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相由心生，你长得那么猥琐，一看就不是好人，呸！”
大爷：“我来拎。”
大爷儿子拉住他：“爸，你掺和什么。”小声嘀咕，“妈可在不远呢。”
大爷一把推开自己的傻儿子：“你懂个屁！”
“……”
601的云云妈傻眼了，怎么刚才与她统一战线的人，纷纷倒戈，争着抢着帮舒绮岚了。
不远处围观的夏柠瘪嘴。
能为什么啊。
觉得舒绮岚有背景，想套近乎了呗。
人性如此。
有帮夏柠平缓呼吸的热情大爷大妈，也有自私自利想抢舒绮岚水的邻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将变得麻木、淡漠、冷酷……
不过，夏柠相信社会终究是好人是比坏人多，像那些坚守一线的无名英雄们，不然社会秩序早就崩坏了。
好人的道德底线太高，一百个人齐心协力做好事，也抵不过一个坏人的恶意。
普通人做好人好事的成本越来越高，所以他们既不会做坏人，也不敢做好人了。
只是……
夏柠望向舒绮岚。
舒绮岚明明有机会脱身，却选择站在原地，颇为享受地看着众人为她争执不休，以及云云妈吃瘪的表情。
夏柠摇摇头，也不急着回家了，先去完成了中道崩阻的打水事业。
她刚刚觉得自己晕菜挺羞耻的，现在发现她还是脸皮不够厚。
夏柠回头望了一眼舒绮岚众星捧月的景象，脑海中闪过的是动物世界里鬣狗群围着猎物的画面。
话说，夏柠是真佩服舒绮岚。
太抗臭了吧！
她在旁边可都是捏着鼻子偷听的！
*
夏柠提着满当当的水桶回家后的第一件事——
给门牌穿上一身花衣服。
排面，必须给上！
她家门牌号比她都有存在感。
于是，自家门牌上围了一圈红白挂饰。
隔壁张家的小宝发现后，眼巴巴地问:“圣诞节到了吗？”
夏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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