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就不爱我自己了。”
段奕婷把目光又别开了，她说话说的很不自然，一双眼睛红红的，直到末尾，还有一句很轻声的“谢谢。”
声音太小太模糊了，许茉黎是没听见，她用翅膀拍了几下段奕婷的脑袋瓜，“好好好，你就当我是瞎说的，”
但这句话云和谙却听的清清楚楚，狗的耳朵一向很灵。
他点点头，没有吱声，只是目光紧紧的落在段奕婷脖子上的锁拷。
“汪！”（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是项链啊，我前男友送我的。”
段奕婷用手扯了一下，结果发现原本的项链已经变成了铐住自己的锁铐。“额......我项链哪去了？谁把狗链子挂我脖子上了？”
她抬头，对上云和谙的视线，看着云和谙脖子上的锁铐，“你脖子上为什么也有狗链子。”
云和谙：“.........”
他微笑的看着段奕婷，“你猜。”
“唉，我不怪你了。”
许茉黎再一次拍了拍段奕婷的脑袋，她不怪段奕婷被骗进大山里了，这个脑子的情况下，她自己也会走进大山然后出不来的。
许茉黎释怀了，
“什么？”段奕婷很明显没有明白许茉黎话中的意思，可能是有人哦，不是，有狗有鸟和她说话，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云和谙坐在地上，
“汪。”（是不是因为那个锁拷所以她是羊的形态。）
“我其实感觉是也不是，能不能是根据你脖子上的东西仿造出来的。”
许茉黎看看云和谙又看看段奕婷，
“汪？”（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看见的你就是一条狗，而段奕婷在我眼中，是人。”
“汪......”（人......）
许茉黎和云和谙一人一嘴的聊着，段奕婷听的可谓是一脸懵逼，她听不懂，只能大眼盯着一狗一鸟看。
“你们两个，是人类吗？”
段奕婷歪着脑袋问道，
“汪。”（是的。）云和谙点了点头，
“你才知道啊？”许茉黎又拍了拍段奕婷的脑袋，“你知道为什么你求救没有用吗？你现在变成了一只羊，人类是听不懂你说话的。”
段奕婷愣了一下，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脏兮兮的人手，是她自己的手，根本就不是什么羊蹄。
“可是，我明明是人啊。”
许茉黎点了点头，她走到水盆的旁边，看着水盆中倒影的影子，是一只红色的鹦鹉，
“在我的眼里，你也是人类。”
云和谙补充道，
“汪。”（但我看的是羊。）
“羊？人？”段奕婷混乱了，她一把薅过水盆，看着水盆中倒影的影子，恍惚间，她看见自己的脸变成了一只羊，
她猛地把水盆打翻，用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缩了起来，不断的颤抖着，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这是谁？这影子是谁？这是我，不不不这不是我。我是人类，我不是羊。”
直到一只爪子伸进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许茉黎张开翅膀，“别害怕，段奕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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