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大家极其默契地把脑袋移开，动作整齐划一。 黑暗灵族的女巫假装在研究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条纹； 方舟灵族的先知开始对着洗手台镜子整理那本来就不乱的长发； 而那些人类贵妇则迅速打开折扇挡住脸，假装在讨论今晚的香槟口感。
“没事，没事！” 人群中传来几个欲盖弥彰的声音： “殿下，您请便……”
“对对对，您继续，不用管我们要……我们只是在排队……嗯，排队。”
“我们在欣赏佩图拉博大人的马桶设计美学，您忙您的。”
然而，虽然她们的头转过去了，但伏尔甘敏锐的感官告诉他—— 那些黑暗灵族正在通过洗手台镜子的反射死死盯着他； 那些方舟灵族正在偷偷释放微弱的灵能感知扫描他的下半身； 甚至有人已经偷偷掏出了全息录像设备，红色的录制灯光在指缝里一闪一闪的。
伏尔甘抓着裤腰的手更紧了，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一张痛苦面具：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无奈地摊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得护着裤裆）：
“各位，你们这样盯着我……甚至是录像我……我怎么继续？”
伏尔甘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哪怕我是原体，我也需要一点……哪怕是一点点的隐私空间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那个之前被救出来的星界军新兵（现在已经恢复了一点神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是……大人……我们真的很好奇……”
“……” 伏尔甘的红眼睛瞬间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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