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早知道顾眠会来救我，一个上等人告诉我的。”路易摊开手，索性不再掩饰。
“你被作为叛徒拘禁后，能接触到你的上等人地位一定不低。”楚长歌推推眼镜，
路易却摇了摇头：“按理来说是这样，但可惜的是我并不认识他。”
他抬起头来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被抓后我一直被关在欢愉天都的地下牢房里，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欢愉天都下面会有那样一个牢房，在我们世界中不出现我这种特殊情况的话，上等人是不会被关押的；
“只有一些触犯上等人保护法的下等人才会被抓住关押，但已经很长世界没有出现过触犯保护法的下等人了……”
说到这路易转头看了眼顾眠。
顾眠救他时他在舞台内部，看不真切外面的情况。
但当时顾眠手上染血的电锯和开口处的几个断肢都在告诉他沈面发生了什么。
不过严格来说顾眠不算下等人，攻击上等人也不算违反上等人保护法。
“就算有违反保护法的下等人，他们也会被关押在离上等人区很远的地方，上等人可不愿意把肮脏的下等人关进自己的居住区里。”
顾眠记得路易在马戏团副本时跟自己提过，秘密森林那个洞穴原本是上等人为下等人挖的地牢，确实离上等人区很远，不过挖着挖着挖到了邪神雕像。
“所以欢愉天都地下的地牢几乎是没有用处的，那里的上等人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建那地牢，听说那地牢是两个上等人创始人决定建造的，你知道我们世界的两个上等人创始人吗。”路易看着顾眠。
“一个叫杀戮，一个叫苦刑。”楚长歌开口。
杀戮顾眠还见过呢。
还在秘密森林听完了他上半生的故事，至于苦刑，大概就是杀戮那个硫酸洗澡的同伴了，顾眠心想。
他有点明白当初二人为什么要建那个地牢了。
一开始二人以欢愉天都为据点，期盼着作为勇士的许星程能带下等人打倒他们，但总不能把被打倒的上等人全部杀死——留一批上等人让他们改过自新会让这个故事的结局更加值得宣传。
他们大概怕被打倒的上等人没地方关押，所以在欢愉天都下方建了地牢，免得勇士还得跋山涉水到很远的地方去关押俘虏。
真是万全的准备，为勇士考虑到了他需要的一切。
可惜的是勇士一直没有出现，这地牢也就一直没派上用场，直到上等人叛徒路易出现。
路易本质上还是上等人，把他关在下等人的牢房里实在是失了上等人的体面。
“牢房里只关着我一个，看守自然很严密。地牢里看不见外面的天空，我在里面不知道日夜，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我在睡觉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叫我；
“我醒过来朝外看，看到外面站了个陌生的上等人，他告诉我那个叫顾眠的会来救我，并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说到这路易停下了。
旁边的三个人都认真的听着，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就连不在客厅的胖子也竖起耳朵，心中焦急，想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
路易皱起眉，脸上带着不解：“他说‘要像鬼一样生长’”
“什么？”007怀疑自己听错了。
“要像鬼一样生长。”路易重复了一遍。
这种没头没尾的话，顾眠也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要他二次发育吗，还要跟鬼一样发育，他怎么知道鬼是怎么长的？问问小红或者哥哥或许能知道？
不过这两个人一个是只会喊妹妹的结巴，一个是语言中枢发育不完全的应声虫，估计问了也没用。
那个上等人也够奇怪的，为什么传话不传的简介明了点呢？难道是怕要传的话被其他人听见？
顾眠也皱起眉来，思索着路易这句话的意思。
“那个上等人长什么样。”他询问路易。
“很普通。”
“你见过两个上等人创始人的样子吗？”
路易知道顾眠是什么意思，他开口道：“书上、报纸上、电视上到处都有他们的照片，我看到的人不是两个创始人。”
他不知道顾眠在秘密森林中的经历的事情，心中有些疑惑顾眠为什么会跟两个创始人扯上关系。
楚长歌转头对顾眠道：“对方一定是先确定你知道了综艺的事，才能推断出你会进乐园世界救路易。”
可能路易被审判这个信息原本就是那人放出来让顾眠知道的。
楚长歌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胖子。
综艺的事是胖子先提起来的。
胖子也明白楚长歌是什么意思，他后背一挺：“我是去超市的时候听那的售货员说的啊，我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呢，矮个子、招风耳、大鼻子……”
他边说边比划着，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来明天要去超市找这个大鼻子问问是谁告诉他这件事的，顾眠看了眼窗外，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好出去了。
那队带着武器的秩序卫队也来到了这世界，黑灯瞎火的碰上说不定会吃亏。
“还有狂欢码头那个叫老许的，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提搭建综艺舞台的事，像在把话题往审判与冠冕综艺上带。”顾眠回忆着进乐园世界前占卜师帮他打的那几通电话。
而且对方姓许。
让人不由得联想到某个人。
NPC对审判与冠冕综艺的暗示，邪神给的乐园入场券，再加上九十九个快递任务有五个在秘密森林附近。顾眠认为邪神在很久之前就布置让自己前往秘密森林，见到雕像了。
甚至很久之前马戏团那场下等人的暴动中可能也有邪神的手笔。
托路易带话的极大概率也是邪神。
但他费这么大的功夫，只是把一个不成熟的许愿系统安装到了自己身上，顾眠以后睡觉都要小心，避免做什么毁灭世界的梦。
说到许愿系统。
顾眠看向路易：“你跟我提起过地下洞窟中的邪神雕像，它自身可以抵挡世界回档，但你知道它还有其他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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