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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厕所必须去，剩下时候死死粘着人，跟两个小尾巴似的甩都甩不掉。
甚至还得寸进尺，抢着给陆凡打水洗脚，还要捏肩捶背伺候着。
这一套连招下来，气得何雨柱牙痒痒。
“好你个小兔崽子！”
“傻叔对你们掏心掏肺，你们倒好，天天围着陆凡转，这也太欺负人了！”
陆凡瘫在椅子上，舒服得直哼哼，嬉皮笑脸地回怼：“老哥，这就叫天赋，人家天生有亲和力，你眼红也没用！”
……
另一边，贾家炕头上，贾张氏揉着太阳穴，愁云惨淡。
棒梗在家窝了十多天，除了吃就是睡，跟头猪似的。
没学上，整天这么混下去，迟早得出大事。
自从回来，棒梗嘴巴就没停过，张口闭口就要吃肉。
秦淮茹下岗领的那五十块补助，眨眼功夫就被霍霍出去十几块。
光鸡他就干进去六七只，这嘴有多刁蛮可见一斑。
贾张氏心里也难受，心疼孙子在里头受罪，可这么个吃法，家里那点底子都快被掏空了。
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光奶奶烦，棒梗自己也憋屈。
上次因为偷东西被学校开除，现在才多大点年纪，没书读那就是野路子。
万一在外面混出个一身痞气，那就真废了。
贾张氏耐着性子哄劝：“棒梗啊，要不奶奶给你找份活儿干？前阵子南大门有两个工地招工……”
话还没说完，就被棒梗粗暴打断。
“不去！ ** 也不去！”
他脖子一梗，态度强硬：“我要上学，我不打工！”
贾张氏气得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我的亲爷爷哎！我一个老婆子，上哪儿给你弄关系回学校？当初不学好，现在遭报应了吧？”
“我不管！”
棒梗撒泼打滚，嗓门扯得震天响：“我就要上学！你是我奶奶，这事你得给我办成！你不帮我就是在害我，你就是个坏奶奶，我不认你了！”
看着眼前这个撒泼耍赖的小魔王，贾张氏只觉得心如刀绞，满腹苦涩无处说。
真是造孽啊，家门不幸！
这时候，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陆凡！
那小子认识的人多，路子野，说不定真有办法让棒梗复学。
不能再拖了！
贾张氏顾不得其他，火急火燎地冲向了陆凡的屋子。
正悠闲着的陆凡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你又来干嘛？”
贾张氏那张嘴倒是没闲着，开口就要陆凡给棒梗铺路。
陆凡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凭什么帮我帮棒梗？”
这态度她早猜到了，根本不恼，双手一叉腰，那股子趾高气昂的劲儿又上来了。
“咱家俩丫头都归你了，你替我办点事不是天经地义？”
“小当和槐花那是老贾家的种，往后改不改姓、受什么罪，跟我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但你得给我家棒梗弄个学上，这事儿没商量！”
瞧见对面那副理直气壮、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架势，陆凡真是被气笑了。
脸皮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求人办事还能摆出欠他钱的谱儿来？
再联想到贾张氏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陆凡心里一阵恶寒。
古代 ** 年景易子而食是没办法，可如今日子明明过得下去。
这老太太倒好，把亲孙女当成物件一样随手送人，眼里哪还有半点亲情？
见陆凡一直闷声不响，贾张氏心里发慌，生怕黄了这门生意。
“陆凡，话我可说死了！只要你搞定棒梗上学的事，两个丫头随你处置。”
“打也好骂也罢，就算让她们给你做小老婆伺候床笫之欢，我都认了！”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立字据按手印，绝对不反悔！”
话音还没落地，耳边突然刮过一阵劲风。
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 ** 撞击的声音。
陆凡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她那张肥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扇飞了出去。
整个人顺着台阶一路滚落，最后摔在院子中间。
陆凡站在门口，指着鼻子怒吼出一个字：“滚！”
这一跤摔得可不轻，骨头架子都快散架了。
贾张氏毕竟是个老太婆，哪经得起这种折腾，从高处滚下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
好在身上肉多，算是缓冲了一下，除了淤青外暂无大碍。
但脸上的肿热感可不是闹着玩的，腮帮子瞬间鼓起来像个发面馒头。
嘴里“噗”
地一声，两颗牙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她龇牙咧嘴地撑着地想坐起来，眼眶里满是泪水和愤怒。
“陆凡！你连老人都敢下狠手？”
“街坊邻居们都睁大眼睛看看啊！陆凡 ** 啦！”
“这是个什么杀千刀的混球，简直就不是个人！”
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老货，陆凡眼中杀气腾腾。
“打你都算轻饶了你！”
“这种泯灭人性的东西，就该拿绳子勒死吊在城墙上示众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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