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这事现在让他有点头疼:
“迪克,我们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大概半个小时。”迪克答道。
“还好,还有时间。”
弗莱看向阿格尼丝:
“太太,请问你们烧的那种植物,现在还有么?能给我们看看么?”
阿格尼丝盯着多明哥说道:“没有了,十几年前被菲律宾魔法部【违禁草药与古老祭品取缔办公室】没收了。”
多明戈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显然对自家魔法部当年的政绩心知肚明。
弗莱又问:“还能弄到么?”
多明哥搓了搓手,局促地说道:“我恐怕很难,不过我可以发猫头鹰信去试试,不过我想你们得知道,在我们魔法部内部灾害管理司只是一个冷门部门,而违禁草药与古老祭品取缔办公室可是有油水的……”
“行,弄不到,我们明白了。”龙九替他总结了一句。
“去问问吧。”
弗莱拍了拍秋张:“带多明哥先生去找麦哲伦吧。”
迪克提醒道:“我们五分钟后减速转弯,你们可以在那时候把麦哲伦放出去。”
秋张点点头:“跟我来吧,多明哥先生。
我们走底仓过去。”
弗莱下意识旋转了两下左手的银蛇指环:
“赫敏,去拿祈雨草来。”
“嗯?喀拉喀托那个祈雨草?”
赫敏有点懵:
“你要喀拉喀托的祈雨草?
你真觉得这两个地方烧的东西是一样的?”
弗莱两手一摊:“试试看么?”
不多时,赫敏从包里拿着一截残梗回来了:
“阿格尼丝女士,请您……”
不需要把话说完,阿格尼丝瞪大了眼睛,佝偻着腰窜到了赫敏面前,她颤抖着从赫敏手里抢过祈雨草,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有掐了一点抹在舌头上:
“是这个!是这个!这就是夜息草!”
弗莱皱起了眉头,抱着胳膊问道:“你确定这就是你要找的药草?”
阿格尼丝盯着弗莱,眼睛亮的惊人:
“我确定!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这就是夜息草!
这种洋葱和威士忌生了个孩子的味道!
一模一样……这绝对一模一样!”
龙九在旁边柳眉微撇:“你说的那种味道……我们一般管它叫蒜味。”
老夫人猛地抬起头,尖牙法杖重重的在地板上一杵:
“这不可能!这种草药只有生活在圣林里的迪瓦塔手里才有!
从十几年前魔法部那帮蠢货把圣林连根拔起之后,它就在菲律宾绝迹了!
你们从哪弄来的?”
弗莱和赫敏、龙九交换了个眼神,和颜悦色的对阿格尼丝说道:
“你看,我们都有很多问题,我们是该交换一下信息了。
首先,把祈雨草或者你管他叫夜息草也好,还给我好么?”
阿格尼丝把草药塞进弗莱手里,一语不发的回到沙发上。
弗莱把祈雨草递给达芙妮:
“库尔小姐,现在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弄到或者种植这种草药。”
达芙妮接过残梗,站起身来:“你的魔药工作台借我用一用。”
“你自己去吧。”
“来不急了。”阿格尼丝垂着头说道:“夜息草需要生长到两年的时候,收割下来才行。
生长年份低了,它就没有光泽。
生长年份长了,会变得过于坚硬,而且有一种噩梦般的窒息气味。”
达芙妮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噢?这倒是很有帮助。”
说完就消失在空间拱门里了。
弗莱坐回沙发里:
“好了,在库尔小姐分析结果出来之前,我想我们可以讨论下别的了。
先从巴拜兰开始怎么样?能给我讲讲拜巴兰的体系么?简单的说一说就行了,我想这也许有所帮助。”
阿格尼丝审视着弗莱:
“啊,居然还有欧洲巫师愿意听这个,而不是把我们当成异端。”
老夫人冷笑了一声,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沧桑:
“那些自诩文明的欧洲巫师,把用魔杖的叫作正统,把我们这种和万物通灵的叫作异端。
但他们忘了,在魔杖这种小木棍被发明出来之前,世界各地的巫师就已经和脚下的土地对话了几千年了。”
赫敏突然语速飞快的说道:
“这是真的。
有史可查的第一支魔杖公元前13世纪的古希腊巫师空中漫步者阿巴里斯发明的。
巫师的历史肯定不只这么点时间。”
弗莱和龙九转过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赫敏。
赫敏耸耸肩: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这不是我编的。
龙心弦、接骨木,15英寸长。《欧洲魔杖演变史》明明白白的写着呢。
还有,希罗多德的《历史》第四卷第三十六章说阿巴里斯拿着一支箭周游了全世界,并且不需要吃任何东西。
很明显那只箭就是他的魔杖。
还有本都的赫拉克利得斯记载道:阿巴里斯手中的箭是太阳神阿波罗赐予的金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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