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两人并肩往山下走。
山路蜿蜒，清晨的山林带着草木清香，风吹动楚婉婷的发丝，偶尔扫过王小川的胳膊，带来一丝微痒。
“水脉佩拿到了，姚前辈的线索也有了，这次古墓也算没白来。”楚婉婷轻声说道，脚步放慢了些。
“嗯，等找到姚远山前辈，就能知道更多守陵人的秘密了。”王小川点点头。
提到姚远山，楚婉婷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秋红找她父亲找了这么多年，要是知道有线索，肯定特别开心。”
“等回去就告诉她。”王小川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气氛轻松又暧昧。楚婉婷时不时侧头看王小川的侧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走到半山腰，楚婉婷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身体一歪，就要往旁边倒。
“小心！”王小川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扶住。
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楚婉婷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抬头时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楚婉婷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连呼吸都忘了。
“没事吧？”王小川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磁性。
“没……没事。”楚婉婷连忙站稳，轻轻推开他，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王小川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他轻咳一声，打破暧昧的沉默：“山路不好走，慢点。”
“嗯。”楚婉婷小声应着，低头往前走，不敢再看他。
一路沉默着走到山脚，执法队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带队队长迎上来，对着王小川连连道谢：“王先生，又麻烦你了！这群盗墓贼我们盯了好久，没想到居然跑到古墓里去了。”
“举手之劳。”王小川摆摆手，“人都在主墓室捆着，还有三个邪术师跑了，你们注意点。”
“邪术师？”队长脸色一正，“好，我们立刻安排人搜山！”
交接完毕，王小川和楚婉婷坐上车，往市区方向开。
楚婉婷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偷偷看王小川开车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
车子刚开进市区，王小川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姚秋红打来的。
“喂，秋红？”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姚秋红带着哭腔的声音，急得不行：“王小川，你在哪啊？翠玉轩出事了！有人堵在店里闹事，说买了原石切垮了，要我们赔三倍价钱！”
王小川眉头一皱。刚解决完古墓的事，就有人找上门碰瓷，时间也太巧了。
“别慌，我马上过去。”他安抚道，“你先别跟他们起冲突，等我到了再说。”
“好，我知道了。”姚秋红的声音稳了点。
挂了电话，楚婉婷连忙问道：“翠玉轩出事了？有人碰瓷？”
“嗯，估计是赵家余党搞的鬼。”王小川脚下踩了点油门，“正好过去看看，顺便揪出背后的人。”
车子提速，直奔翠玉轩而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翠玉轩门口。店外围了一大群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不断。
店里传来拍桌子的声音，还有个黄毛咋咋呼呼的喊叫声。
“少废话！今天不赔钱，我就砸了你们这破店！”
两人推开门走进店里，就看到黄毛站在柜台前，手里捧着块切开的废料原石，拍着柜台大喊大叫。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流里流气的小弟，个个吊儿郎当，一脸嚣张。
姚秋红站在柜台后面，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几个店员站在她身边，都气得不行。
看到王小川进来，姚秋红眼睛一下子亮了，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你可来了。”她快步迎上来，语气里带着委屈，“这群人非说这块原石是从咱们店里买的，切垮了要三倍赔偿，怎么说都不听。”
“没事，交给我。”王小川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一句，迈步走到柜台前。
黄毛正喊得起劲，看到王小川过来，上下打量一眼，一脸不屑：“你谁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谁不重要。”王小川目光落在那块废料原石上，语气平淡，“重要的是，你这块原石，根本不是翠玉轩卖的。”
“放屁！”黄毛唾沫横飞，“不是这儿买的是哪来的？我昨天刚花二十万买的，今天切开全是废料，你们必须赔钱！三倍，少一分都不行！”
“二十万？”王小川嗤笑一声，拿起那块原石，“就这种低档石料，黑市几百块钱一块，你花二十万买？骗鬼呢？”
黄毛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依旧硬气：“你懂不懂赌石？我乐意花高价买，关你屁事！反正就是从你们店里买的，今天必须赔钱！”
“翠玉轩的原石，都有专属的激光防伪标记，打在皮壳内侧。”王小川拿起原石，对着店员说道，“拿个强光手电过来。”
店员立刻递来手电。
王小川打开手电，对准原石皮壳边缘往里照。光束穿透薄石皮，内侧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大家可以看看，这块原石内侧，根本没有翠字防伪标记。”他举着原石，对着围观的人展示。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凑上前，伸长了脖子看。
“还真没有啊！我之前在这儿买过原石，内侧确实有个小字。”
“合着是来碰瓷的啊？也太缺德了。”
“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跑来讹钱。”
议论声一边倒，黄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什么防伪标记，我看就是你们临时编的！”他梗着脖子狡辩，“想随便找个借口就赖账？没门！”
“是不是编的，随便拿块店里的原石对比就知道了。”王小川转头对姚秋红说，“拿块新原石过来。”
姚秋红立刻从柜台里拿了块中等大小的原石递过来。
王小川用手电一照，内侧一个极小的“翠”字清晰显现。
“现在看清楚了？”他看向黄毛，“每一块从翠玉轩出去的原石都有标记，你这块没有，就说明根本不是这儿的货。”
证据摆在眼前，围观的人骂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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