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希宁宣太师、太傅、太子少保的三位夫人请进宫唠嗑。
不久之后,太子和皇子稳以及三公所有嫡出适龄子女,全进入太傅办的族学里读书半年。
这次宴会,太师是出人最多的,一口气将他嫡出的七个孙女,不管美丑、年龄大小全都来赴宴了。最小的才三岁,希宁都感觉太师实在太给力,太积极了。
但论族学,太傅府里是最具备条件的,还请了大儒教学。
所以太傅出先生和地方,太师和太子少保有空就过去讲讲策论一类的。
目的很明显,首先是太子和皇子稳以后的太子妃和王妃就在族学里挑选了,也能收拢一批自己能信任的人。
让三公的子女在一起读书,朝夕相处后,为人如何,是否脾气相投,就清楚了很多。都是嫡出子女,机会很多。
以后太子继位,三公和他们的家族,就是最大的助力。
把两个身主儿子的事情安排好后,又要把重心放在宫内了。
之前吕美人有孕,刘承很高兴,抬了吕美人一级为婕妤,赏赐了不少东西。
薄才人有孕,好事成双,刘承很高兴,抬了薄才人一级为美人,赏赐了不少东西。
陈美人有孕,刘承很高兴,抬了陈美人一级为婕妤,赏赐了不少东西。
不久后,就连刚进宫新人也传来了喜讯,每天都有一二个来报喜的。
刘承……
东西还是赏了,但位份没加,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加吧。
到现在,只过了两个多月,27个秀女,有七八个怀孕了。希宁刚叫人新订的蓝田玉镯和锦缎差点不够用,赶紧地叫人再去加货。
她跑去太后那里商量。
“还要选秀?!”太后愕然。以前死活不肯,只要听到往宫里加人,就闹得不行,现在倒是改了性,而且积极得不成样子了。
希宁很慎重地点了点头:“正是,现在新来的秀女,一大半都有了身孕,不能侍奉陛下,可不要再选秀。这件事还是交给萧淑妃,她办过一次,再办一次也驾轻就熟了。”
太后想了想,这样也好,今天这上午刚开始,就有来报喜的,一个秀女又有了,再这样下去,总不能让皇帝没人伺候吧。
随后希宁又说起了宫里那么多孕妇的事情:“妾身自从生了安后,身体一直欠佳,太医说要长期静养。但皇嗣艰难,难得有了那么多好消息,可不能一一折了,所以妾想了一个办法,既能让皇嗣更多的出生,又能让宫内开支不必增加。”
太后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第二天,所有怀上的嫔妃全部住进了储秀宫。
那些原本住着的,但未怀孕的全部搬出来,到其他宫里。
储秀宫不但配上身家清白的嬷嬷宫女,还有经验丰富的产婆和医女,太医署的妇科圣手每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坐班。
不光如此,还有教授琴棋书画的女先生每天开课,医女和产婆也会开课教授孕妇的注意事项,书房内放着藏书阁里精心挑选孕妇适合看的书籍,宫里的歌舞姬每天准点会歌舞一场。
于是一个个有孕的女人,无论身份高低,都每人身边配有两个侍奉宫女,走路扶着,见到其他女人要说话,必须隔着三米。
吃饭更简单了,将刘承用过的饭菜,挑选出孕妇可以吃的,一起放在桌上,让侍奉的宫女去拿来。
如果有保胎药和温补药,统一熬煮,一起发放,保证质量、安全可靠。
再也无法有子嗣的萧淑妃和崔昭荣虽然恨得牙根痒痒,可就连她们都无法进入储秀宫。储秀宫的人都是严查三代,有家眷的,家眷早就送到安全处,很难查出来。
就算查出来,太后和皇帝有旨,如果事先说出,无罪;事后尚未造成后果的,全家斩;如果导致嫔妃落胎的,本人凌迟,并夷三族。
谁都不敢拿着三族的命来换钱,根本就插不进手。
当冬风夹杂着雪花落下,太子和皇子稳半年学业结束,回到宫里时,第二批秀女奉诏入宫。而储秀宫里,已经有了二十个孕妇。
最先有孕的吕婕妤、薄美人、陈婕妤不久就要临盆。
腊月十五,千秋宫里银骨碳烧得旺。
希宁穿着戴着毛皮边的冬装,靠着罗汉床上,身后垫着两个厚垫子,手里还抱着一个手炉。
太子稷在矮桌的另一边靠着,捏了把瓜子磕着,全身都是放松的。
她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把太子动不动就作揖行礼的毛病给改了。
在另一边是次子稳和长女嘉禾公主,两人用一些零碎银子和铜钱,正玩着一种掷色子游戏。
“稷儿,过完年,你就十六了,应该议亲了。”希宁捂着手炉,打了个哈欠:“三公里的嫡女,你挑一个正妃,二个侧妃出来,开春了就让你父皇下旨。”
太子一愣,吐出了瓜子壳,带着几分局促:“母后,儿臣还小。”
“小个屁!”直接骂脏话,真的等到十八岁成亲,就是等死。只有早定下亲事,三公才会努力扶持,说什么也要当上未来的国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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