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狗也愿意？
这话，可就有点狠了。
慕羽愣了愣，完全没料到白夜渊对他的敌意是这么的浓。
“我……”他正斟酌着措辞，想要如何得体回复白夜渊的诘问。
萧柠却已经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了：“羽哥哥，我要和舅舅回家了，这饭我不吃了，你……你也快走吧！”
走？
走了这出戏唱给谁看？
白夜渊看到萧柠这么一心一意护着慕羽，生怕自己欺负了慕羽的模样，心头怒意更浓。
他脑海中不停地闪现秘书发给他的那些照片。
一张张接连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当时，他的理智在秘书最后发来一段录音时，彻底击溃！
“好的，羽哥哥我听你的……吃完饭我们通宵干……”
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声音，那娇憨的称呼，彻底让他狂怒。
哥哥？
通宵……干？
柠檬你真是胆子肥了！
此刻耳畔回想起萧柠对慕羽的话，再看到萧柠这般维护慕羽，非要让慕羽离开的焦急，白夜渊眸底霎时间染上了一层浓浓的血腥之色。
他真的，想要弄死他们！
越是怒，他的语气反而越是表现的平静又慵懒，仿佛玩味一般：“急什么，三个人吃，你好像还没试过吧柠檬，嗯？想不想试试？”
萧柠脸快要红得如熟透的虾子了。
舅舅每一句话都听起来那么正常。
而只有她知道，他绝不正常。
他语气越平静，那他心里的风暴越猛烈，如果再这么积累下去，她可能真的会被他弄死的。
她死了不要紧，羽哥哥也被连累，那她死也死不安宁了。
她语气哽咽着：“不不不，我吃饱了，我们回家去吧，真的，我求你了……”
慕羽皱着眉头，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柠柠，你今晚真的还没吃饱呢，现在坐车回家对胃不好……”
“这么心疼她？放心，我会在这里喂饱她，哪里还用等到回家？”白夜渊把修长冰凉的手指，从萧柠眼皮上移开，转而托着萧柠的下巴，强迫她往上看着他的脸，“是不是，柠檬？听没听到，你的羽哥哥也赞同呢……”
萧柠噙着泪珠，想掉又不敢掉：“不是的，他不是这个意思，舅舅你误会了，我，我还是想回家……”
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哀求地看向白夜渊那张森冷禁欲的脸孔。
然而白夜渊回以冷静到几乎冷漠的凝视，声线听起来那么正常甚至还有一丝丝宠溺：“真是不乖，老想着回家是怎么回事？出都出来了，在外面玩个尽兴不好吗？嗯？我看这个酒店的餐桌餐椅也是很适合的……”
适合什么？
适合……爱吗？
萧柠紧张地脚尖都并拢在一起。
不管白夜渊脸色多平静，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内里的疯狂和这张平静的脸是多大的反差。
现在有多平静，等他真正开始惩罚她的时候，就有多疯狂和狠戾！
她抖着唇，艰难地开口：“舅舅，我真的吃饱了，我……我喝了太多水，我想上洗手间……你，你陪我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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