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铭初望着远处的天空中的云彩,又是一阵沉默。
“蓝铭初,”蓝京叫了他的名字,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
蓝铭初瞥了他一眼。
“以前你没有这么不爱笑,”蓝京双手向后一杵。
“你高中的时候,还有在部队的时候,你虽然笑容不是常常有,但也不像现在这么少。”
他长腿一伸,懒洋洋接着说,“我刚才想了一下,你好像就是从遇见小乌龟以后,就不怎么笑了。”
“你想说什么?”蓝铭初终于说了句话。
“我想说,”蓝京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夹在指间。
“如果你不喜欢小乌龟,拒绝就行了,在队里我也不是没看见过你拒绝女特战女军医女记者,都是干脆利落。”
他将烟点着,“为什么到了小乌龟这儿,你就要人家做你妹妹?”
蓝铭初躺在躺椅上叹了口气,然后坐了起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冲进莱昂在泰兰德老窝地下室的那天,想营救她爸,”蓝铭初握着酒杯,眼神悠长,不知道在看哪。
“她爸求我先去找她,拜托我一定要救出她,让她好好活着……”
蓝京又闭上了眼睛,又躺在躺椅上努力去回忆,“然后呢?”
“时间紧迫,我只能先去找她。”
蓝京突然睁开眼睛,蓝铭初还以为他想起了什么,等着他说话。
“你们俩在丛林里一起生活了三天,就没发生点儿什么?”
蓝铭初抬腿照他踹了过去,被蓝京躲过。
“我问问不对吗?那时候你都是成年人了!”
“我成年了,她成年了么?”蓝铭初难得提高了声音说话。
蓝京坏笑道,“那意思就是,她要是成年了,就能发生点儿什么了呗?”
“唉!”他摇摇头,“小乌龟终究是输给了年纪小啊……”
蓝铭初瞪他一眼,“你做手术的时候陆青川是不是给你脑子挖了,换成了颜料?”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蓝京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一点,“他爸后来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爸不快不行的时候只想见我,”蓝铭初抿了一口酒,“说他死了以后,景圭羽就无父无母了,求我好好照顾她。”
“你答应了?”蓝京问。
“嗯。”
“所以你才没直接拒绝她,才想认她做妹妹?”
“嗯。”
蓝京嗤笑一声,“我说么,怎么一向拒绝干脆的蓝上将竟然有闲心认一女孩当妹妹。”
蓝铭初没再说话。
如果不是答应过景圭羽的父亲好好照顾她。
他可以干脆的拒绝她,不留一点念想。
无论她怎么哭闹,无论她多么恨他,只要时间一过,她依然会过得很好。
可他宁愿是那样,也不愿意说让她做他妹妹那样的话。
因为这对景圭羽来说,可能更残忍。
对蓝铭初自己来说,也更加折磨。
他的内心总是会因为她而掀起波澜。
下午三点半。
京湾别墅的院子里响起了汽车引擎声。
京惜湾冲进门,高跟鞋都没脱完就开始喊,“妈!我回来了!饿死我了!”
陆青川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表情无奈又宠溺,“你能不能先把鞋换了再喊?”
“你别管我!”京惜湾光着一只脚蹦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莱莱!千岁姐还没回来吗?”
“我在这儿呢!”陆千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挽着京信的手臂走进来,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路上堵车,晚了十分钟。”
京信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
他扫了一眼客厅,“蓝京呢?”
“在楼上,铭初哥也在。”风莱接过陆千岁手里的蛋糕,“大嫂,这是什么蛋糕?”
“莱莱,还是叫千岁姐吧,我不习惯!”陆千岁笑呵呵的说。
她们都是在一个小区长大的,虽然陆千岁的身份改变了。
但她还是不习惯她们叫她‘嫂子!’
“提拉米苏,我让W.E的甜品师专门做的。”陆千岁凑近风莱,压低声音。
“我在里面加了点朗姆酒,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偷偷吃。”
京惜湾一听有酒,眼睛都亮了,“我也要!”
“你什么都要!”陆青川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先去穿托鞋。”
蓝湾儿看见一屋子的人,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都到齐了?好好好,今天谁都不许走,都给我住这儿!”
“妈,我们本来也没打算走。”京惜湾换了拖鞋,又蹦回沙发上,“您今天是不是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那当然,你铭初哥难得回来一趟,我能随便应付吗?”蓝湾儿拍拍京信的肩膀。
“阿信,小川,蓝京和铭初在楼上,”她看了看腕表。
“晚饭还要一会儿,你们上楼,兄弟几个叙叙旧吧!”
京信点点头,陆青川也跟着上楼。
他们俩迈进露台的时候,蓝京和蓝铭初都在躺椅上躺着,自己喝着自己的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