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修士颤声道："许、许前辈...那可是祖龙..."
"现在是一堆灰烬了。"许夜踢了踢脚边的金色灰烬，咧嘴一笑，"怎么，你们还想给它上柱香？"
远处突然传来龙吟声，几条真龙破空而来。为首的青龙化作人形，单膝跪地："多谢道友助我龙族摆脱桎梏！"
许夜摆摆手："别急着谢，后面有得你们忙的。"他抬头望向正在消散的雷云，眯起眼睛，"这洪荒的天...要变了。"
雷霆余威还在空中噼啪作响，像是在为某个时代的终结敲响丧钟。
“你这小辈，竟敢拿本座当垫脚石？！”祖龙的咆哮震得整个龙宫都在颤抖，金色的龙须无风自动，“说！你是不是也身负种族气运？”
许夜站在翻涌的灵气旋涡中央，黑袍猎猎作响。他嘴角挂着血丝，却笑得格外放肆：“老东西，现在才看出来？晚了！”
“哈哈哈...”祖龙的虚影在空中扭曲，发出刺耳的笑声，“就凭你也想成事？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会眼睁睁看着你成功？做梦！”龙爪猛地拍下，地面裂开数丈深的沟壑。
许夜一个侧身躲过，碎石擦着脸颊飞过。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越发凶狠：“少在这装腔作势！龙王那老不死的给我们俩都留了龙珠，有本事你拿出来啊！”
“想要龙珠？”祖龙的金瞳突然眯成一条缝，龙尾一甩，三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珠子悬浮在半空，“来拿啊小杂种！让本座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整个龙宫突然安静得可怕。许夜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背后碧霄紧张的视线。祖龙的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但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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