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喜骑着电动单车,好不容易赶到县衙,好巧不巧的撞见了县衙里驶出了好些辆马车。
她一看就明白了,知县这是准备逃了。
云欢喜往马车前一站,扬言要见知县。
衙役上前驱赶,她单手把衙役举起丢得远远的。
然后高声说:“若不想我大喊你们的官老爷要跑,就让他出来见我。”
知县一听不得了,要是全城老百姓知道他要弃城而逃,有叛军打过来的消息就瞒不住了,他也逃不了。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知县赶紧下了马车,上前来讨好的说。
云欢喜虽然看不起当官的不抵抗就弃城而逃,却不影响她要办的事。
“我要办路引,请大人先帮我办了再走也不迟。”
知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立即让人去马车里取来了纸张。
在纸张上盖上章,递给云欢喜:“给,内容自己写。”
云欢喜接过,说:“要五百份。”
知县愣住,随后发怒:“你这人怎么得寸进尺,快点让开,不要真以为我怕了你。”
云欢喜扬开声音:“快来人……”
知县慌忙低声吼道:“别喊了,我给你还不行吗。”
他让人去衙门取了一大叠纸来,快速地一张张纸盖章。
要是可以,他真想把章都给了云欢喜,自己想要多少盖多少。
云欢喜捧着大叠盖了章的纸,放进身后的袋子里,实际放进了空间。
她又让知县把印泥送给她,呵呵,她后面县城的路引,她就自己刻萝卜章,自己来盖。
反正,她已经知道县衙印章是什么样的了。
知县坐进马车走了,云欢喜也骑着电单车返回。
马车夫自从看见云欢喜离开后,一个时辰,云欢喜没有回来,又一个时辰,还没有看见小姐回来。
他急了,又不敢声张,只得干着急。
好在三个时辰后,云欢喜回来了。
云欢喜给了三个肉包子马车夫吃,这是她偷偷摸摸进了包子店偷的。
她当然不是偷这几个,而是把人家的包子全偷了。
生的、熟的包子她都一锅端了。
生的包子,她到时候在空间里蒸熟就行了。
当然,她也给包子老板留下了包子钱。
在红旗下长大的人,她可做不来真正的贼。
天亮的时候,她给里长说不去县城,直接到下一个县城。
里长疑惑的说:“我们没有路引,下一个县城就不能进城。
而且,万一半路遇到官差,会把我们当流民……”
里长以为云欢喜不懂,解释。
云欢喜取出200多张盖了章的纸递给他,说:“你按户籍把它填上就行。”
云家村人虽有500左右人,户头却没有那么多。
一个户籍的一家人,多的有两三十个。
在这个父母在不分家、子孙后代共堂的古代,很少有一个户籍下人口少的。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服兵役。
服兵役是按照户籍要求一户一人,很多人为了不服兵役,祖爷爷辈那一代都没有分户的都有。
里长看着手里的一叠盖了章的纸,惊讶的看向云欢喜。
云欢喜并不想解释,说:“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户,你填写后,有多余的还给我。
还有,以后我就叫你族长叔,不叫里长。
在外面,咱们还是低调好。”
里长点头:“我叫云怀勇,叫我勇叔就行。”
云欢喜笑笑,喊了声“勇叔。”
族长云怀勇拿着路引回去他的马车,他要给全族人都把路引填好。
有了空白路引,他也给自己亲家一家人都填了进去。
由于有了昨天晚上的会议,今天,大家都知道自己不是车逃荒,而是在逃命时,脚程果然就快了。
那些有马车、牛车的,就把家里的女人、老人、孩子都坐上马车走。
年青女人坐一段马车,又下来走一段,不让马儿太累。
没有马车和牛车的人家,渐渐的落在了后面。
云怀良和史渣渣一家人,开始掉队了。
只有云怀良小儿子一家人,还努力地吊在队尾,没有掉队。
云欢喜的神念时不时扫向后面,她要看看落后的哪些人家是团结和睦的。
这样的家庭,只要跟到了下一个县城,她就借钱给他们买马车。
队伍后面,云怀华家,一家15口人,刚开始还走在中段。
今天都落车了后面,云怀华推着独轮车,车上绑着五袋粮食,这是全家人的口粮。
他的兄弟云怀阳,推着板车,板车上坐着他们的父亲,族中的三族老。
除了他们的父亲坐在板车上,还有兄弟俩的两个小孙子。
板车上还有几个水袋,这是路上必须有的。
官道上是很难有水源,他们家家户户都带了装了两天引用水的水袋。
这些水还是冷开水,这是云欢喜提醒的,头两天赶路吃干粮,不烧火,所以要喝冷开水。
妇女们挑着筐子,筐子里装着的是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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