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衣帽间,准备脱衣服洗澡,突然头顶上的暖灯吧嗒一声开了,看了眼门外,只见白慎行像是颇为气愤的站在门外,十一月的天本就凉了,有时候阴雨天甚至会觉得两件衣服都少了,山水居别墅有暖气,开不开浴霸没什么,可白先生似乎颇为执拧。
顾言住了许久都未发现卫生间何时有这东西,只是偶尔听底下佣人说,“先生说,天气凉了,防止太太洗澡的时候感冒了,让商场的人过来装个暖灯。”
某一天她突然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顾言洗完澡出来,白慎行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在办公,她擦着手往他那处走,坐在沙发上看他办公。
“好冷,”顾言浅缓道。
冷吗?不冷,她觉得与其跟白慎行说别的倒不如直接来这么一句实在。
果真,白先生放下了电脑。
满脸不悦的瞅着她,“洗完澡不钻被窝到我身边来蹭什么?”
“我这不是看你不爽吗?”
“你这样我就能爽了?”白董冷声道。
“好冷,”顾言再度重申,觉得不能跟白慎行说别的,不然、会很心塞。
白慎行叹息一声抱着她往床边走去,将她放进去拉上被子。
顾言倒是识相,知道有求于人得放低身段。
“你不睡?”她柔声到。
“你先睡,我一会儿来,”见她粘自己,白慎行的面色不在那么冷了。
“我给舒宁打个电话,”她说的委婉并未直接开口要手机,白慎行这么精明的人怎会不知他太太心中的小九九,随即便拉了涨脸看着她一脸不悦。
将她伸出来的手往被子里面一塞,“赶紧睡。”
“我心里要是有事会整晚睡不着的,”她可怜兮兮的瞅着白慎行,这柔柔的眸子差点没把白董的心都给软化了。
白董伸手在茶几下方摸出手机给她,顾言伸出手接过来,准备给舒宁打电话,可见到白董并没有避嫌的意思她就怂了,他坐着儿她能好好聊?
刚想起身出去,白慎行冷冽的嗓音不深不浅的飘过来,“你敢出去试试。”
外面风大,她还想去哪儿?刚说冷的人,不冷了?
顾言揭被子的动作生生顿住,在白慎行轻嗔的眸光下缓缓的缩进去。
明明刚刚还想着不管白慎行的人就这么焉儿了。
最终,她想跟舒宁说的事情还是到第二天才得以靠知她。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白慎行。
顾言次日拨通舒宁电话的时候她似乎慢了半拍,许久才接起来。
“怎么才接?”顾言在那边有些诧异道。!
平常响了好久都是没人接的,今天她都以为电话要响完了她接了。
而这边、自从那日在夜店被许溟逸带回来,她完全成了牢中鸟,有天大的本事也飞不出去,别墅里里外外都有人看着她,接个电话保姆似乎都要防着她。
舒宁想,她从没这么憋屈过憋屈到被一个男人给死死的守着了,难道是报应?透过镜子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保姆,舒宁浅声道,“我在许溟逸别墅。”
她想,顾言应该知道意思。
“天亮你不是应该回家了?”舒宁在外面无论怎么玩,天亮之后必定会从事发地点离开,而今天?
“寸步难行,”她转过身拿着手机漫不经心道。
而院外的男人见她站到窗边来之后一个个如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我过来,”顾言直接道出三个字,而舒宁竟然出奇地在那边催促她快点。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看你就是,”顾言在那侧咬牙切齿道,这舒宁也有人收拾她了。
舒宁收了电话看着保姆,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冷冽神情,对着她缓缓道,“是不是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要的,”保姆一本正经,差点气的她一口郁结之血喷涌而出。
“变态,”舒宁大大方方的送她两个字。
这个屋子里最大的变态只怕是许溟逸了,谁人有他变态?
她一觉醒来就成了牢中鸟。
“先生说,舒小姐的活动范围只是这间屋子,”她原想开门出去,保姆一把拦在她面前道。
“兔子还能在外面撒欢呢!”她微恼。
“新鲜空气都不让人呼吸了?憋死了怎么办?”
保姆一脸为难的看着她,舒宁肺都要气炸了,简直就是见不得那些人在自己面前一副弱鸡样!
舒宁想,她还是等着顾言来救她吧!
当顾言来的时候,门口的人并不让她进来,而舒宁站在落地窗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瞅着顾言,一副你一定要救我的表情。
顾言赏了她一个活该的表情。
随即掏出手机给许溟逸打电话,而那侧的许溟逸接到顾言电话的时候似乎颇为惊奇。
“许总在忙?”她现在院落里吹着寒风跟许溟逸打着哈哈。
“顾总似乎很清闲,”许溟逸伸手挥退了站在面前的人。
“谈不上,只是许总的人似乎对我不大礼貌,”顾言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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