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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甚至掰手指头:一个打仨?真不夸张!
“杜壆,那任原,几斤几两?”
王庆搓搓手,自己都心虚。
当老大太久,拳头早软了。
“半步绝顶。
但狠。”
杜壆眼皮都没抬,话却沉得像块铁。
“梁山还有比你强的?”
王庆凑近点,声音发紧。
“背双剑那个,快踩我肩膀了。
任原是半步。
领马军的豹子头林冲,也是半步。
步军里那个光头和尚,鲁智深,照样半步。
就红眼那个怪胎,其他人,都是一流。”
杜壆说完,喉结动了动。
梁山给的压力,比方腊、田虎加一块还烫手。
“咋养出这么多高手?”
王庆挠挠后脖颈,汗毛竖起来了。
信杜壆,从来没错。
“盟主放宽心,单挑,咱稳赢。”
杜壆拍拍他肩膀,心里清楚得很——这人一怂,腿先抖。
“哦哦,那成!”
王庆立马挺直腰板,眼神又活了。
在他这儿,境界差就是天堑。
杜壆没提另一茬:真群殴,王庆这点人,不够塞牙缝。
所以他绷着脸,把气势撑到最满,就想吓住对面那群疯子。
“哎哟喂!我任贤弟来啦!”
田虎笑呵呵往前迈两步,脸堆成一朵花,“哥哥招待不周,别见怪哈!”
箭刚落地,土里还嗡嗡震着。
任原把弓往肩上一扛,眼皮都没抬。
“老田,谁是你哥?我咋没听说?”
田虎脸拉得比驴还长。
田彪刀都 ** 了,嚷嚷得跟杀猪似的。
“你算哪根葱?梁山老大在这儿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任原斜他一眼,手都没动。
田虎咬牙憋气,硬把弟弟拽回去。
“绿林兄弟嘛……我喊顺口了。”
他干笑两声,“待会儿自罚三碗,给任寨主赔罪。”
任原嗤地一笑:“合得来才是兄弟。
你?差得远。”
王庆拍大腿直乐:“说得好!回头咱俩喝个痛快!”
他下巴线条利索,笑起来嘴角带钩,哄姑娘一套一套的。
淮西那摊子,人多势众,地盘也阔。
杜壆那汉子讲义气,任原看着顺眼。
方腊冷不丁开口:“盟主?这大会还没开始呢,你就站队?”
话音刚落,风都静了两秒。
方十三,你当你的神棍头子挺好。
我王庆在淮西,就是老大。
不服?
把摩尼教改成摩尼盟,咱俩平起平坐。
他俩地盘挨着,摩擦早不是新鲜事。
“贼配军放什么屁!”
“小白脸,赶紧跪下磕头!”
明教信徒一听就炸了。
护教比护娘还急。
信仰这玩意儿,真上头。
“我不道歉,你能咬我?”
“传教可以,来我地盘挖人?门儿都没有!”
“再伸爪子,剁了喂狗。”
王庆手按刀柄,眼睛瞪得像铜铃。
会场 ** 味呛得人直咳嗽。
小寨主们缩脖子,大气不敢喘。
有人后悔得想钻地缝——
凑啥热闹?一不留神成替死鬼!
“都给我住嘴!”
“这是壶关!我田虎的地盘!”
“喊你们来喝茶,不是来看打群架的!”
“要干架?滚出去打!别脏了我的地砖!”
田虎吼完,胸口还在起伏。
任原挑了挑眉——
这怂货,居然敢发脾气了?
梁山不抢地盘,不压主子。
你守规矩,我就当没看见。
任原本来就想亮个相,吓唬吓唬人。
亮完了,立马躺平。
“痛快!”
“任寨主说话算话,我田虎记下了!”
“不管谈成啥样,梁山这份面子,我领!”
田虎脑子转得快。
同时惹毛三家?傻子才这么干。
王庆眼珠一转,也笑了:
“任寨主都松口了,我淮西自然不添乱。”
方腊那傻帽,迟早收拾,不差今天。
“王盟主大气。”
田虎肩膀一松。
搞定两家,剩下方腊,翻不出花儿。
“方教主,您意思呢?”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过去。
方腊指甲掐进掌心,硬是挤出个笑。
小不忍?忍个屁!
我咬牙把火咽回肚子里。
“行,听田大当家的。”
方腊抱拳,手抬得不高不低,刚好够礼数。
田虎一拱手,那架势像庙里供的关二爷——威风,还带点土腥味。
刚才四家刀都抽半截了,转眼全在笑。
真·翻脸比翻书快。
小寨主们眼睛都直了。
有人偷偷学田虎捋袖子的动作,回去好装老大。
“谢各位兄弟捧场!”
田虎嗓子发干,硬是扯出个笑。
心里直念佛:没打起来,祖宗保佑。
方腊斜眼一扫:“几千号人,您这关里,塞得下?”
田虎当场卡壳。
他哪想到来这么多人?
早知道该让工匠连夜扩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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