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确认页看起来很安全。
页眉写：
【第三方保管拒绝确认】
下面有三项勾选框。
【拒绝第三方到场】
【拒绝第三方保管】
【拒绝第三方计费】
白霁第一眼看完，说：
“这不是挺好？”
宋尧说：
“看签署栏。”
拒绝确认页最下面，有一条很浅的横线。
横线前写着：
【拒绝方确认：】
横线后面有小字：
【确认后承担拒绝后果】
工作室里瞬间安静。
拒绝后果。
又一个温和词。
顾临川问：
“拒绝后果包括什么？”
系统回复：
【第三方保管不介入。】
“还有？”
系统没有回答。
秦照夜追问：
【拒绝后果是否包括风险自担？】
系统回复：
【可能。】
【拒绝后果是否包括后续不可申请第三方？】
系统回复：
【可能。】
【拒绝后果是否包括未归类展示结构维护责任转移？】
系统回复：
【可能。】
三个可能。
宋尧说：
“不能签。”
顾临川没有碰确认页。
他说：
“拒绝第三方，不等于承担第三方不介入的一切后果。”
赵启把这句话拆开：
【拒绝到场，不等于风险自担。】
【拒绝保管，不等于放弃后续拒绝权。】
【拒绝计费，不等于接收维护责任转移。】
三句分别提交。
系统退回：
【拒绝需明确责任。】
周眠说：
“明确边界，不是明确替罪人。”
顾临川把这句写入：
【拒绝确认仅确认不接受第三方保管，不确认风险自担、权利放弃、责任转移。】
拒绝确认页底部的小字闪烁。
【确认后承担拒绝后果】
变成：
【确认后记录拒绝事实】
白霁松了一口气。
宋尧却说：
“还不能签。”
顾临川点头。
签署栏仍然在。
拒绝方是谁？
如果明日团队签，就会变成他们替所有受影响对象拒绝第三方。
如果白塔签，就会变成白塔内部替别人拒绝。
如果宋尧签，渡鸦可以说灰区见证人代表灰区拒绝，后续再由灰区解释。
赵启问：
“能不能不签，只留拒绝意见？”
系统提示：
【拒绝确认需签署方。】
顾临川提交：
【拒绝意见可记录，不需替本人签署拒绝确认。】
系统退回：
【无签署方无法确认拒绝效力。】
纪含章说：
“那就不要拒绝确认页。”
周眠说：
“改成拒绝入口显示页。”
这两个东西不同。
拒绝确认页要求有人签。
拒绝入口显示页只证明入口还在，且当前没有被第三方拿走。
顾临川提交：
【申请将拒绝确认页改为拒绝入口显示页；显示第三方保管未被接受，不生成替本人拒绝签署。】
系统沉默。
灰页的页眉开始变形。
【第三方保管拒绝确认】
变成：
【第三方保管拒绝入口显示】
勾选框也变了。
【第三方到场：未接受】
【第三方保管：未接受】
【第三方计费：未生成】
底部签署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说明：
【本页不构成任何主体代替本人拒绝。】
赵启把这行念出来。
他念得很慢。
这是他们一直在守的东西。
不代替同意。
也不代替拒绝。
顾临川继续提交：
【拒绝入口需保持可见，不得由第三方、白塔或见证席关闭。】
系统回复：
【拒绝入口：可见。】
【关闭权限：未生成。】
秦照夜检查底层状态。
“没有签署记录，没有计费记录，没有第三方联系记录。”
纪含章让他再查一次。
第二次结果一样。
白霁仍不放心。
她用证物夹轻轻夹住灰页边缘。
灰页没有黏连。
也没有自动复制。
段闻舟拍下背面。
背面只有一行小字：
【拒绝入口显示后，建议提交灰区保管评估。】
宋尧低声骂了一句。
顾临川问：
“灰区保管评估是什么？”
宋尧说：
“它会评估你拒绝第三方保管之后，是否仍然需要灰区关注。”
周眠说：
“换句话说，拒绝之后还要被盯着。”
宋尧点头。
“渡鸦最会这么做。你不把东西交给它，它就说需要观察你能不能保得住。”
顾临川提交：
【拒绝第三方保管不得自动生成灰区保管评估。】
系统退回：
【评估不等于保管。】
赵启说：
“观察也不等于中立。”
顾临川提交：
【灰区保管评估将产生外部关注，不得在未显示范围、期限、退出方式前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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