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蛊惑瞪大眼睛看半天，终于看到那四个大字，喃喃道：
“你…也…可…以…！”
她一把扯过牛皮，仔细端详好一会儿，诧异道：
“这谁搞的？什么玩意儿啊！咦…，不对！”
蛊惑伸出小手摸那字迹，闭着眼睛细细体悟，然后道：
“是字啊，还以为你用幻术了呢！”
黑山扯回牛皮，在空中不停抖动，皱眉道：
“什么眼神啊，哪有字，你好好看看！”
“嗯…？”
蛊惑眯起眼睛盯着看，一眨不眨，忽然道：
“唉…，是没字啊，难道我刚才看错啦…？”
“肯定看错了，没睡好吧？还是日光太刺眼，你别犯迷糊！”
“噢！这牛皮有啥用…？”
“这是一张神奇的牛皮，施展幻术能让人沉迷，像是傻子一样！”
“这么厉害？我好好研究研究！”
黑山一甩牛皮，收回幻之本源，递到她手里，叮嘱道：
“仔细看，别傻不拉几乱讲话！”
“嗯！”
不多时，蛊惑靠近捅了捅他，将牛皮一展，嗔怪道：
“你玩我是吧？好好看看，有字的，笨蛋！”
黑山睁眼一看，四个大字，“你不可以”，瞬间明了。
他接过牛皮，暗施凝气诀，吸取一丝儿幻之气息。想了想，释放幻之本源，问道：
“是这四个么？”
“啊？你…真…可…以…！你…，你怎会这么快？”
“哼！不是告诉你了么？玩的就是你，我真可以！”
“嘶…！”
蛊惑倒吸一口凉气，上下打量半天，悠悠道：
“原来你的幻术这么厉害啊！”
“呵…！”
黑山淡淡一笑，刚才是测试术法，感觉还不错，心里美滋滋，开口问道：
“昨日叫冥娘子，你们聊了什么？我都没插上一句话！”
“哟，你还想聊呀？我给你使了多少眼色，屁股死沉死沉的。你在，人家哪里放得开？不停偷瞄，我可告诉你，她有道侣。记着点儿，这些宗门不是毒窟和蛊之谷，不能胡来！”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一下没了兴致，索性闭上眼睛。细不可闻的声音传入耳内，
“你小子敢玩我，我怼死你！”
黑山最不怕蛊惑，这个女人有把柄在他手里，缓缓道：
“别忘了你肚子里有啥，嘴巴不干净，那就把屁股洗干净！”
“你…，哼！”
一晃眼天要黑，众人落地休整，该干嘛干嘛。
他反复思量，打算夜间再试试，营造一个安静舒适的幻境，让妖孽美美睡上一觉。
吃过晚饭，黑山立即陪着聊天，有意无意地导向狩猎之余，放松身心。
他没急着上嘴，握着那只狼爪子，说说笑笑，不经意间引入幻境。
许久之后，妖孽歪靠在白骨盆边，沉沉睡去。小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嘴角流下一道口水。
“……！”
黑山看了看，皱起眉头，不过还是嘴对嘴，灌入一些幻之本源。
感觉应该没问题，他就地打坐，抬手一招，将棺材靠在身后。
即将睡着，蛊惑晃了晃他，贴在耳边轻声道：
“我洗干净啦！”
“……！”
黑山抬眼看看，十分无语。心想这个女人咋回事儿，无论如何都行，就是嘴巴不能服软。
……
次日，天空下起了大雨，众人只得暂缓上路。
人荒在五楼支起铁锅，下方垫了一块儿石板，问道：
“山哥，我现在起火…？”
“呃…，一定要生火吗？吃点儿肉干就行了吧？”
“唉…，闲着也是闲着，做呗，吃热乎的。我多做一些，要是还下雨，午饭就在空中吃了！”
“嗯，好！”
黑山怕把竹楼烧着，这可是一件法宝，顶了大用。装了一楼的人，满满当当。
无事可做，他扳着白骨盆沿儿，问妖孽道：
“快说说，你昨晚梦见什么了？”
“嗯…，就做了一个梦。我们妖门的人一起去打猎，你好像也在。是头犀牛，挨着一个大湖，那犀牛生得……！”
他耐心听完，极为兴奋。与自己设想的不太一样，没指明具体猎物，但过程几乎不差。思索片刻，询问道：
“你为什么去打猎呢？”
“我们妖门修行就是狩猎啊！”
“……，我是问梦里，为什么想到去打猎呢？又是怎么去的呢？”
“噢，嗯…，让我想想。好像有些记不清啦，我记得在和谁聊天，聊着聊着，兴致来了，然后就出发了。怎么去的…？飞过去的呗！”
“嗯，睡得香么？”
“香，那是真香。杀了犀牛，我躺在湖边，两腿泡在清澈的湖水里，闻着青草香，睡得昏天暗地。”
“嗯，让我看看，还有毛吗？”
“哗…！”
妖孽抬起一条腿，搁在白骨盆上，扭了扭牛蹄子，咂着嘴道：
“啧，这玩意儿不舒服啊，箍得很！”
黑山站起身，发现牛毛消失不见，敲了敲蹄子，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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