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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咬定是他偷鸡,肯定跟疯狗似的死磕到底。
何雨柱虽然不要脸,但他还要脸,还得留名声娶媳妇呢。
“许大茂,把你那臭嘴闭上!”
何雨柱瞪着他,满脸愤懑:“谁偷你鸡了?没凭没据别乱扣帽子,小心我把你嘴打烂!”
看着俩人吵成一团,陆凡立马明白了。
果然跟剧里演的一模一样。
“许大茂!”
陆凡冷着脸走过去:“你在那鬼叫什么?”
许大茂一见陆凡,嗓门瞬间拔高八度:
“来得正好!傻柱偷我家老母鸡,你是他弟,必须给我个说法!”
陆凡当场白眼翻上天。
心想你这脑子是真不好使,丢鸡找我要说法?
哪个脑残会找一家人背锅?这不是缺心眼吗?
屋里秦淮如一家也听见动静,和其他邻居一样走了出来。
众人一看,原来是许大茂在挑事。
躲在秦淮如身后的棒梗,脸色瞬间煞白。
“妈,我……我不舒服,先回屋了!”
说完,孩子头也不回地逃回了房间。
婆婆贾张氏看着跑掉的孙子,一脸纳闷:
“棒梗这是咋了?刚才吃饭还好好的。”
秦淮如也摇摇头,满脸疑惑:“不知道……”
秦淮如瞥见许大茂还在撒泼,又瞧见棒梗灰溜溜钻回屋,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瞬间煞白。
刚才那三个小兔崽子回来,嘴边油光锃亮,分明是刚偷吃现成的。
这下她算琢磨过味儿来了,棒梗怕成这样,定是把许大茂家的鸡给端了。
许大茂那德行谁不知道?得理不饶人,这要是捅出去,棒梗这辈子就毁了。
没办法,只能让傻柱顶雷了,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背锅最合适。
陆凡余光捕捉到秦淮如那副慌乱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早猜出丢鸡跟棒梗脱不了干系,却压根没打算替何雨柱开口。
反而在那儿死撑场面,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清高模样。
其实这年头的孩子皮得很,偷个红薯抓只鸡都是家常便饭。
大人哪能跟小孩一般见识?只要秦淮如肯把实话抖落出来,这事儿立马就能翻篇。
可这女人自私到了骨子里,硬憋着不说,非要逼何雨柱给他们家扛罪。
看着她那副无辜嘴脸,陆凡心底冷笑:真是个厚脸皮的 ** 。
平时吃哥的喝哥的,钱也是哥在贴补,真遇上事儿,躲得比谁都快。
连句帮腔的话都不吐,这种女人简直让人作呕。
眼瞅着许大茂还抓着何雨柱不放,陆凡火气蹭地冒上来,厉声喝道:“松手!许大茂,你瞎了眼还是没长心?谁看见我哥偷鸡了?证据呢?”
许大茂被这一吼吓得一哆嗦,松开手后反而更来劲了:“证据?我家鸡没了,正好他锅里炖着鸡,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肉就是铁证!”
“我跟你说清楚,那是我去乡下放电影人家送的土鸡!正宗老母鸡啊,全家指望着它下蛋换钱,结果被傻柱这个不要脸的给糟践了!”
瞧见许大茂那强词夺理的丑态,陆凡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上辈子看电视时,他就最烦许大茂这种坏透了的极品。
如今见了真人,发现他比屏幕里演的还要招人恨。
原本别人欺负何雨柱,他懒得管闲事。
但这阵子何雨柱对他照顾得细致入微,连屋子都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份亲热劲儿堪比亲兄弟。
人心都是肉长的,受了这份真情,陆凡自然把他当成了亲哥来护。
陆凡心中暗骂:之前我不在,你跟我哥横也就算了,现在老子来了,你还想栽赃陷害?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陆凡一步跨到何雨柱身前,眼神冰冷如刀:“我问你,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厨房有鸡?凭什么说是你的?锅上刻着你许大茂的名字了?”
“照你这逻辑,城里谁家炖鸡,都得被怀疑是你家丢的?”
“还有!”
“大半夜的,你摸进我哥屋里图啥?”
陆凡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想顺东西?这可是私闯民宅!我现在报警抓人,你信不信?”
许大茂被吓得浑身直哆嗦。
他指着陆凡和何雨柱,气急败坏地吼:“好啊,你们兄弟俩合伙欺负我是吧?给我等着,我绝不……”
话还没落地。
陆凡那拳头,带着风声就砸过去了。
许大茂连躲都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直接飞起,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哎哟!”
许大茂五官都拧巴了,捂着流血的鼻子骂街:“ ** !又偷鸡又打人?你们这家人没一个好人!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他扯着嗓子喊街坊:“大伙儿来评评理啊!傻柱偷鸡,他弟弟还打人,这是要逼死人啊……”
看着在那疯狂卖惨的货。
陆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你都算客气。”
“就你这种祸害人的缺德玩意儿,我早就想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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