁就是垃圾,那我就把他连同这规矩一起,统统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我不管他是日向族长、族中长老,还是什么前辈老资历,在我这里,全都不好使!”
话音刚落,台下又有一名忍者猛地举起手,激动地高声道:
“高木大人,我、我也有话想说!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
“来,宇智波的,你说!” 高木径直看向他,开口示意。
那名宇智波忍者站起身,脸颊泛红,有些局促地说道:
“高木大人,我对族里没有任何怨言,只是…… 只是我想出去,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我一直想当一名画家,想去各处画画,画花草山川,画雷之国的风光,画水之国的雾霭……”
他话还没说完,高木便直接指着他,语气坚定地开口:
“忍者,你给我记住!给我一两年时间,我必定完成你的梦想!
再给我些时日,你们所有人,都不必再被束缚在家族的桎梏里,你们全都是自由的!
你们将以木叶村民的身份,享有这世间一切应得的权利!”
台下的众人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纷纷躁动起来。
他们都清楚高木的为人,向来赏罚分明,言必行、行必果,答应下的事从不会食言。
君不见当初四代目身边追随高木的那群人,如今个个身居要职。
正是因为高木重诺守信、知恩图报,他说出口的承诺,从来都作数!
看着众人如此激动,高木也来了兴致。
有些话他本打算留到战后再说,可眼下氛围已经烘托到了这份上,再扭扭捏捏,反倒不像样了。
这八百人里,大半都是各忍族出身的忍者。
身为忍族子弟,他们固然享有旁人没有的保障,可在忍界现行的制度下,他们也是被束缚得最深的那一批人。
说到底,忍族子弟享受的,是带着枷锁的特权;
而忍界里的低级忍者,背负的,则是带着特权的枷锁。
这些,全都是错的。
无论是特权,还是枷锁,高木都要将它们通通打碎。
至于未来要建立怎样的新制度,自然由他一锤定音。
说白了,他从来不是在建立什么制度,只是想亲手把这个世界,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高木举起手高声喊道:“告诉我,谁还有梦想?!!”
“我!” 又一个忍者猛地举起手,
“我从小就梦想成为音乐家!”
“我想当医生!”
“我根本不想当忍者,可爸妈硬逼着我走这条路!”
接二连三的人站起身,纷纷朝身边的人吐露心底埋藏已久的愿望。
即便明天就要踏上战场,即便此刻没有别的选择,他们还是把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高木挨个走到他们面前,认真倾听,温言抚慰,一一给出具体可行的解决办法,用实际回应回报他们的信任。
纲手望着眼前的高木,眼中异彩连连。
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此刻的高木和以往截然不同,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愈发复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