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子虎说的口若悬河，张牧彻底放下心来。
“老赵，咱就说，你不能看走眼吧。”
“咿……”对于张牧的疑惑，赵子虎颇有不屑之意。
“沐国公，一开始我也以为尼格来及他们不行，不放心他们。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承认，人家干的就是不错。”
看着张牧还是一副不信的表情，立马又继续说道:
“沐国公，要不然这样，你亲自到法兰克福去看看，看看郁金香都火成啥样了。”
赵子虎这话一出口，王人言勃然大怒。
“胡闹，我大唐与法兰克福是敌对国家，我虎贲军主帅如何能孤身犯险到法兰克福去？”
“王将军说的是，是下官欠考虑了。”
纵然赵子虎已经认错，可张牧还是听出了一些门道。
“老赵，你去法兰克福，有没有人查你身份？”
“没有，他们满脑子都是郁金香种子，根本没人在乎谁是哪儿人。只要有郁金香种子，只要有钱赚，谁会在乎身份？沐国公，不瞒你说，我到了法兰克福第二天，就没有乔装打扮，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在法兰克福巴黎街头的香榭丽舍大道上，都没人搭理我。”
听到赵子虎这话，张牧又看了看大聪明和小聪明，立马下定决心。
“明天，我亲自到法兰克福去看看。”
“大帅，这，这不行，太冒险。”
对于王人言的反对，张牧也理解。现在诸事皆顺，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万一这个时候自己这个大帅折在了法兰克福，那可真就是前功尽弃了。
“小言，你的担心我明白。可你不了解这件事，如果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法兰克福。”
“大帅，赵知府不是去看过了吗？”
“那不一样，我必须亲眼看看情况，才能决定什么时候收割。只需要你的安全，你无需担忧。有我二哥，三哥在，谁能近我的身？”
“大帅，我是说服不了你的，我去赵策哥。”
王人言前去找王玄策，张牧没有阻拦，任由其前往。
当天晚上，王玄策风尘仆仆从前线赶了回来。
“大帅，你这也太冒险了。我们现在进展的很顺利，再有半个月，我就能推平整个不列颠岛。就现在的情况，我们完全没必要冒这个险。”
“就因为进展的很顺利，所以我才要亲自前去看看，这世上有太多的事都是败在最后一哆嗦。”
“大帅，我跟你共事不是一天两天，我了解你的脾气。我知道，你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这样，你可以去，不过，你得带两千将士。这样一来，万一有事，凭借两千杆火枪，也能护送你到达海边。只要你上了船，那一切就是我们说了算。”
对于王玄策这提议，张牧没有拒绝，毕竟，自己的小命，自己也不能拿来开玩笑。
第二天，张牧带着大聪明，小聪明，赵子虎，程处默他们四人，还有脱下铠甲，一身便装的两千王玄策精挑细选的虎贲军分批坐小船前往法兰克福。
两千便装的虎贲军将士先行登陆，待他们确认没有危险后，张牧这才在大聪明，小聪明，程处默他们的陪同下坐上小船。
“沐国公，在法兰克福那边，谁有郁金香种子，谁就是大爷，咱们是不是要带点？”
在赵子虎的提醒下，张牧吩咐大聪明和小聪明，每人背了一袋子郁金香种子带着。
等到了法兰克福海岸线，还没上岸，张牧便看到码头上所有人都交头接耳。
上岸后，很快便有一个尼格来及手下一个西域商人赶过来。
“沐国公，你来啦。”
“你是？”
“沐国公，我叫库尔班不及格，是尼格来及掌柜的吩咐我过来迎接你。”
听到张牧转头看着赵子虎，当看到赵子虎点头，张牧这才跟着库尔班不及格往前走。
大聪明，小聪明，赵子虎，程处默他们紧紧跟着，再后面就是分散开赶路的两千虎贲军将士。
“小库，这边情况咋样？”
听到张牧问这个，库尔班不及格顿时来了兴致，
“沐国公，我们掌柜的天天跟我们说，他得到了你的真传……”
不等库尔班不及格说完，张牧直接打断。“小库，说重点。”
听到张牧这话，库尔班不及格立马侃侃而谈:
“沐国公，是这样的，我们掌柜的在控量放货，今日放出百颗种子，明日一颗不放，任由本地商贾自发哄抬物价，郁金香种子的价格那是一天涨好几遍。
运气好的人，一大清早从我们店铺买到郁金香种子，到了晚上给卖出去，就可以赚到三倍的钱。现在的法兰克福流传这么一句话，当强盗打劫，都没有买郁金香种子来钱快。
在这种暴利驱使下，短短数日，法兰克福彻底乱象丛生，所有人都心慌了。铁匠弃锤，农夫荒田，商户闭店，举国上下无人劳作，所有人都攥着金银，欠条，地契，疯狂争抢那一株小小的郁金香种子。
街边乞丐借贷集资，合伙购买郁金香种子，妄想一夜暴富。大户人家抵押所有土地，换得半盆稀有花苗。城里钱庄放弃传统商贸借贷，全部本金砸入郁金香投机市场。甚至推出以宅养花，以地换花的疯狂借贷政策。
现在法兰克福所有人都信一个神话：郁金香永远涨价，绝对不可能降价。谁早买到郁金香种子，谁就先发财。谁持有大量郁金香种子，谁便坐拥无尽财富。”
听到库尔班不及格这番话，程处默满脸不信问道:
“那什么，小库，真有这么疯狂吗？这帮法兰克福人都疯了？”
“程将军，怎么能说他们都疯了呢？那是相当的疯。”
库尔班不及格指着街道边金发碧眼法兰克福人冲程处默继续说道:
“程将军，这帮蛮夷是真疯了。你看看他们，放着良田不种，生意不做，却捧着一把花草当祖宗供。如今一颗郁金香种子就可以换一亩良田，而且这价格还在持续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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