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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科长，够不着那门槛。
京城遍地都是科长，想升到处长还得熬年头。
要是等上面排队分车，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
四十岁前能摸到方向盘，都得烧高香！
“谢经理！”
陆凡激动得不行。
“谢你自己！”
钱经理笑眯眯地说，“全因有你，咱们公司营业额月月涨。”
“连我都跟着总部领导夸了几句！”
“知道吗？今年销售业务评比，咱们稳居全国第一！”
“总销售额甩开二三名好几条街，数据差距大得离谱！”
钱经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小陆啊，多亏了你帮忙，听说上面马上要把我调去国营总公司当干部。
这机会能落到我头上，全靠你捧场！”
陆凡摆摆手，一脸诚恳：“瞧您说的，经理您提拔，哪是我能沾光的？”
“那是你平时工作踏实，领导们心里有数。
再说了，要不是您识货，把我从个卖货的小角色提上来，我现在还在底层打转呢。
能有今天这主任的位置，全赖您器重。”
陆凡笑着接话：“所以啊，您能高升，纯粹是凭您自己的本事，跟我没关系。”
“哈哈哈哈！”
钱经理乐得合不拢嘴，“小陆，你这嘴皮子真利索！难怪大领导都赏识你。
谦虚、上进、不抢功，人脉广本事也大，别说王局长喜欢，我都觉得你前途无量！”
他拍了拍身边的座椅，语气激动：“好好干，你还年轻，路长着呢。
我相信假以时日，你就能坐上我这个位置，甚至更高。
加油，我看好你！”
这一番话，听得陆凡心头火热。
要知道，国营总经理的级别，比他现在这个销售主任高出不知多少倍。
要是真能爬到那个位置，手里攥着的权力和可调动的资源，那可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时候，他的人生规划也能跟着几何级数扩张，手段和筹码都会多出无数倍。
临走前，钱经理特意嘱咐：“这车是公司借给你开的，平时开车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陆凡笑着点头应下。
这时候的汽车都是国家财产，不管谁开，都只是使用权，所有权归公。
哪怕是像王局长那样级别的领导，车也是配发的，卸任了就得交回去。
但对陆凡来说，能开就行，别的无所谓。
毕竟这年代的车跟二十一世纪差别不大，他前世就有驾照，上手适应了一下，直接就把车开了回来。
黑色大红旗刚停稳在四合院门口，动静立马就炸开了锅。
整个大院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三大爷站在门口，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地上：“陆……陆凡，你居然开着小汽车回来了！”
这可是1967年下线的红旗CA771，两排座的大轿车，算是国内首批流水线产物。
摸着这辆老古董，陆凡心里那股民族自豪感蹭蹭往上冒。
作为中国人，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看到红旗这种里程碑式的存在，谁能不激动？
可以说，没有红旗，就没有后来中国汽车工业的一步步发展。
而陆凡手里这辆，正是中国汽车界的“老祖宗”
。
拉好手刹，推门下车，瞬间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六十年代那会儿，胡同口谁家要是亮出一辆汽车，那动静绝对小不了。
老少爷们儿跟看珍禽异兽似的，呼啦啦全围过来了。
院里头，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杀得难解难分。
刘海中把炮一挺，探头往院外瞅：“外头咋闹腾成这样？”
一大爷三大爷也不甘示弱，挪卒起身：“我去探探路。”
刚跨出门槛，三大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差点磕地砖上。
“陆凡开着轿车回四合院啦！”
他扯着嗓子在院里嚎了一嗓子，瞬间炸开了锅。
往常都是蹭别人的车回来，这回可是实打实的自驾。
这其中的门道，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
这意味着，陆凡名下有了第一台私家车！
想当年，普通人买辆新自行车都能被人羡慕半天，骑摩托更是得鸣放鞭炮、摆酒席庆贺。
至于汽车？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除非你是京城的中高层干部，否则连瞧见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陆凡攥着车钥匙推门进院，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脚步一顿。
“大半夜的，都堵这儿干嘛？”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手指颤巍巍指向门外那辆黑色大红旗。
“陆子，这……归你？”
陆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开回来的，还能是送给你的？”
这话一出，全院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摸方向盘开豪车了？
人家红星轧钢厂杨厂长，四十好几当上处级干部，上面才配发的专车。
陆凡这才多大点岁数，手段这么硬？
何雨柱从人堆里挤出来，一把拽住陆凡，激动得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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