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站起身，缓步走近，在王大壮身前三尺处停下。
“我有一项天赋，”她平静道，“能看透男子的‘情缘轨迹’。每一个与你有过肌肤之亲、灵肉交融的女子，都会在你身上留下一道独特的气息印记。”
王大壮心中一凛，果然，这女人就是个变态。
人家跟几个女人交往过，关你屁事，还需要你探查？
花解语继续道：“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至少一百道不同的女子气息。其中两道，是寒衣与凝烟的，与我派功法同源，我能辨认。”
她盯着王大壮的眼睛：“你救了寒衣和凝烟，我很感激。但你与她们同时...且还有其他女子...这种行为，令我不齿。”
王大壮坦然迎上她的目光：“阁主明鉴。我王镇岳行事，从不用强，皆是两情相悦。寒衣与凝烟如此，其他女子亦是如此。修仙之路漫长，能得知己相伴，彼此扶持，有何不可？”
“狡辩。”花解语冷笑，“男子多情，不过是放纵欲望的借口。真正的道侣，当是一心一意，相守终生。像你这样四处留情，与世俗浪子有何区别？”
王大壮不卑不亢：“敢问阁主，何为真心？若一人能对多名女子皆付真情，悉心呵护，助她们修行进步，这难道不是真心？反之，若只有一位道侣，却貌合神离，各怀心思，那便是专一？”
花解语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歪理邪说。若真如你所言，你又如何保证公平？人心有偏，岂能真正做到一视同仁？”
“所以需要沟通，需要理解，需要彼此包容。”王大壮认真道，“我等修行之人，寿命悠长，何必将自己困于世俗礼教？只要彼此心甘情愿，互不伤害，便是正道。”
花解语沉默片刻，忽然道：“凌清雪身上，也有你的气息。”
王大壮心中一震，但面上依旧镇定：“是。”
“什么时候的事？”花解语的声音冷了几分。
“前几日。清雪修炼走火入魔，我以阴阳调和之法助她，才...”王大壮坦然道，“此事非我所愿，但当时情况危急，若不如此，清雪恐有性命之忧。”
花解语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良久，才缓缓道：“清雪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心性高傲，从未对任何男子假以辞色。你能让她...”
她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王大壮趁势道：“阁主，个人私事暂且不论。我此次前来，确实有要事相商。玄机府与九幽殿勾结，意图不轨。而我所掌握的信息，或许能助天剑阁防范未然。”
花解语走回座位，重新坐下：“说吧。”
王大壮松了口气，知道她至少愿意听正事了。
他整理思绪，将从黑水渊的经历、影刃的身份、玄机府可能的计划，以及“墟眼之匙”的线索一一说出。还有就是和地球的合作之事。
花解语听得十分认真，偶尔插问几句，问题都切中要害。
花解语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抬眼看向王大壮，“不过，你带来的消息，确实有价值。天剑阁会着手调查玄机府的动向，至于与‘地球’合作一事.......”
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兹事体大，牵扯甚广，非我一言可决。需召集各峰长老，详细商议，更要派人查证你所说‘地球’的虚实。在此之前，你和你的人，可暂居迎客峰，但不得在天剑阁内随意走动，更不得.......再招惹我阁中女子。”
最后一句，她说得格外缓慢，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王大壮。
王大壮拱手，“在下明白，一切听从阁主安排。”
“明白就好。”花解语站起身，示意谈话结束，“凌长老会安排后续事宜。你可以走了。”
王大壮行礼告退，转身走出聆香阁。
门外，凌清雪正等候着，见他出来，连忙上前，眼中带着询问。
“无妨，阁主答应调查玄机府，至于合作之事，需从长计议。”王大壮低声道，随即苦笑，“不过，阁主似乎对我.......印象确实不佳，让我们暂居迎客峰，莫要生事。”
凌清雪松了口气，又有些无奈，“这已是预料中最好的结果了。阁主她.......唉，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并肩离开百花园。路上，凌清雪犹豫片刻，还是问道，“阁主她.......可曾为难你？关于我们的事.......”
王大壮摇头，“她看出来了，也直言不讳。但并未深究，只是告诫我莫要再‘招惹’天剑阁的女子。”
凌清雪脸颊微红，轻啜道，“谁让你.......罢了，先回去再说。”
回到凝冰殿，洛寒衣姐妹与苏婉儿已等候多时。听闻阁主并未立刻拒绝合作，众人都稍感宽慰，但得知阁主对王大壮的“观感”后，又不免有些担忧。
“师父，阁主她那个‘能力’.......真的那么准吗？”洛凝烟好奇道。
凌清雪颔首，“据说从未出错。阁主幼时曾有奇遇，觉醒此天赋神通，能窥见男子情缘‘气机’。她毕生追求纯粹专一之道，最见不得男子三心二意，因此.......对镇岳有所成见，也在情理之中。”
王大壮摸了摸鼻子，“无妨，日久见人心。合作之事关乎大局，只要我等诚心以待，慢慢总能找到转机。”
接下来的日子，王大壮一行便安心在迎客峰住下。除了偶尔与凌清雪师徒三人交流修炼心得，探讨《阴阳合欢无极功》的奥妙，大多数时间都在静修或指点苏婉儿。
天剑阁内部，关于玄机府与九幽殿勾结的传闻，以及“地球”合作的可能性，也在高层间悄然流传，引起不少波澜。
花解语果然召集了几位核心长老密议，并派出了数队精锐弟子，暗中调查玄机府近年动向，同时也开始通过某些古老渠道，谨慎探听关于“昆仑墟”与“地球”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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