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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眼皮半耷，盯着桌上的钱袋，语气不善：“小子，挺狂啊。
敢拿这么多现钱晃悠，不怕我黑吃黑，把你连人带钱卷走？”
陆凡轻笑一声，眼神平静：“都什么世道了，你还玩这一套？”
“你的人马扎根在这儿，动了我，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四九城巴掌大点地，就你这身板，走到哪儿不是焦点？”
话音未落，陆凡随手抄起桌上个瓷杯。
掌心猛然发力。
咔嚓！
坚硬陶瓷瞬间崩碎，化作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再看那只手，白净如初，连道红印都没留下半分。
光头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个高手！而且路子比他野得多。
捏碎茶杯，光有力气不行，还得有极其深厚的内家功夫打底。
气氛一度凝固，光头突然放声大笑，打破了僵局：“原来是同道中人！难怪胆子肥，性子还这么直！跟你这种痛快人打交道，我们踏实！”
“不过，规矩你得懂。”
陆凡不卑不亢：“佣金多少？”
这种地下 ** 交易，说白了跟洗钱没两样，总得给人家吐口血。
各地抽成不同，多的吞百分之十五，少的也要啃下百分之七。
光头伸出两根手指，交叉叠在一起，语气斩钉截铁：“一成！不管换多大的货，一口价，不多收，也不少给！”
陆凡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价码公道。
若没问题，往后咱们就是长期搭档。”
光头两眼放光：“太棒了！往后你有货，直接找我或者小胡子，随你挑！”
陆凡爽快应下：“行！”
这百分之十的佣金虽不算高，但胜在稳定。
对方开出的条件是一视同仁，摆明了是想跟他做长线生意。
既然人家递了橄榄枝，陆凡自然顺势接住。
有个固定的渠道，以后倒腾东西就能省不少心，总不用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了。
最终，陆凡在光头这儿置换了一些美元和金条。
搞定交易，他转身走出了大院。
今天没别的事，正好去鬼市溜达一圈，试试刚觉醒的黄金瞳能不能淘到宝。
所谓的鬼市，其实没有固定地盘。
就像赶集一样，地点换得勤快。
周一东直门，周三潘家园南门，周日又跑到前门大街。
陆凡提着沉甸甸的钱包，慢悠悠地晃进市场。
转了一圈，全是些普通玩意儿，没瞧见什么像样的好货。
突然，视线被路边一个小摊勾住了。
摆摊的是个老大爷，地上铺着破布，扔着五六十块其貌不扬的石头。
跟周围卖古玩精器的摊位一比，显得格格不入，寒酸得很。
陆凡凑过去，黄金瞳微微一闪，心底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 ，这哪是石头，分明是堆宝贝！”
老头见他盯着石头发呆，随口搭话：“喂，看上眼没？喜欢的话打包全拿走，给你个痛快价。”
陆凡嘴角微扬：“看来大爷是真不懂行啊。”
金光流转间，他已将满摊石头看穿。
透视之下，石皮包裹的内里竟是成片成片的翠绿。
那绿色通透莹润，毫无杂质，宛如冰水凝成，天然去雕饰。
这是玉？
不对！
陆凡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我的天，这些全是翡翠，而且是极品翡翠！”
五十多块石头里，竟藏着将近三十块原石。
翡翠本就比普通的羊脂玉、和田玉贵重得多，更是玉石中的王者。
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凭陆凡的专业眼光判断，这摊位上随便挑两块，价值就抵得上他空间里存的一半金山了。
可这大爷显然不识货，拿块破布一铺，就当普通石头在地摊上卖了。
“小伙子，看了半天，到底要不要？”
老头满脸堆笑，搓着手催促：“买的话，我给你打骨折，全包走！”
陆凡装作不在意地问：“怎么算钱？”
一听有人问价，老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好说！给钱就行，给票也行！”
那老东西早年可是阔过的主儿，手里攥着这一堆破烂，全是他收来的抵债货。
当初人家递给他时，嘴抹了蜜，信誓旦旦地吹嘘这是能换大钱的稀世珍宝，个个都是无价之宝。
呸！什么稀世珍宝！
老头心里把祖坟都骂遍了，这摊子支棱起来都快俩月，连个响儿都没有，一块钱没见着。
眼瞅着寒冬腊月，风湿骨痛差点没把他冻透，可偏偏只有看的，没有买的，急得他团团转。
哪怕是块馊饼，这时候也能换个一毛两毛的零花钱，但这堆死石头，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谁搭理它啊？
陆凡可是这几天头一个在他跟前停下脚步的活人，这等天赐良机，说什么也得抓住。
就算是用嘴皮子磨，也得把这堆垃圾给忽悠出去。
瞧着老头那副恨不得把东西塞人手里的急切样，陆凡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头绝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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