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天幕营就得真成天幕——罩得住天下!”
“你配不配?”
任原话音刚落,底下炸了锅。
“配!我这条命,是你和哥哥一块捞回来的!”
孙安一嗓子吼得震耳。
“还有我!”
广惠跟着拍大腿。
徐宁挤到前排,盔甲锃亮:“你帮我抢回祖传宝甲那天,我就把你当亲兄弟!”
一堆武将嗷嗷叫好。
谁不知道好探子多金贵?
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军功,他们心里门儿清。
时迁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
瞅瞅身边咧嘴笑的兄弟,再望望台上那个总拍拍他肩膀的人。
眼眶热乎乎的,鼻尖有点酸。
以前啊,他就是个被人戳脊梁骨的小贼。
现在?
是梁山天幕营的头儿。
白凰悄悄碰了碰他手背。
指尖微凉,却烫得他心口一跳。
他侧脸冲她咧嘴一笑,挺直腰杆,大步跨上高台。
勋章沉甸甸压进掌心。
“有天幕,才有暗影。”
任原俯身给他别勋章,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
“你心里那点刺,我知道。”
时迁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这辈子,刀山火海,我跟你到底!
封赏还在继续。
发的都是勋章和嘉奖。
被点名的兄弟,笑嘻嘻跑上去领。
头回见这玩意儿,新鲜!
梁山好汉们摸着金属牌直乐。
有人偷偷咬一口试试真金不真金。
营旗没再出现。
闻焕章踮脚张望半天。
人影都没一个。
他扭头喊徐宁:“徐宁。”
“啊?”
徐宁正抠指甲呢,吓一跳。
马二营今天压根没动弹!
你可别乱点我名啊军师!
“唐斌他们仨没回来。”
“你替他们领。”
马一营那三位——唐斌、崔野、文仲容。
全在半道上追残兵呢。
秦明?不能让他代领。
这功劳,就是从他身上扒下来的。
任原往前一步,声音砸在地上:“马一营!”
“风行虎掠!”
“行进如风,侵掠如虎!”
“今儿起,营号就叫‘风虎’!”
徐宁啪地抱拳:“遵哥哥令!”
手心全是汗。
不是自己营,照样热血上头!
步军有旗,水军有旗。
马军再没旗,脸往哪搁?
杜迁宋万扛着酒肉筐子往下走。
“管够!”
“少一两,找蒋敬要!”
“三路联军的粮车,全塞咱寨里了!”
任原扫一圈:“没拿旗的,别急。”
“旗早备好了。”
“啥时候能来我手里接——”
“看你们本事!”
底下嗡一下炸开。
拳头攥紧,牙关咬死。
有人把刀鞘跺得咔咔响。
洪都城里,侯裁缝正纳鞋底。
“阿嚏!”
手一抖,针扎进拇指。
大热天打喷嚏?邪门。
唐斌带着马一营摸黑回寨时。
满山飘着酒香。
火把照见地上空酒坛堆成小山。
他挠挠后脑勺:“啥情况?”
“咱还没到家……你们倒先喝上了?”
全营炸了锅!
听说有了新营号,还发了功勋牌,大伙儿全蹦起来了!
“风虎营!咱以后叫风虎营!”
唐斌攥着明月勋章直哆嗦,搂住崔野和文仲容就嚎。
他抹了把脸,鼻尖通红:“当年在蒲东,要是有人这么抬举我……”
话没说完,一群兄弟冲进来拽人:“哭个屁!马军头牌在这儿呢!”
梁山连嗨好几天。
秦明老婆孩子被天幕营接上山那天,他眼眶直接红透。
“相公……真以为见不着你了。”
王氏扑上来,眼泪啪嗒啪嗒砸他铠甲上。
“别哭别哭。”
他轻轻拍媳妇后背,嗓门压得低低的。
林冲家、徐宁家嫂子也快到了。
三个女人住一块儿,搓麻、纳鞋底、唠家常,热闹得很。
何涛缩在军法司小屋里,天天数砖缝。
一见广惠路过,立马缩进被窝里装睡。
“这怂货当三都缉捕使臣?纯靠运气。”
广惠叼着草根,斜眼瞥他。
任原晃着茶碗:“能活命,就是本事。”
“听话的人,走到哪儿都吃得开。”
朱仝雷横蹲在角落吃瓜。
朱仝胡子打结,鸡腿油蹭满下巴。
任原问:“干点啥?”
他灌一口酒,嘿嘿笑:“寨主,我早‘死’过两回了。”
“现在活着,就想躺着。”
雷横踢他一脚:“你这尸首还挺能嚼。”
任原摆摆手,转身走了。
有些心凉了,火都点不着。
梁山这地方,活下来就不错了,别指望他干啥正事。
任原不差朱仝一双筷子,梁山大地敞亮得很。
雷横可不一样。
朱仝蔫了吧唧,雷横却跟屁股着火似的。
他天天琢磨下山。
“寨主,我娘还在家等我呢!放我走吧!”
雷横最近三天两头堵门,一见任原张嘴就是这句。
这天他又来了。
任原正扒拉账本,眼皮都没抬。
喜欢红楼嫡子贾玦,开局签到躺平请大家收藏:(www.38xs.com)红楼嫡子贾玦,开局签到躺平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