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位警察,走进了楚家的客厅,为首的警察,看到苏振山,恭敬地说道:“苏老,我们接到您的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请问,是哪位涉嫌违法犯罪?”
苏振山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楚浩,语气冰冷:“就是他,楚浩。
警察点了点头,上前,拿出手铐,铐住了楚浩。
“不要,不要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苏老,求您放过我,求您了!”楚浩拼命挣扎着,哭喊着,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晚了,你犯下的错,必须付出代价。”苏振山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警察带着楚浩,离开了楚家。楚家旁系的其他成员,看到楚浩被抓走,吓得一个个魂飞魄散,纷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楚浩倒了,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苏振山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冰冷:“你们,都是楚浩的帮凶,都参与了打压婉婷的拍卖行,造谣生事。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刻向婉婷和建国道歉,把你们之前做的坏事,全部交代清楚,否则,我就把你们也交给警察,让你们跟楚浩一起,接受法律的制裁!”
众人听了,纷纷跪了下来,对着楚婉婷和楚明扬,不停地磕头,道歉:“婉婷,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听楚浩的话,不该打压你,不该造谣生事,求你们原谅我们,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楚婉婷看着他们,眼神冰冷,语气犀利:“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们跟着楚浩,造谣生事,打压我,欺负我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不过,看在奶奶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们了!奶奶现在还在医院,你们都本分一点为好!”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谢谢!”众人连忙说道,脸上满是感激和恐惧。
众人纷纷站起身,连忙点了点头,狼狈地离开了楚家。
三天后,楚婉婷的拍卖行,如期开业。
开业当天,场面十分盛大,苏振山和几位古玩界泰斗,亲自到场站台,古玩界的各路人士,也纷纷前来捧场,还有很多商界的大佬,也前来祝贺。
拍卖行的大厅里,摆满了各种稀世珍宝,每一件藏品,都经过了专家的鉴定,品质上乘。
楚婉婷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站在台上,气质优雅,笑容自信,眼神坚定。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的拍卖行,参加我们的开业典礼。”楚婉婷拿起话筒,声音清脆而有力!
“首先,我要感谢苏老,感谢各位泰斗,感谢各位朋友,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给予我的支持和帮助。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拍卖行,就没有今天的我。”
“今天,我的拍卖行,如期开业,这不仅是我个人的胜利,更是正义的胜利。我向大家保证,我们拍卖行,一定会坚守诚信,公平公正,绝不卖一件赝品,绝不做一件亏心事,为各位藏友,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为我们古玩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楚婉婷的话,掷地有声,赢得了现场所有人的掌声,掌声雷动,响彻整个拍卖行。
苏振山走上台,拿起话筒,语气沉稳:“各位朋友,我苏振山,今天在这里,再次表个态,楚婉婷的拍卖行,我罩着。以后,谁要是再敢刁难她,再敢搞小动作,就是跟我苏振山作对,就是跟我们整个古玩界作对,我们绝不会放过他!”
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拍卖会正式开始,楚婉婷身着剪裁得体的红色旗袍,身姿挺拔地站在拍卖台中央!
“各位藏友,楚氏拍卖行开业首拍,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清道光年间制壶名家邵友兰亲制紫玉金砂壶!”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上前,金丝绒衬底上,那只紫玉壶静静躺着,通体呈温润的暗紫色,不艳不腻,表层裹着一层自然醇厚的包浆,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脂光泽。
壶身是简洁的直筒造型,壶嘴、壶身、壶柄一线贯穿,比例匀称,轻敲之下,发出如玉器相撞般的清脆声响,壶盖内侧“友兰”二字落款清晰有力,电筒光束一照,壶内壁的金砂纹路历历在目,精致得令人咋舌。
“我的天!这是邵友兰的紫玉壶?传闻他的配泥堪称一绝,质坚如玉,存世量少得可怜啊!”
“楚婉婷这是藏了大招啊!一个刚开业的拍卖行,居然能拿出这种级别的宝贝?怕不是赝品吧?”
议论声炸开锅,有人惊叹,有人质疑,楚婉婷却不慌不忙!
“各位放心,此壶经多方核验,包浆自然,落款规整,泥料是邵友兰特制的紫玉砂,内含天然金砂,绝非市面上的仿品。起拍价,一百八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一百八十万!”有人倒抽一口冷气,随即立刻举牌,“一百八十五万!”
“一百九十万!”
“二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竞价声此起彼伏,就在众人争得面红耳赤时,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压过所有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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