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一听,心里头那个暖。
自己一倒下,儿子都靠不住,最后还是东府这个兄弟出手。
贾珍暗下决心,等自己好了,一定把最心爱的丫鬟送给贾玦玩。
对他来说,这算是最大的回报了。
贾珍那声音跟漏了气似的,有气无力。
“真是……麻烦玦兄弟了。”
贾玦听完,嘴角微微挑了一下。
这老色胚,被人卖了还在那儿帮着数钱呢,挺可乐的。
他要是知道背后那档子事,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客客气气地喊兄弟。
“珍大哥,你这身子骨这段时间亏得太狠,那个事,千万碰不得。”
“真要是动了,后果我也不敢打包票。”
“毕竟你这底子,差不多快垮了。”
贾玦端着大夫的架势,语气听着挺正经。
贾珍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跟床上那点儿乐子比,命当然是更值钱的那一个。
看贾玦这么惦记自己,贾珍心里头还真热乎了一下。
“蓉儿,去给你三叔取点银子,今天可不能让你三叔白辛苦一趟。”
贾珍躺床上,声音发虚,指挥着儿子。
贾玦抬手挡了一下:
“蓉儿,用不着那么见外,都是一家子人,客气啥。”
“再说了,这点黄白之物,你们也清楚,我压根不看重。”
贾蓉听了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怪不得三叔医术这么好,这心境,他们这些俗人确实比不了。
见贾玦这么说,贾珍也没再硬塞。
临走前,贾玦特意又叮嘱了一句:
“珍大哥,最近这段时间就是养,那事儿千万别沾。”
“这是这病里头最要命的忌讳。”
贾珍对自己这条命还是挺在意的。
赶紧嗯了几声,点头答应。
贾玦虽然推了,贾珍还是叫贾蓉去拿了百两银子,硬塞给了贾玦。
两人并肩往外走,贾玦随口问了一句秦可卿的病情。
贾蓉脸上带着点儿喜色:
“三叔真是跟神仙似的,自从那包药吃完,她这阵子就好多了,脸色也有红润气儿了。”
“我打算明天让她去父亲床前伺候几天,也算咱们当晚辈的一点孝心。”
贾玦听了,心里头转了个念头。
既然已经到这儿了,不如顺道过去看看秦可卿。
虽说上回开导完,她表面上算是想通了。
但贾玦还是觉得不太踏实。
那么个 ** ,平白被贾珍那种货色糟践了,心里头多少有点可惜。
“今天正好没事,一块儿过去瞧瞧她吧。”
“顺道再给侄媳妇把个脉,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贾玦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 ** 淡淡的。
贾蓉一听,脸色一喜。
真没想到三叔这么上心。
连忙在前头带路。
没走多远。
两人就到了贾蓉跟秦可卿住的那个小院。
门一推开,就看见秦可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眼神 ** 。
她还以为是贾蓉回来了。
贾珍病了的消息,秦可卿早就听说了。她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总算能清静几天。
“老爷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她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关切。
贾珍再怎么不要脸,那也是她名义上的公爹。面上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没大事。东府的玦三叔过来瞧了一趟,开了方子,吃几副药就能下床。”
贾蓉话刚说完,贾玦就从后头跨进了院子。
秦可卿一见他,脸上立刻多了几分笑意:“三叔来了。可卿得好好谢谢您,要不是您出手,我只怕早就不在了。”
贾玦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很:“就我这本事,你就算一只脚踩进 ** 殿,我也能把你拽回来。你这不是要命的病。”
秦可卿被他逗得捂住嘴笑。
她这会儿气色好得很,脸上白里透红,一笑起来,整张脸都跟着亮了几分。
贾玦甩了甩脑袋,说道:“看你这样子,该养的也养差不多了。我今天就是来给你再看看脉,算是送佛送到西。”
这话一出,贾蓉和秦可卿都笑了。
几个人走到院子里的石桌边上。秦可卿把手伸到贾玦面前。
虽说上次已经切过一次脉,可这会儿看着眼前这只 ** 的手腕,贾玦还是有点晃神。
他把手指搭上去,指尖触到的肌肤温温软软的,那股温度顺着指腹一直往心里钻。
秦可卿的脸颊微微泛红。
上次病得厉害,她根本没留心这些细节。今天不一样,贾玦指尖的温度,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皮肤上。
她抬起眼,正好撞上贾玦那张让人看了就 ** 的脸。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过了好一会儿,贾玦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收回来,“病是好得差不多了,平时还是得多歇着。还有,吃东西得注意,太油太腻的别碰。”
秦可卿听话地点了点头。
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来,在她额头边飘。贾玦一时看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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