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羚无声呼喊道,下意识偷瞄了谢逐光、贾道仁一眼,见一人低头摆弄枪穗,一人偷偷摸摸地往傅玉棠的红梅伞下靠,借此避雨,二人皆神色如常,并未发现邵景安的心思,当即暗暗松了口气。
而后,佯装没看到邵景安的防备眼神,上前阻拦道:“太傅,这如何使得?
虽说您与阿棠并非师徒,可到底曾有过那层名分在。
您背他下山,万一让御史台那些人瞧见了,指不定要说阿棠不知敬老尊贤,竟让太傅屈尊背负。
届时,只怕阿棠又得被参上一本了。
要不,还是本王来吧。”
对于风行羚的阻拦,邵景安似是早有预料,脸上并无意外之色,更无任何退缩或者妥协的迹象,反而上前一步,直视着他,双目沉静,语气平淡且坚定道:“羚王爷此言差矣。
论身份,您是皇亲贵胄,千金之躯,更不适合做这等事。
我与傅相同朝为官,互为同僚,见他劳累,搭把手背他下山,乃是同僚之谊,合情合理,旁人无从置喙。
再者,”
稍微停顿了下,目光极快地扫了傅玉棠一眼,继续道:“我虚长傅相几岁,理应多多看护他。
这本是应当之事,羚王爷不必多想。”
他既不承认师徒,也不否认年长,反而趁机把“照顾”二字说得天经地义。
此番滴水不漏的言论,堵得风行羚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一旁的谢逐光则是撩起眼皮,定定地盯住邵景安,又瞅了瞅风行羚,眼里隐有沉思之色。
而贾道仁,作为一辈子都单相思,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民俗人士,既无风行羚的敏锐,亦无谢逐光的细心,加上不知邵景安、傅玉棠之间的过往,根本没意识到邵景安的举止有哪里不对,只当他有怪癖,喜欢背人,这才争着与风行羚背人。
话说,要金银财宝不好办,想做苦力背人,这有何难啊?
不用傅玉棠出马,他都能满足他!
想到这里,贾道仁“嗖”一声,从傅玉棠身后探出脑袋,视线在邵景安的油帔上停顿了两秒钟,而后抬起眼,冲着风行羚、邵景安二人讨好一笑,贴心道:“二位贵人,其实贫道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
为了保护傅大人,贫道我不光后背受伤,连大腿上也挨了一刀,行动极其不便利。
二位贵人可以一人背傅大人,一人背着贫道,实在没必要争抢啊!”
如此一来,傅玉棠这小白脸也不用为选择谁而苦恼了。
毕竟,二人身份都如此的尊贵。
小白脸要是选王爷,那就要得罪太傅;选择太傅,那就意味着得罪王爷。
现在好了,两个都背人,谁也不落空,谁也不得罪!
无形间,他又为小白脸解决了一大难题。
不得不说,他真是太厉害了。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
贾道仁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越想越觉得自己距离治好肾虚又近了一大步了,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朝邵景安眨眼示意道:“太傅大人,您那油帔既然解下来了,不如给贫道披上?
贫道这后背有伤,淋不得雨啊!”
邵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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