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呼应,龙凤呈祥中透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那一袭新织就的“赤狮凤纹袍”
上身,视觉冲击力简直令人窒息。
肩肘处繁花似锦,背脊之上两尊暗红雄狮相对而踞,腰臀间则是一只昂首展翅的金凰。
那金凤的双翼并非静止,而是如流云般向后延展,一路铺陈至衣襟两侧,华美得近乎妖异。
就在甘宁穿上这身战袍的瞬间,他眼中的贪婪与满足一闪而逝。
紧接着,胸前的兵符爆发出令人胆寒的猩红光芒,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的气息骤然拔高——金玉战甲,大成!
放眼整个江东,如今的战力金字塔尖,早已不再是普通的战甲或兵符所能衡量。
那个超越了界限的存在,唯有吕布一人。
他是真正的半神,是凡人无法触及的天堑。
紧随其后的,是孙策。
在吞噬了霸王遗甲之后,孙策身上的兵符悄然消散。
起初白图还以为是遗失,直到听了吕布的解释才恍然大悟:孙策已踏入半步超脱之境。
此刻的他,无需借助外物便能直接激发战甲威能,虽不及吕布那般化身天人,却已足以傲视群雄。
只是这力量来得太过迅猛,如同揠苗助长,未来的突破之路注定布满荆棘。
再往下数,太史慈与张辽并列。
前者在乌江死战中蜕变,后者于铜山伏杀纪灵后顿悟,两人皆踏足金玉战甲之列。
而今,随着甘宁晋升,这支强者的序列再次扩容。
至于高顺,虽然同样凭借铜山一战的经验晋升金玉,但他的道路颇为诡异——武力增幅微乎其微,唯独统帅力达到了极限。
若论单挑,即便周泰仍是鎏金境,也未必敢肯定说稳赢高顺;但一旦进入战场指挥体系,高顺便是绞肉机般的噩梦。
而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经济命脉的,正是甘宁亲手打造的“宁锦”
。
这种改良版的蜀锦一经问世,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市场。
无论是高端贵族还是市井小民,都能在宁锦中找到对应的产品。
它用绝对的性价比和工艺碾压,将原本稳固的蜀锦、江东锦打得节节败退,市场份额被瞬间瓜分殆尽。
会稽的世家大族们对此恨之入骨。
若非甘宁此前展现出的暴戾手段令人胆寒,且背后有州牧府撑腰,那些断了财路的家族恐怕早已生出同归于尽的疯狂念头。
但甘宁根本不在乎,谁敢碰他,他就加倍奉还,且报复手段随心所欲,专攻痛点。
这也是为什么白图迟迟不肯将利润更丰厚的沟滩晒盐业务交给他——盐铁生意触动的是世家们的核心利益,白图需要保持某种微妙的平衡,而不希望局势失控。
如今,宁锦源源不断地吐出真金白银。
甘宁不再需要向州牧府输血,反而实现了资金回流。
他雷厉风行地招募船工木工,囤积木材,依托前期筹备好的基础,位于山阴和章安的两座巨型造船厂以及沿海十余个锦帆坞,终于开始全速运转。
章安城下,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一片被时光遗忘的木材宝库,参天的巨木如沉默的卫士般林立。
那些需十数人合抱才能围住的柚木主干,粗壮得令人咋舌,即便放在后世,也是打造舰船龙骨与甲板的顶级稀缺资源。
至于那些松杉杂木,虽非主材,却也是取之不尽的廉价辅料。
若是放在大明郑和下西洋的时期,恐怕也难有这般得天独厚的自然馈赠。
相比于章安的富饶,作为会稽治所的山阴(今绍兴一带)则显得略微逊色。
这里靠近钱塘、富春,虽然也能就地取材,但毕竟不如章安那般直面大海。
不过,山阴的优势在于其背靠杭州湾,海湾内风平浪静,造船起步如同开了“简单模式”
。
加之通过钱塘江或沿海路可便捷通达三江乃至震泽水系,水路交通极为便利。
由此便形成了鲜明的分工:章安锦帆坞主攻抗风浪的海船,而山阴锦帆坞则深耕内河航行所需的江船。
然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比起船只本身这具“躯壳”
,掌握制造原理这一“灵魂”
更为关键。
早在甘宁接手大权、资金尚未充盈之时,船匠们并未因缺钱而停滞不前。
在白图提供的绝密图纸指引下,他们正埋头于一种名为“新风帆”
的技术攻关中。
根据图纸记载,这种新型帆船不仅能借风之力,甚至能实现逆风航行,理论速度更是能超越风速本身。
在东汉人的认知里,这简直是违背常理的天方夜谭。
若非主事者是行事果决、手段强硬的甘宁,恐怕这些保守的老匠人早就嗤之以鼻,甚至敢当面顶撞。
但在甘宁铁腕之下,无人敢多言半句废话。
没钱?那就先造模型!
一人高的小船模型,哪怕再精密,总归是能做出来的。
在白图那充满几何美感的图纸指引下一点点摸索,奇迹竟真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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