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看着机舱外时不时掠过的光束和炮弹以及地面升腾的烟尘,欧尔·佩松感觉有些应激。
肌肉不自觉的开始收缩。
“情况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吗?”
千子‘乐园’的经历让欧尔感到疲惫,而更让他疲惫的是自己小队之中的问题。
女巫阿克忒娅明显有着什么秘密,甚至涉及到荷鲁斯。
约翰虽然嘴上原谅了自己,但是欧尔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不满。
自己并非故意隐瞒自己曾经是帝皇第一任战帅的事实。
只是那太古老了,古老到比约翰的一生都要早的多。
即便约翰来自于密教,但是他终究和身为自然永生者的自己不同。
阿克忒娅特意提到这个或许是想让自己和约翰出现间隙?
欧尔有些不解。
但是这世上的秘密太多了,根本探究不完。
而眼下,他还有着自己的职责,仪式匕首必须交给帝皇才有胜利的希望。
飞机正在快速的靠近皇宫。
但是一切都比他预想的要糟糕。
整个泰拉巢都被叛军围的水泄不通。
“约翰,加速,我们要再快一点。”
欧尔向着正在驾驶这架老旧货机的约翰大吼着。
这次旅程和预想中一样凶险。
如果飞机在半空中被打爆,那一切就都完了。
飞机不断摇晃、俯冲,有时是因为约翰的操作,有时则是被击中后偏离了轨迹。
绝大部分的冲击都来自轻武器火力,偶尔划过敌人头顶时还会受到激光枪攻击。
大部分射击都没有打中,但即便少数命中也开始造成严重问题,所以约翰奋力操作控制杆,让这架老旧的货机像一条挨揍的狗一样蹦蹦跳跳。
约翰独自坐在驾驶座上,其他人都回到乘员舱,用安全带牢牢锁住自己,毫无疑问都在咬紧牙关等待旅程结束。
货机刚刚进入泰拉巢都地界,能见度迅速下降,接近于零,本就不太靠谱的扫描仪也只传回一片空白的雪花屏幕。
此起彼伏的高塔残骸从迷雾中冒出,他贴近飞行,紧挨着塔楼骨架的边缘,关闭轮廓灯和所有照明,让飞机在浓密的恶臭雾霾中近乎隐身,就连发动机的噪音都几乎完全被周围持续的炮火轰鸣掩盖。
只要有人向烟尘中随意一瞥,或是某个仍然生效的鸟卜仪在前方工作,还是能轻易发现他们,并带来麻烦。
所以约翰不能放松。
一切都是一场豪赌,他们随时都可能暴露行踪,然后立即被摧毁。
“只剩下一条命了”
身为人造永生者的约翰默念了一句,尽可能的集中注意力。
即便穿过周边地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荒凉的城市依然空旷得不可思议,仿佛这场屠杀如此彻底,以至于整个区域只剩下灼热的石头。
在下方灰烬弥漫的裂隙中发现零散的战帮,正从一个掩体偷偷溜向下一个掩体,但规模都很小。目力所及的空中几乎已经没有飞行器存在,然而地面成群的残骸证明了过去发生的战斗。
最大的直接挑战是污浊的环境对发动机产生沉重的负担。
烟灰堵塞一切,涌入进气口,遮蔽外部摄像头,空气中的碎屑和细小颗粒不断冲击暴露的装甲板。
这让约翰感觉自己控制着飞机在固体物质中飞行。
螺旋桨的扇叶感觉随时都会断裂,然后让这架飞机一头撞上最近一座保持完整的尖塔骨架。
就在约翰开始习惯时,他发现第一批大部队正在远处下方隐蔽的道路上推进,成千上万人在快速移动。
这些士兵像老鼠一样在废墟构成的迷宫中穿行,一些人是身穿动力甲的怪兽,其他许多则只是陷入狂暴和癫狂的乌合之众。
透过驾驶舱的玻璃可以看见那些肮脏的旗帜,全都破败不堪,高耸在漫无边际的人群头顶。
飞行越深入就越难避开注意。
很快他就飞过一片被人潮组成的地毯覆盖的区域。
突然出现的爆炸火光让约翰得以匆匆一瞥下方的人山人海。
难以想象的人数涌向城墙残骸和塔楼地基,互相推搡,互相争斗,在行进中大口喘息。
一架在黑暗中摇摇晃晃的小飞机不会成为其中任何人的目标。
在约翰看来,大部分军队似乎都陷入了某种恍惚,也许是服用了战斗药剂,亦或单纯只是沉迷在杀戮中。
人群中的叛军星际战士在肩膀周围挂满一串串颅骨和空荡荡的头盔,昭示自己的丰功伟绩。
透过无处不在的浓雾,他能看见远处有更大的机器正在踏过废墟,有骑士机甲,钢铁步行机,甚至侦查泰坦。
那些家伙甚至没有在战斗,而是试图赶往前线。
愈发逼仄的空间涌入越来越多的身躯,导致通行十分困难。
他看到争斗不断爆发,全都来源于沮丧,他们落后了,急切想要赶上去。
“你看到了吗,约翰?”
欧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正在操作副鸟卜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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