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看向以一敌二,奋力抬杠的田崆倜:在过去,他这种人一定是礼多人不怪的吧?可是直到现在连看都不看被他弄残的人一眼。
因为没有必要。
这种人其实是很务实的。礼多是他觉得必不可少,抬杠也好,好问也罢,都是为了积淀正确性——在关键时候拔高自己任何决定的正确性。
慧眼识英才的扒了摸就是看上他这点了吧?
真正了不起的不是权威的绝对正确,而是草根的绝对正确?
也许真的能赢?
一直赢下去的“赢”。
远在合淔的小蹴帝则为这次吹罚冷汗涔涔,喃喃道:“这怎么也该吹攻方犯规吧?最起码他亮鞋钉啦,危险动作……”
他是想过用清朝球队下克上不假,而且即将被屠龙杯采用的尺度在理论上确实对下位挑战者球队有利,问题是如果这都不算犯规,那上位者一样可以这样合法消灭挑战者队里的有生力量,而且只会更凶狠残暴!
可当自说自话到危险动作,他反而释然了:危险动作?既然是全面战争,哪里还有这种何不食肉糜的荒谬定义?
尽管是低声细语,方瓷照样捕捉到主上的欲言又止,于是在一丝不苟观看直播之余提醒道:“判罚并没有结束喔?”
小蹴帝不解:“什么意思?不是已经在等诊断了么?”
方瓷指了指屏幕,小蹴帝的领主权限让她获得主裁判的特写——他按着一边耳机,神情严肃似乎在接收什么最新指示。
果然,当公务员大人正准备施法把断腿人送往回收站,主裁判拦住了他。
魏廿皋冷笑:这野哨想学我前世那个死对头么?
徐胖子前世和足球没交集,太子出道那会孙主任不做大哥好多年,都不知道他说的谁,也没有兴趣知道,反而蹴帝问:你的死对头是不是最后一个金哨羊噪?
羊噪孙大山就认识了:他啊?确实蛮喜欢无中生有,喧宾夺主,损人利己,节外生枝的,但上面需要这种人啊,人家最后也成功了。
徐胖子不禁暗赞:孙主任这成语四连发运用之妙简直炉火纯青!
孙大山早已习惯,只略微不爽:徐总你不就是俺觉得没文化嘛?
徐胖子微笑:没有啦,真心实意,看来你是相当了解啊,虽然未见其人,但感觉这个形象已经被你形容得入木三分。
蹴帝问孙大山:你可知此人现在何处?
孙大山反应过来:对啊!这个显眼包,过去就拼命钻营,到了完全合拍的新时代,正可以大干一场,就算忌惮职业球员的无上威权,需要夹着尾巴做人,也没道理音信全无啊?
徐胖子秒懂:落在太子手上了?
太子乐得合不拢嘴,睁不开眼,啥也不想,心声就是哈哈哈。
蹴帝自然门清:羊噪确实点背,来第一天在天都讨生活吹个野球比赛就被这小子逮住了——孙主任猪圈去过不少次吧?
孙大山冷不丁中枪,第一反应是:我才点背吧,他个残联主席瞎联想一个也能砸我头上?
意识到态度不对,赶紧转念:皇家农场的猪圈我去的可勤啦!比去天命总部还频繁。
孙大山作为天命的傀儡老大却把猪圈当第一志愿是有讲究的:他要随时关注有没有新“猪”进来。
孙大山认为,皇家农场在世界的重要性绝不亚于坐拥谢尔曼将军树的御花园——谢尔曼将军树承载天命的理性,用那帮英中英的话来说,即天道;猪圈则代表了天命的感性,用老百姓的话说,即天谴。
世界因东帝汶惨案而生,人从谢尔曼将军树出,树在御花园内,园外有捷径直达皇家农场,猪圈便在其中。
孙大山只是比不过高森王小贝这对左膀右臂,其实顺位相当靠前,苏醒之时,世上的足球大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五小强当之无愧。
足球大人醒来便知自己的强大:无需蝼蚁跪着唱征服,目力所及有北红黑瞎子曾母暗沙伊塞克湖,还有横七竖八沉睡的大众。
更有蹴帝为五小强言简意赅介绍过当下的处境:新旧两重天,翻身做主人。
说完就不断有足球大人乱入御花园——其实都是将军树吐出来的。
其他四人迫不及待用神通这个好东西去看看世界有多么大,唯独孙大山舍远求近,来到脏乱臭的猪圈。
孙大山纯靠嗅觉找对地方,视觉完全不能看出这是个猪圈,外观上像一个被砸扁的体育馆。
像只是说砸扁这点,因为本来就是体育馆。
闻起来太匹配,所以敢断定来对地方,才发现扁平的体育馆中部上方接了根又粗又长的黑色管子,莫名的既视感袭来:怎么感觉在哪见过?
管口朝上,管身80来米长竟然被绷直了,顶端被贴身的鲜红光环切断,再上面就没有了。
孙大山反应过来:高度和谢尔曼将军树差不多,而且那边也有个环!
加上管子,观感便不同:像被用管子吸瘪的废墟!
这废墟高的地方不过五六米,低矮的地方一米都欠奉,平面面积明显不够,撑死能改两个篮球场,似乎萎缩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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