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确实是男人中的战斗机,世间少有的极品美男!
如果不是她必须束缚好自己的感情,带有特殊使命下来,说不定她会爱上他?
“马镇长如此激动干嘛,你也不必感到害怕…只不过和你开了句玩笑,这就开始当真了?”
“我心脏很小,来到这里后没过上什么安稳的日子……一直在冰火中不断地熔烤,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
有些玩笑可以开得,有些玩笑,极可能把人吓死?
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正因为小孩习以为常的玩笑话,使得大家上当受骗。
经过几次被骗后置之不理,到最后狼真正来了…任他嘶声求救也无人问津,自掘坟墓最后成为了狼腹中美食?”
这个故事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他今天所借古讽今的目的,就是劝她以后莫要和他开这样的玩笑。
“对不起,也许我没经过深思熟虑,这些话把你吓倒,我表示对你的歉意。
事实就是事实,我保留意见,到底要不要爆出…何时爆出,那就要看你的表现?”
道歉得于没道,转而继续的威胁着他。
马云波轻哼一声没再理她,捧起茶水杯轻抿了一口,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和朦胧了起来。
李霞有样学样,捧起茶杯猛喝了两口……
“咕噜咕噜”的响声,听上去如老牛饮水,如果不是真人在此,谁也不会想到,这样豪饮的声音……竟然会是由貌美如花,如花似玉的美女喉咙中发出来的?
“…谢谢你的极品茶水,我会永远铭记在心,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交待,那就先跟你告辞,下午我们不见不散?”
客气的说了一句,然后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外。
想了想他站了起来,也想下楼看看,林晓琴到底把这些老人安抚得怎样?
兜里的手机,好似知道了他此时不忙,猛然间呼叫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停下了迈出的脚步,从兜里取出来一看,电话竟然是甘宁月打过来的。
虽然预存了她的号码,可她从未给他打过电话,他无事也懒得和她联系…原因无他,两个不同步的人,根本走不上同一条轨迹。
“嫂子您好,祝您新年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也不知道您现在打电话给我,可是有粮油贱卖给我?”
他知道她是做粮油生意的,不自觉和她开了句玩笑。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但她并没有挂机。
一声轻微的叹息声,通过听筒传送了过来。
“怎么了,您今年的生意莫非受到了影响,想打电话给我寻求帮助?
我可没有姚书记神通广大,再说政府大食堂的粮油食材,好像全是您供应的?
有事情直接找姚书记,不是我为他夸下海口,所有的问题他肯定是迎刃而解的手到擒来?”
忽听得“噗嗤”一声,甘宁月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是这么油腔滑调?
难怪美芝这丫头对你死心塌地,看来你哄女人很有一套?
但我今天找你,并不是为个人私事?”
说到这里,她好像遇到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立马暂停了下来。
马云波心中疑惑不解,还有什么疑难杂症,是她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连她都未能够自行解决,那找他还有卵用?
不是他瞧轻了自己,隔行如隔山,她们公司内部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帮助解决?
想到这里,不由得灵机一动,她不会碰到什么难题,想请他求安董事长帮忙?
可他和安董事长之间的特殊关系,姚美芝绝不会搬什么淡话,把八卦传到她嫂子的耳朵里?
那只有一种可能,姚书记听得过一知半解,平时和老婆说闲话说漏了嘴?
……但他坚信他的为人,他绝不会把政府部门的事情,拿到家里和老婆分享,这也是对党忠诚的最起码要求。
脑海里翻江倒海,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嫂子请讲,我在洗耳恭听?”
“其…其……其实说穿了也是私事,就是久圣他妹妹美芝,她脾气很犟?
经过我极力劝导,同意了放弃工作和崇岭县的业务单位老板结合。
可是新…新…新婚之夜,虽然和岳云鹤老板同床共枕,就是不肯成其好事和他圆房?
岳老板把电话打到我这里叫苦连天,说他娶了个木头疙瘩,怎么劝也未能使她软下心来?
为了防止他的半夜侵袭,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并且枕头边还放了剪刀……一旦发现形势不对就和他同归于尽又或者自刎?
岳老板怒声相斥,说她既然不满意这桩婚姻,为何要和他结婚,到头来却当起了贞洁烈女?
她回答说这是她嫂子给她安排的不幸婚姻,并不是她心甘情愿。
承诺和他领结婚证和同床共枕,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她宁愿一辈子担这个骂名,做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姑娘,也不肯舍身伺虎让他的阴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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