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钱富江几人听完凌宇的话，相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奸猾，倒像是一群干了点无伤大雅“小坏事”的伙伴，透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与一点点得意。
张浩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执事长老在附近，这才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炫耀道。
“那必须的啊！”
“凌宇你是不知道，那些妖城府库，还有妖将、妖帅的私人洞府里，好东西是真不少！”
他掰着手指头数。
“上了年份的灵药，成色极佳的稀有矿石，妖族特产的一些坚硬鳞甲、骨骼、毒囊，都是上好的炼器或炼丹材料。”
“哦对了，还有一些记录妖族秘闻、法术神通，或者它们从别处抢来、没来得及销毁的人族功法玉简……”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反正吧，按照规矩，大头肯定要上交宗门统一分配，但咱们这些冲杀在前的小卒子，私下里留一点‘辛苦费’，宗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的潜规则了。”
“不然谁拼死拼活啊？”
钱富江，脸上也带着笑。
“还是凌宇你提醒的，不然我们还真不敢这样！”
汪学海点头，随即又清了清嗓子，难得正色补充。
“不过咱们也不是什么都拿。”
“我们有原则，有底线。”
“真正对宗门战略有大用的东西，比如完整的护城大阵核心阵图、大规模战争傀儡的炼制法门、或者明显是妖族从某个重要遗迹抢来的核心传承石碑……这些我们碰都没碰，直接上报标记了。”
他挠挠头：“那些玩意儿烫手，拿了也没用，不如换个宗门功劳实在。”
张月儿声音细细的，但语气很肯定。
“嗯，汪大哥说得对。”
“不该拿的，我们都没动。”
凌宇的分身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事在战场上太常见了，只要不过分，不影响大局，无伤大雅。
闲聊间，话题很自然地跳到了半年后太虚宗内门最为重要的“升灵大会”上。
钱富江把拳头捏得咔咔响，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次回去，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功德殿兑换破境资源，然后直接申请闭关。”
他估算着：“半年时间，加上这次私下攒下的家底，还有宗门该给的战功奖励……冲击灵虚境，我感觉至少有七成把握！”
汪学海也难得露出几分锐气，点头道。
“我也是。”
“这次跟着大军冲锋，亲眼见识了高阶修士斗法移山倒海的威势，甚至还远远感受到了一点星尊那种层次战斗的余波……心里感悟不少，以前一些想不通的修炼关隘，好像都松动了。”
“回去沉淀一下，突破的机会很大。”
张月儿轻声道。
“我战功换了一部非常适合我洞天属性的后续功法，层次不低。”
“有了合适的功法指引，加上资源，我也打算尝试冲击灵虚境界。”
张浩扭头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吴清梦，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交汇间满是默契与信心。
张浩朗声道：“我和清梦也没问题。”
“熔火城那边这次也收获不小，岳父大人说了会全力支持我们。”
“加上我们自己的积累，资源管够，就等着闭关冲关了！”
凌宇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面孔上洋溢的自信与对未来的憧憬，心中也有一丝欣慰。
他笑着开口：“有自信是好事。”
“灵虚境是真正褪去凡胎、触摸法则的关键一步，跨过去，修行之路才算真正登堂入室。”
他话锋微转，带着些许提醒的意味。
“不过，破境之事，终究伴随风险，外物资源固然重要，但道心的澄澈、对自身道路的感悟，尤为关键。”
“切不可急功近利，被心魔所趁。”
说完，他略一沉吟，手掌在储物戒上一抹，掌心便多了五个小巧玲珑羊脂白玉瓶。
玉瓶不过拇指大小，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却自然流转着一层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莹光。
“喏，拿着。”
凌宇很随意地将五个玉瓶分别递给张浩、钱富江、汪学海、张月儿和吴清梦。
“看你们这副信心爆棚的样子，我反倒有点不太放心。”
“这几颗丹药，或许能在你们闭关时，帮上点小忙。”
张浩最是干脆，接过玉瓶，入手微凉。
他好奇地拔开一丝瓶塞，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瓶塞刚启开一道细微的缝隙，一股难以言喻的丹香便飘逸而出。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异常纯粹悠远，仿佛凝聚了山间晨露的清新、月华流淌的静谧、还有某种直指大道的玄奥韵律。
张浩只是轻轻一嗅，便觉得体内原本平稳运转的法力微微加速，神魂也泛起一阵舒适的清灵之感，仿佛蒙尘的镜面被擦拭了一角。
他眼睛瞬间瞪大，猛地又将瓶塞按紧，惊疑不定地看向凌宇，压低声音道。
“我靠！”
“凌宇，这什么宝贝？”
“我就闻了一下，感觉瓶颈都松了点！”
“这丹香……里面好像有道韵？！”
钱富江几人也纷纷打开一丝瓶口，随即脸上都露出震惊之色。
汪学海深吸一口那逸散的香气，感觉头脑都清醒了许多，忍不住道。
“凌宇，这……这太贵重了！”
凌宇摆摆手，神色依旧随意。
“没什么，我自己平时练手，琢磨出来的一种‘悟道丹’罢了。”
“根据你们几个平时修炼的功法属性和气息特点，稍微调整了一下成分。”
“主要作用是帮助你们在深度闭关时，更容易进入‘与道合真’的沉浸状态，放大你们对自身道路的感悟，更容易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破境灵机。”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什么稀世奇丹，炼制材料虽然难找点，但我还有点库存。”
“对你们现在这个阶段，应该还算有点用。”
吴清梦握住那温润的玉瓶，感受着其中隐隐传来与她体内法力隐隐共鸣的清凉道韵，美眸中充满了惊异与浓浓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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