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莱斯油田的超级储量一曝光,大洋彼岸的白鹰国彻底坐不住了。
那帮控制着全球能源命脉的“石油七姊妹”就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早就馋得发狂。
大把的游说资金砸进楚门政府,寡头们的诉求只有一个,逼南洋让步,强行从这块超级蛋糕上挖走最肥的那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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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
“阁下,有个紧急情况。”
正在翻看文件的张弛淡淡开口:“进来吧。”
秘书快步走进:“昨日,也就是四月九日,当地时间下午5点多。
我南华环球海运集团的两艘货轮,在霍尔木兹海峡外围遭到约翰中东舰队三艘驱逐舰的拦截。”
张弛放下文件,靠着椅背,神色未变:“是扣船还是扣人了?”
“扣船。”秘书气得满脸涨红,“他们说咱们走私危险品,强行登船后扣留了船只,不过根据发回来的电报,但并没有受到活动限制,只是不让船从补给锚地开走。”
“船上明明装的全是正常的管道建材和勘探设备,海事手续一清二楚,他们这分明是明抢啊。”
张弛冷笑一声。
“这帮约翰佬,记吃不记打啊。出手挺快,借口找得也够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于是当天下午就直接召开了内阁紧急会议。
会议桌上,除了核心的文职官员,国防部长齐泉和海军总司令张广军也列席了会议。
此刻,文武两派阵营泾渭分明。
首席经济秘书白宏盛率先发言定调:
“大统领,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消化白鹰那二十四亿外资,稳住国内经济基本盘。
中东离咱们几千公里,现在去跟约翰舰队硬碰硬,后勤补给绝对是个无底洞,这笔账划不来啊。”
农业部长赵树赶紧帮腔:
“对对对,咱们完全可以发个严重抗议的外交照会。
或者……干脆拿出点新油田的干股,分给白鹰国的石油公司。
只要白鹰资本下场,让他们去咬约翰人,咱们就当花钱消灾了。”
教育部长等几个主管民生的文官低着头,不吱声,显然也是默许了这个稳妥的方案。
内阁总理张广松端着茶杯吹浮叶,一言不发,余光却一直往主座上飘,等着张弛拿主意。
“花钱消灾?咱们这么做不是任人宰割吗?”
外交部长李镇国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当啷乱响。他半辈子在军队里摸爬滚打,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白宏盛立刻反击:
“李部长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做事情要讲究效益,讲究投入和产出比。如果可以用少量的付出就把这件事情平息,干嘛非要闹大呢?”
李镇国也来劲了:
“安达曼海打出来的威风,不能全败在你们这帮文臣的嘴皮子上,约翰人今天敢扣船,明天就敢封港口。现在认怂,我们以后在国际上还有什么话语权?”
海军总司令张广军没那么多废话,手掌往桌上一按:“海军的儿郎们干劲很足。只要大统领您点头,舰队半小时内起锚出港。”
国防部长齐泉盯着桌上的中东海域图,手指顺着霍尔木兹海峡的轮廓划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张弛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然而,他比谁都清楚,西方列强的做派和国际强盗并无差别,退一步换不来海阔天空,只会掉进万丈深渊。
“妥协的话,烂在肚子里,以后谁也不准提。”
张弛将半截香烟按进烟灰缸,一句话直接给整场会议盖了棺。
“大统领……”白宏盛急得还想张嘴。
张弛抬手打断。
“宏盛,国与国的交锋,算不了经济账。
咱们南洋的各家公司在中东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签的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分成合同,做的事情拿到国际上去说根本没有任何瑕疵。”
张弛霍然起身,大步走到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前,指尖重重戳在阿拉伯半岛的位置。
“约翰人就是在耍流氓。
面对流氓,咱们今天要是怂了,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交保护费,明天全世界的豺狼虎豹都会觉得南洋是头没牙的肥羊。
到时候谁都敢来踩一脚,咱们的海外扩张也就彻底到头了。”
他转头环视众人,目光极具压迫感。
“别忘了波斯,巴列维国王现在拿咱们当制衡西方国家的筹码。
咱们连自己的货船都护不住,他绝对会撕毁盟约,转头去当白鹰的狗。”
张弛一拳砸在地图的波斯湾上。
“中东的油井,波斯的盟友,都得靠武力来维护,这仗必须打,不在远海亮剑,咱们难道只窝在马六甲当个土财主吗?!”
众人都不再说话开始仔细思索张弛这番话语的意义。
几个文官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再出声反驳。
大统领把事情上升到了国运和未来生存空间的高度,再说退让的话就不懂事了。
齐泉一直盯着地图,这时候才缓缓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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