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霍华德随手将手机扔进向沙发，双手插进裤袋，站在落地窗前，挑目望向远方。
偌大空荡的的房间里，忽然出一道暗影。
他走到霍华德身后，低着头，看不见，声音低不可闻地唤了一声：
“少主，我去抹消那段监控。”
霍华德动了一下，缓缓回头。
“嗯？你有把握抹消一切痕迹？”
这段监控，本应该在就事发后十分钟，就已经被清除干净。
为什么SIM还能跟华国队交易？
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从中拦截抹消没有任何意义，SIM可以发送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
暗影将头低得更低。
霍华德淡笑，将视线重新移到窗外远方，神色变得有些空洞迷离。
“还有什么事？”
暗影微微抬了抬头，答道：
“九十的信号断了。”
霍华德一顿。
“断了？什么时候断的？”
暗影道：“五分钟前。”
霍华德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那就让八十九做准备，这个任务转交给他。”
暗影领命，准备隐入黑暗中，霍华德一道“等等”阻止了他的动作。
“让八十，八十八也过来，如果联系不上我，就由八十来指挥。”
“是。”
“我唯一的命令，不准杀死她。”
“是。”
“去吧。”
话音一落，暗影瞬间没入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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