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能不能不要总是将目光放在我们父女身上了.......
另外·就是……
丰川祥子收回视线,偷偷观察着车厢里几个熟睡的队友,内心不禁有些踌躇。
好像……大家是不是和soyo一样,对自己保护过度了?
好吧,自己确实是乐队里年纪最小的,若叶睦其实是一月份的,比自己大一个月。可为什么这几个队友,平时排练或者演出前后,总给她一种“长辈”般无微不至的照顾感?
初华之美我者,作为自己的亲小姨妈,出于血脉亲情的私心,哪怕顶着国民偶像的疲惫也要跑来后台给她端茶倒水,这倒也说得通;
佑天寺若麦之美我者,成天一口一个“祥子大小姐”叫得比谁都甜,完全是因为她知道哦多桑(丰川清告)是捏着她直播合同的顶头大老板,畏我也;
八幡海玲之美我者,平时冷得像块冰,唯独到了深夜总是默默背着贝斯跟在她身后,难道是有求于我?或者是看中了乐队未来的分红?
还有睦……好吧,青梅竹马从小就闷葫芦一个,现在动不动就喜欢像个树袋熊一样凑过来抱自己,似乎也是正常的情感表达。
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或者是忘了什么关键的线索?祥子在心底嘀咕着,总觉得这种全员“保驾护航”的氛围里透着一丝诡异的违和感。
“罢了,我可是无畏遗忘的 Oblivionis !”祥子在心里用面具角色的中二台词安慰自己,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月岛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辛苦了,松田小姐。”祥子礼貌地道谢,推开车门。
后座的八幡海玲睁开狭长的眼眸,透过车窗看着祥子走进电梯间的背影。按照路线,海玲总是会在把祥子安全送达后,作为最后一名乘客被送回住所。
宛如保镖收尾般的默契,早已成了 Ave Mujica 的日常。
……
“我回来了!”
祥子推开海景壹号厚重的入户门,换上拖鞋,朝着客厅喊了一声。
“欢迎回家,小祥。”
宽敞的客厅里,丰川清告正戴着防蓝光眼镜,盘腿坐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听到动静,他随手将手里装模作样翻看的晚报搁在茶几上,转过头笑道:“今天的演出感觉如何?”
“贵安,父亲。一切顺利,底下的观众反响很热烈。”祥子走到沙发旁,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果盘捏了颗草莓塞进嘴里,目光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阿姨和 Soyo 呢?”
“嘿,这不刚好赶上泛娱乐企划部挂牌第一天嘛。”丰川清告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温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妃玖阿姨是个地地道道的工作狂,为了让企划部尽快走上正轨,直接拉着 Soyo 在办公室里通宵加班对账。今晚她们娘俩直接睡在会社的休息室了,不回来了。”
“父亲你呢?”
“我在家啊。”
“那,哦多桑一个人独守空房,岂不是要寂寞难耐了?”祥子咽下草莓,眼角挑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故意拉长了尾音调侃。
“噗——”
丰川清告险些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他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用手指骨节在茶几上敲了两下:“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寂寞难耐?哦多桑这是担心你年纪轻轻天天熬夜排练身体吃不消,特意推了几个跨国视频会议,留在家里多陪陪你。结果你倒好,把乐队的行程瞒得死死的,连演出地点都不让哦多桑知道,防贼呢?”
“谢谢哦多桑的理解与陪伴……”祥子收敛了笑容,走到清告身边坐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温情,但很快又恢复了撒娇的模样,“不过,阿姨和 Soyo 都不在,真的不打紧吗?”
丰川清告看着身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的女儿,褪去了曾经在歌舞伎町拉人力车时的落魄与绝望,如今的祥子眉眼间重新焕发出了属于丰川家大小姐的骄傲与光芒。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祥子略带湿气的头发,由衷地感叹道:“我们家祥子,还真是长大了啊。”
祥子被他揉乱了头发,不仅没躲,反而顺势靠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只不过听到这句老气横秋的感叹,她的俏脸莫名一红,压低声音埋怨道:“我当然长大了!我可不是一年前那个以为坐在男人刚刚坐过的热椅子上就会有小宝宝的笨蛋国中生了!倒是你,哦多桑,你现在好歹也是百亿会社的社长,晚上多少节制一点。这房子的隔音虽然好,但也不是完全听不见……Soyo 每天顶着黑眼圈去学校,可惨了!”
这……
被亲生闺女如此直白地戳破夫妻间的隐私,哪怕是丰川清告的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咳咳……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不说这个了,你们乐队下个月的场馆定下来没有?要不要哦多桑跟底下的人打声招呼,直接包个千人场给你们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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