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子成功从张太太这里被救下来了，姜楠格外高兴，等带着孙婆子回了她和洛以蕴两个人的帐篷，便吩咐自己的丫鬟带孙婆子下去先擦洗一番。
等孙婆子走了，姜楠才笑着看向洛以蕴：“蕴儿，还是你厉害，五百两黄金一出，那个刁蛮的张太太也没话好说，拿钱放人了。”
洛以蕴朝着她眨眨眼：“钱不重要，能把孙婆子救回来才是最要紧的。”
“对对对。”
姜楠点点头，“若是一直让孙婆子呆在她们那边，还不知道她一大把年纪的会被张太太和那个叫桃花的丫鬟欺负成什么样儿呢。”
将姜楠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洛以蕴嘴唇动了动，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没多久，姜楠的丫鬟便带着孙婆子回来了，朝着姜楠行礼禀报道：“姑娘，奴婢陪着孙婆子擦洗过了……”
她抿抿唇，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一般，站在她身边的孙婆子更是把头压得更低了。
姜楠见状，蹙眉道：“你有话就说，现下就我们四个，不碍的。”
“是。”
姜楠的丫鬟应了一声，而后道，“孙婆子身上全是伤痕，新伤旧伤都不少……想来在张太太那里经常会被殴打……”
此事姜楠早就预料到了，和洛以蕴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请孙婆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孙婆子又对着洛以蕴和姜楠两人千恩万谢一番，这才有些畏缩地坐了下来，不敢抬头砍人。
姜楠知道孙婆子怕生，也不为难她，又柔声问道：“孙婆子，你还有家里人吗，是不是也同张家签了死契？”
洛以蕴看了姜楠一眼。
她知道姜楠的意思，若是孙婆子家里人也在张家做事，她们光救回一个孙婆子也不够，还得把孙婆子的家里人给买回来，不然难免要被张家人报复。
“……”
孙婆子犹疑了一下，“老婆子的男人早些年没了，还有个儿子……如今在肃王府做事。”
一听这话，洛以蕴有些惊讶，转而了然。
肃王是淑妃所出的皇子，而丽妃是皇后一派的妃嫔，向来同淑妃不睦。孙婆子的儿子在肃王府做事，作为丽妃娘家的张家，自然也就看不惯孙婆子了。
姜楠琢磨了半天，也想通了这一层，愤愤不平道：“就因为这个，他们就这么对待你？”
“其实之前都还挺好的，张家也没格外注意到老婆子……”孙婆子低着头，怯懦道，“也就前段时间开始，张太太忽然看老婆子不顺眼起来，连带着桃花和那几个丫鬟对老婆子也都动辄打骂。老婆子也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洛以蕴沉吟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孙婆子：“孙婆婆，冒昧问一句，你男人生前是在哪里做事的？”
孙婆子没想到洛以蕴会忽然问起自己过世的男人，不过洛以蕴可是方才出了五百两黄金救下自己的人，便如实答道：“老婆子的男人并非哪家府里做活的，而是开了家医馆，就在枣树街。”
洛以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男人有家医馆，可你儿子却并没有继承父亲的医馆，反而去肃王府做事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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