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神焰堂的饭菜无比丰盛,可能是因为来了不少舞者,所以为了彰显神焰堂的权利和面子,饭菜种类比平时多了不少。
秦兰时扫了一眼饭菜,满意地拿了些自己爱吃的走,就在他落座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的同僚说起下午那件三族舞者打赌的事情,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就连祭祀官们都知道了,不过祭祀官们都没有选择干涉这件事,而是任由这件事继续发酵,议论声在此刻松懈的食堂里此起彼伏。
这舞者本质上也是代表了祭祀官的颜面,所以有聪明的家伙利用这个设置的赌局,钱财因面子逐渐堆积在赌桌上,各族的心里都堵着一口气,这口气已经持续太久了。
久到需要找一个发泄口。
而此时点燃的一点小火恰到好处,若要加紧添柴,也正是时机。
“说来,那次会议……神明大人的模样比我想象中要好看呢。”此时,另一个话题也在此发酵,正是这些日子以来关于神明容貌的问题,还有天罚谣言的清洗。
“不过魔族大祭祀官对于天罚谣言的事情很是震怒,说要调查到底是谁传播的。”说这句话的是妖族的祭祀官,他笑吟吟地说:“不过,这事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先吃饭吧。”
秦兰时一边吃一边听着这些议论,他对神明长什么样不是很感兴趣,因为他对于天罚要开始调查的消息兴趣大些,毕竟这是人族听他瞎说办的事儿。
听着听着,也没有听到关于有什么人族被抓走的消息,吃差不多后,秦兰时就收起餐具,起身准备回去了。
只不过在路上的时候,他在与其中一个人族祭祀官擦身而过,就慢慢放缓了脚步,低声道:“这几晚还请按兵不动,我所说的援兵已至。”
那人脚步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去。
秦兰时帅气地装了一波后,只觉得自己不愧是当魔族卧底的好手,在这里当卧底简直是轻而易举啊。
总之,夜入山玉房间。
秦兰时进去后,就看到唐山玉的房里多了个穿夜行衣的谢璟,他当即哭倒在地上,拿着地上的地毯在那里擦着眼泪:“他…他是谁?他为什么在你的房里!!”
坐着等候多时的谢璟看到门边倒下的秦兰时这举动,不由得眉头狠跳,手上的青筋有那么一瞬间爆起,不过很快就被他调好心态抚平下去,并且还端起手边的茶杯:“嗯,那又如何?”
秦兰时一愣,顿时气得发抖地伸出手指着谢璟:“你!你!你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
“嗯。”不服打我啊,反正现在又打不过。
秦兰时听出了这弦外之音,当即怒了一下,然后直接用身子卷起地毯开始在地上打滚:“我不听我不听,你快出去!山玉的房间晚上只能我进!!”
“嗨,谢璟,我上完茅房回来了,我师父是不是过来了?”就在这时,唐山玉从外打开了门,直接把在门边打滚的秦兰时一扫扫到门后,并且还让其紧贴着墙壁。
哐当的一大声埋住了秦兰时那一声闷哼。
看到整个过程的谢璟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然后转过头去,双肩颤抖地憋笑喝了一口手里的茶:“嗯,他过来了。”
“人呢?”唐山玉感受一下灵魂上契约的流动,人的确在房间里,但是他没有看到秦兰时在哪里,他率先看床,但是床上没有,床底这个方向瞧着也没有。
“门后边。”谢璟抬手指了指。
唐山玉愣住,然后小心翼翼转头,把门往外挪挪,这一挪,就看到秦兰时顺着墙壁丝滑地倒下,他当即大惊失色。
“师父…师父你不要有事啊……”唐山玉当即抱住这软得像一摊的秦兰时,悲痛地开口道:“是山玉错了,你醒一醒……”
秦兰时勉强睁开眼,看了唐山玉一眼,并且抬起手,颤抖地抚着唐山玉的脸颊而过,发出艰涩的声音:“为师……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师父……”唐山玉发出哽咽的声音,抱得更紧了:“你……”
“你乾坤袋的阵法的破解密码是什么?”唐山玉无比悲痛地问出这个问题。
秦兰时:……
秦兰时当即伸手一捏,直接扯长了一点唐山玉的脸蛋,笑容温和地说:“山玉,这样不太好吧?”
围观了从虐恋情深到父慈子孝两个片段的质变后的谢璟已经喝完了杯里的茶,然后拍了拍手说:“齐了就走吧,时间不等人,再闹下去就大白天了。”
秦兰时也就不扯唐山玉的脸蛋,直接拉着人起来,毕竟他一向是该不正经的时候不正经,该正经就很正经的成熟大人:“成,一边一个。”
唐山玉用那种商量的语气问道:“能不能稳一点,我刚吃完饭没多久。”
而来自谢璟的回答,就是抬起手,一边抓一个,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跃至漫长的夜色里,整个过程都不是特别稳,直接让唐山玉两眼一花,下一瞬,他们都特别稳妥地来到了魔族地盘的小角落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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