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里,秦淮茹就是得了张小花的真传;
把何雨柱吊了一辈子。
这方面张小花是有天赋的,贾有才不担心何大清和张小花会在院子里闹出什么事情来。
至于以后会不会闹出什么,那是以后的事,他现在不想操心。
进了七月,四九城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到了。
日头毒辣辣地晒着,槐树叶都打了蔫儿,连井水都比平日凉几分。
张小花婚后八个多月了,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最初几个月她还不着急,觉着新婚燕尔的,慢慢来就好。
但时间一长,她自己也犯起了嘀咕。
易中海嘴上不说,脸色却一日比一日沉。
两个人中间明显多了一层什么东西,说不上来,就是闷得慌。
终于,易中海带张小花出去看了大夫。
这时候的西医又少又贵,不是他一个下人能消费得起的,只能去看中医。
老中医号了脉,说张小花身体好得很,只是缘分还没到。
两口子听了这话,暂时放下了心,不再那么焦虑了。
王翠兰也听说了这事,晚上靠在贾有才怀里问:当家的,我要不要也去看看?
贾有才摇头:不用。我每次都有控制,没打算让你现在怀孕。我们不着急,等你十八岁,我们就要孩子。
何大清结婚四个月了,看到张小花去看中医,也带了小谭氏去了一趟。
大夫说小谭氏身体弱了些,开了几副中药回来。
之后小谭氏连着喝了好些天,脸色倒是慢慢好了起来,但肚子也一直没有动静。
贾有才闲着没事的时候琢磨过这件事。
按照原剧的时间线,何雨柱应该还有四年才会出生。
小谭氏现在怀不上,会不会就是在等95号院那个男主角何雨柱的降临?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还得再等三年呢。
暑期一天天过去,天气开始转凉了。
九月初,北平城秋高气爽,天蓝得像是被人用水洗过一样。
但贾有才心里清楚,该来的终究要来。
1931年9月18日,九一八事变发生了。
消息传到北平的第二天——九月十九日清晨,贾有才照常开门扫街。
巷口报童的嗓子都喊哑了:
号外!号外!昨夜日军进攻沈阳北大营!
他握着扫帚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扫。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但真正听到消息的时候,内心还是无比沉重。
北平城的变化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从九月二十一日起,北平的大学、中学甚至小学陆续罢课抗议。
九月二十四日,六十余所大中学代表在北京大学集会,北平学生抗日救国联合会宣告成立。
学生们臂缠黑纱,上书一个触目惊心的字,成群结队地走上街头演讲宣传。
全市的卡车都被租光了,一车一车的年轻人被拉到各个闹市口。
有一天贾有才跟着福伯出去采买,在街口看见一队学生走过,旁边站着一个东北军排长,看到学生们臂上的黑纱,那人整了整军帽,立正,行了一个军礼,眼眶通红。
贾有才把那一幕记在了心里。
那天回来之后,福伯就径直去了中院正房找聋老太太。
两个人在屋里说了很久的话,声音压得极低;
贾有才用空间探听了一下,都是说的关东军东北完了。
那天夜里聋老太太就吩咐了:
白天大门也要关紧,没有福伯亲眼确认,不管来人是谁,都不能开门。
贾有才每晚都要在前院门房守夜。
王翠兰说要陪他,被他拒绝了;
有危险的时候他得开挂,王翠兰在旁边影响他发挥。
不过天刚黑那会儿,他还是先回东穿堂屋,该做的夫妻生活照常做,做完再去门房。
福伯还安排了何大清和易中海在各自屋里待命,木杠子也备好了;
一旦门房有动静,他们就得抄家伙赶来支援。
院外的四九城,一日比一日乱。
难民从东北方向涌进来,起初是三三两两,后来是成群结队,拖家带口,背着包袱,面色灰败。
粮价一天一个样,平时五块钱一袋的棒子面涨到了八块、九块。
福伯每次出去采买,脸色都沉一分。
但95号院像一座孤岛。
院墙外面是动荡的北平,里面是日复一日的平静。
聋老太太早就让福伯囤了一批粮食和木炭,足够整个院子过一冬。
各家的开销也压到了最低,非必要不买东西。
聋老太太说今年过年一切从简,能省就省。
贾有才每晚坐在门房里守着,听着墙外偶尔传来的零碎声音;
远处的枪声、近处的狗叫、风吹过胡同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历史的洪流正从这座院子外面滚滚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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