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岩雀轻声应到。
夜空中突然升起无数的孔明灯来,街上的人群收起手中物件,纷纷朝放灯的方向跑了过去。
“哇,好美啊!”玉冠抬头看着天空,问阿如汗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放天灯呢?”
“应该是重阳节吧,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放这么多的天灯到天上去。”阿如汗看着自己走远的尚若轻和岩雀,戳了戳玉冠的袖子道,“喂,走了!再不走,小心这里的幽灵吃了你……”
“哦……”玉冠回过神来,忙朝阿如汗追了上去,“喂,等等我啊……”
当尚若轻几人来到集讯司时,果真看到的是一片废墟。
“尚姑娘,看来江湖谣传是真的!只不过我们不知这火是何人所放……”岩雀看着眼前的那片废物,叹息道。
“我们进去看看吧!”
尚若轻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从集讯司里面一片黑炭废墟中走出一名男子来,那名男子腰挎弯刀,身着盔甲,嫣然一副军士气派。
“姑娘还是不要进去的好,里面全是尚为散尽的浓烟,若是你们去了,只会伤了眼睛,什么线索也查不到的!”
男子走了出来,抹下脸上戴着的那块防烟黑布来。
“丁骇护卫?”尚若轻有些疑惑地问道。
“姑娘好,我们又见面了……”丁骇拱手行礼道。
岩雀将脸凑到尚若轻耳畔,小声问道:“尚姑娘,这人是谁啊?”
尚若轻看了一眼丁骇,也抬手回了一礼,对身侧的岩雀小说说道:“定北王府的丁骇护卫!”
“不知丁骇护卫来集讯司是所谓何事?”尚若轻冷着眼色问道。
丁骇叹了一口气道:“还是为了上次之事,我家王爷至今还没有半点消息,我本想着今夜来集讯司打探消息,不曾想,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定北王还未找到?”
“没有……”丁骇顿了一会,转身看了看尚若轻,问她道,“不知姑娘来此所谓何事?”
“寻人!”尚若轻冷冷地回了两个字。
“哦?不知姑娘找的是何人?”
“你一个护卫,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家妹妹不想说便不说,你难道还要撬了她的嘴打破罐子问到底吗?”阿如汗见丁骇护卫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没有好气地说道。
“五哥……”尚若轻小声唤道,朝一侧的阿如汗看了一眼。
“丁骇护卫,我若寻之人是御亲王孤独秀,不知护卫可曾听说过此人?”
“御亲王?”丁骇笑道,“自然是听过的!怎么,他也不见了吗?”
“没错,我怀疑御亲王和定北王两人可能被人劫持了!”
“劫持了?”丁骇眼睛一震,小声道,“怪不得,我们在城中找了数日,却仍不见定北王的踪迹!”
……
正说时,突然,隐市上空的楼顶间飞速掠过一个白色身影,看样子,那名男子已经受了伤,胳膊和大腿间都有鲜血渗出。
等那名白衣男子稍近时,岩雀三人才看清那人的面容。
“岩雀,这人不是集讯司的司命言君吗?怎会如此逃窜!”玉冠惊愕地问岩雀道。
“怎么,你们认识此人?”尚若轻问岩雀三人道。
“尚姑娘,此人正是集讯司的司命言君……”
司命言君停在君悦来赌坊屋顶的檐角上,一个转身,双手一开一合间,数只竹简飞了出去,将身后那几名追上来的蒙面黑衣人尽数杀死!
黑衣人顺着屋檐滑落下来,跌倒地上,口中吐出一股鲜血后,便没了呼吸。
丁骇忙走到一名落在脚边的黑衣人面前,抹下她脸上的黑布,将手指伏到鼻孔间,试了试她的气息后,起身对尚若轻几人说道:“死了,是名女子!”
“女子?”
尚若轻几人忙分头去查看其他几人,也发现死去的这些人,都是几名十七八岁的女子。
“江湖门派中,以女子为主要力量的,会是哪个门派?”尚若轻暗自想着……
司命言君射杀完那几人女子后,刚踩着屋顶瓦砾,想借助脚下助力,飞向秦楼楚馆的屋宇去,就在此时,他脚下的屋顶突然裂开,随着那声瓦砾木棍破碎的声音传来,两名女子从屋顶窜了出来。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们秦楼楚馆的底盘撒野!”
说着那两名女子便使出袖中白绫来,朝对面的司命言君打去!
司命言君翻身躲开一人手中的绫布,又一手撤住另一名女子的绫布道:“混沌、梼杌,你们想干什么?”
混沌收回手中白绫道:“呦,原来是司命言君,你看看我,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跑到屋顶来了?方才是这隐市的爷灯刺了我的眼,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跑到我们秦楼楚馆来闹事了呢!”
混沌扯了扯梼杌的胳膊道:“妹妹,快放手,快放手啊!可不要伤了司命言君的手,他这双雪白如玉砌的手啊,我可舍不得伤了!”
梼杌看了一眼馄饨,收回手中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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