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端着餐盘，走出船坞。
她见王茶茶依偎在潘小安肩膀处，不由心酸。
这个位置应该是小荷香的吧。而现在，粉红代替了荷绿，新人换了旧人。小荷香会伤心吗？
几日相处下来，白素素并不讨厌王茶茶。王茶茶是江湖侠女，性格活泼开朗，倒是和小荷香有九分相似。
但即便她们两个完全相似，王茶茶还是王茶茶，永远做不成小荷香。
“安王，吃茶点了”白素素温柔。
潘小安回头。他注视着白素素：“素素，我和你说了很多次，要叫我名字，你总是记不住。”
白素素低下头：“对不起，安…”
王茶茶拍了潘小安一下。“有话好好说，不许凶我们。”
潘小安揉揉鼻子。“大胆茶茶，我打你哦。”
王茶茶不理，也不害怕。她推开潘小安向白素素走去。
“素素姐，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白素素浅浅微笑：“观音饼和…”
王茶茶皱皱鼻子：“莲花茶”
白素素点点头。
潘小安拍拍肚皮：“素素，你来的正好。我刚好口渴，又刚好肚饿。这茶点甚合我意。”
他伸手去拿观音饼，却被王茶茶拍开。
“潘小安，你的故事还没讲完。”王茶茶拉着白素素坐下：“素素姐，潘小安最喜欢做说书人。咱们听他讲书。
若是讲的好了，咱们就赏他吃一块饼。若是讲的不好，就让他眼馋却吃不到。”
“王茶茶，你这是把我当汪汪喽。看我不…”
王茶茶躲在白素素身后。
潘小安伸出的手，轻轻落在白素素的下巴上。
白素素与桃花一样红。
“安…师…”
潘小安尴尬。“那我就继续讲小龙女师徒的故事。”
“不要听”
“俏黄蓉的故事”
“不要听”
“黄药师选夫婿？”
两人摇摇头。
“潘小安，我要听欧阳克捉黄蓉…”
“师父，我想继续听阿衡巧取《九阴真经》…”
“素素想听，那我就讲。”
王茶茶娇哼。
白素素却做不到王茶茶那般放肆。
潘小安刚要开讲，白素素便给他端上荷叶茶。
“素素，你太惯着他了。”
白素素淡语：“这里还有小荷香的一份。”
潘小安想让白素素不要背负太多。但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白素素与小荷香姐妹情深，生死与共。她们早已是一个人。
潘小安挑起白素素唇边的发丝。
海风在这一刻，格外温柔。
“阿衡默写出半部经书，却也耗尽了她的聪明才智。她倒在桃花雨里，就此香消玉殒…”
王茶茶默然。
白素素却抿着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
白素素来到潘小安身边后，有了好哭的性格。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流泪。
潘小安擦拭她脸上的珠泪：“听三国流眼泪，何苦为古人担忧？”
“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师父，女子有才未必好。”
这句话，潘小安没法反驳。这时代的女子，多数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素素姐，咱们是江湖儿女。纵横四海，诛杀敌寇，不比他们男儿差。”
王茶茶不服气。“阿衡可怜，不是她分娩之日身死，不是她留下幼儿无依，而是所托非人，嫁了个固执的男人。”
桃花岛上的少年打了个喷嚏。
他站在桃树上，眺望大海。大海里冒着浓烟的大船，令他感到好奇。
少年读书千册，奇门遁甲，机械理工，他都有所涉猎。
这船唤作蒸汽船。他从奇异志里见过。
少年见大船停靠在岛边，便跃下桃树飞奔来到海边。
孟奇等人见少年来的迅速，慌忙抽出腰刀：“大胆刺客，莫要冲撞了安王。速速停下脚步，接受检查。”
哪知这少年身法极其灵活，且武艺高强。
孟奇等侍卫，竟被他一一点倒在地。
眨眼间，少年来到潘小安身前。他一掌拍来，掌影重重犹如樱花纷落。
“师父，小心”白素素闪身挡在潘小安身前。
王茶茶一拍腰扣。她从腰带里抽出一把软剑。
王茶茶抖个剑花，一剑刺向少年掌心。
少年急忙后退。潇洒如蝴蝶落花。
“好一招越女剑”少年夸赞。他从腰间抽出碧玉箫，以箫做剑，与王茶茶战斗在一起。
王茶茶的越女剑，已深得牧羊女的精髓。
少年的剑法精湛，却不是王茶茶的对手。
少年见自己不敌，又向后退去。他把玉箫插回腰间：女侠好厉害的剑法。且来试试我的绝技。”
王茶茶嗤笑：“你这少年武功底子好，剑法也不弱。但你的绝技，我看也就是…”
少年屈指弹射。
暗器破空之声，极为刺耳。
王茶茶愣住。“好霸道的暗器发射手法。”
眼看石子打到王茶茶咽喉。
少年大急：“快闪开”
他见王茶茶剑法高强，压住了他的玉箫剑法，便起了好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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