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王捻着胡须笑了，指尖敲了敲桌沿：“大哥你这一步棋走得狠，把苏昌河当鱼饵钓出他的余党，还能顺便把锅扣在我头上，怎么说我都不亏。剩下那些跟我暗中勾结的暗河人，你清完了，我也正好落个干净。”
李明阳端起桌上的茶杯对着赤王举了举，茶香袅袅里语气平静：“你我兄弟联手，这天下还有什么局布不下？苏昌河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弃子，他以为抓住了活路，其实正一步步走进死路。等他替我们把暗河余党引出来，这颗棋子也就该废了。”
“那就让他再蹦跶两天。”赤王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里，“等他入了夜，出了城，他这条命，也就走到头了。”
李明阳点了点头，他亲自将茶盏搁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暮色中模糊的城郭轮廓，声音低沉而笃定：“不急，等他替我们把暗河余党引出来，再收网不迟。正好试验一下江湖上那些刚刚训练出来的小家伙，这些人就当给他们练练手吧。”
李明阳看着窗外最后一抹余晖被夜色吞没，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敲打某种看不见的节奏。他的眼神里映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声音却比夜色更沉：“刀总是需要见血的，不磨不快。这批新人，也该让他们知道，江湖不是话本里写的那般风花雪月，而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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